江年没回应,清者自清。
他那天下午办的烧烤,晚上就飞余杭了,时间管理这块,快挤出火花了。
就这,中间还能干什么?
徐浅浅也只是随口一问,其实心里不怎么在乎,刚好想起来了而已。
“我要吃烤翅,你给我烤。”
“行。”江年顺手接过,又单手给徐浅浅倒了饮料,“请用饮料。”
“哼!”
接下来,他又换了个话题。成功转移了两女的注意力,那就是聊赵秋雪。
“赵姐这生意,不温不火的。也不能懈怠啊,过几年说不定又有变数。”
“为什么?”徐浅浅一般叫赵秋雪阿姨,但觉得叫赵姐也没什么关系。
毕竞,女人都喜欢显年轻的东西。
比如叫爸爸。
宋细云则有些无语,“你还是叫赵姨吧,不然我岂不是小了你一辈。”
江年转头看向她,心道本来就小一辈。
“好吧。”
随后,他又回答了徐浅浅的问题,“因为现在的房价,猛猛上涨啊。”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电商不是实体,抗风险能力不强。有个风吹草动,就容易全陷进去。”
“恩....”徐浅浅陷入沉思。
她倒是没考虑经济,比起赵秋雪。相比之下,江年的盘子更大一些。
真要有那一天,江年也挺悬的。
“会吗?”她擡头看向江年,“现在还挺好的,而且赵姐投入也不大。”
宋细云:“.”
你也赵姐?
“我妈最近收入还挺稳定的,不过也抱怨过,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
三人商量了一阵,各抒己见。气氛还挺好的,并且在事后统一了看法。
加大投入,继续梭哈。
趁着能赚钱的时候,把钱赚到手。明年开始收手,做点相应的准备。
入夜。
客厅,江年从徐浅浅身上离开。对方立刻抓过毯子,同时轻点他一脚。
冰冰凉凉的,声音略微有些愠怒。
“空调开这么低干什么?”
“没什么,忘了调高了。”江年这样说着,拿起遥控器随手摁了几下。
滴滴滴。
啪的一声,徐浅浅挨了一下。不由抿嘴翻了个白眼,而后默默翻过身。
“你慢点。”
“哦。”
江年单手将其上半身拉起,使其转头接吻,把气氛续上,才开始干正事。
过了一阵,徐浅浅砰的一声。倒在沙发里,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爬起洗漱。
说是沙发,其实类似于小床。
江年也去了,两人挤在小浴室。徐浅浅看了他一眼,腿立马有点软了。
“你干嘛?”
闻言,他倒是愣了愣。
“你还要?”
“才不要!”徐浅浅翻了个白眼,继续洗漱,“都怪你,我要洗个澡了。”
“进休息室洗呗,里面更大。”
“不要。”
徐浅浅轻手轻脚回去了,其实她对于江年。还是挺满意的,每次都很认真。
不心急不敷衍,情绪到了才会做。
好困,不行了。
休息室里凉凉的,徐浅浅躺进被窝。没多久呼吸平稳,进入了梦乡。
客厅。
江年等了好一会,才听见休息室传来细微声音,不多时,宋细云走了出来。
“来了?”
“嗯。”宋细云微微有些紧张,哪怕已经很默契。心里依旧发虚,总感觉在干坏事。
“送你个东西。”
“什么?”她闻言愣了一瞬,接着就看见对方拿了一条新的丝袜出来。
高考完,六月上旬眨眼结束。
室友都在复习,唯有江年慢悠悠的。甚至还骚包的,在宿舍搞起了围炉煮茶。
“你最近心情挺好啊?”保送哥瞄了他一眼,“又日进斗金了?江总。”
说起来,这种感觉也挺奇怪的。
在校创业的大佬,哪个没有逼格。不说在学校,起码在学院肯定牛逼轰轰的。
但江年..
有时候不刻意去想,都记不起他创业了。第一印象,还是他乱飞的桃花。
毕竞,太畜了。
“没,心情好而已。”江年最近确实爽,和徐浅浅两女相处越发默契。
蜜桃长腿,都是顶级享受。
“我期末不会挂科吧。”大超捧著书,快昏厥过去了,“知识不入脑了。”
“赶紧背吧,挂科就惨了。”
“唉。”
整个宿舍里,只有杨竞帆最淡定。他拿了国奖,成绩更是稳得一批。
“加油。”
江年看了一会书,就开始不务正业。回复了一会工作邮件,又开始聊骚。
这次,选择骚扰陈芸芸。
问她怎么复习,考场忘记知识点怎么办。最后一门数学,能不能挂科。
陈芸芸不厌其烦,老老实实回复。
忽的,他又问道。
“晚上有空吗?”
“没空。”
江年:“”
图穷匕见这一招,偶尔也会失利。有时候燕国地图太短,也没办法。
“雨禾有空。”陈芸芸回复道。
江年尬住了,芸芸也会记仇。看来并不是大方,只是当时没说出来而已。
不过,说计较估计也说不上。
毕竟.
“不和她玩,这人玩不起。上次和她玩游戏,才赢了她三次就耍赖了。”
随意扯了个借口,掠过这个话题。
“晚上没空,下午有空吗?”
陈芸芸:“”
入夜。
江年溜达到了北理工校门口,把理工两字一抹,和在本校区没什么区别。
所以,换个地方复习而已。
不一会,陈芸芸出来了。见江年拎着一个袋子,不由稍微愣了一小会。
“等了多久?”
“刚到。”江年把袋子拎起展开,是一束精美的花,“走吧,吃饭去。”
陈芸芸抿嘴,收下了花。
“谢谢。”
“不客气。”
很快,少女就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刚进入副驾,就被深深的拥吻。
江年动作熟练,没有一丝一毫多余动作。
比如,摸胸。
这还是大马路上,被人看见就完了。陈芸芸肯定会紧张,直接等于白亲了。
所以,他选择摸腿。
等到陈芸芸微微喘息,眼神宛如春水。江年这才停下,宣布热车成功。
约会,就是这么玩的。
其实以前他也不懂,但经历的多了。条条块块方面技能,都掌握了七七八八。
时间一长,就融会贯通了。
“你.”陈芸芸抿嘴,有些心虚看向窗外,“这要是被人拍下来,那就完了。”
江年不以为意,缓缓开车。
“太久没见了。”
“乱说,我们前几天才见过。”陈芸芸翻了个白眼,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车窗外,景色缓慢倒退。
江年瞥了一眼陈芸芸,她和王雨禾相比。如果看侧面,会稍显逊色一些。
但一脸紧张,尽力配合的态度。
别有一番风味。
饭后,两人一起四处逛了逛。江年牵着她的手,也不着急说点什么。
就是纯逛,买小吃。
“你们上次出去....”陈芸芸瞥了他一眼,“也是这样逛小吃街吗?”
“没有,去电玩城了。”
江年很淡定,心道自己有车就好了,京城居大不易,这特么的叫什么事。
不过还好,也就这几年。
不管是眼前的陈芸芸,还是张柠枝、徐浅浅她们,都不会留在京城。
大学毕业,海阔凭鱼跃。
“我们可以去花店逛逛,看看你喜欢什么花,或者咖啡店,可以体验做咖啡。”
因材施教。
孔子有七十二个学生,他都能因材施教。自己有外挂,难道做不到吗?
累是累一点,但子非鱼。
安知鱼之乐?
果然,在听见花店和咖啡店后,陈芸芸平静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好奇。
正常的小镇少女,终究是喜欢这些的。一来是新鲜,二来确实有意思。
抓娃娃,做手工。
这些事情,对于女大来说。她有大把的时间,和室友一起在周末完成。
花店和咖啡店,那就不一样了。
她没法拒绝。
江年见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事过去了。一拍即合,带着少女去花店。
挑选花材这一块,他没什么经验。
但..精准。
对此,陈芸芸倒也不奇怪。毕竟一个能设计衣服的人,审美肯定不会差。
当然江年的审美,并不局限于此。
挑丝袜更是一绝。
不过,此刻也只好老老实实。陪着陈芸芸挑花,太晚了也不适合喝咖啡。
最后,吃个甜点收尾。
一场约会,也就在车里拥吻。并且江年不小心,摸到了陈芸芸的屁股结束。
更多的,暂时就别想了。
陈芸芸明显对江年和王雨禾出去玩,有一点点在意,这种事只能慢慢来。
往后,慢慢就适应了。
回到北理工。
陈芸芸瞥了一眼江年,主动开口道,“其实,你下次也可以约雨禾出去。”
江年闻言想了想,这应该不是钓鱼执法。
“嗯。”
如果到此为止,只能算是化解心结。下次约王雨禾出去,也名正言顺。
但,没什么意义。
他来这一趟,并不止是哄小姑娘。而是为了另一件事,敲定三人同行。
“不过,我觉得还是一起去比较好。等期末结束,一起去游乐园吗?”
“公司福利,家属同游。”
陈芸芸:“???”
“啊?”
“这不是我的钱,是投资人的钱。”江年耸肩,“不花白不花,去不去?”
“期末结束后么?”
“是啊。”江年笑嘻嘻,“虽然钱是投资人的,但什么时候去,还是我说了算。”
陈芸芸也笑了,抿了抿嘴道。“好。”
镇南。
正值周末,老江骑车电动车。七拐八拐在巷子里穿行,最终进入某条主路。
自打江年去上大学,老两口就清闲下来了。
一年到头,家里也没什么噪音。不管是砰砰关门声,还是到处喊妈的声音。
统统消失。
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习惯。还记得江年小学毕业的样子,也才恍如昨天。
叭!!!
马路上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将老江的思绪拉回,他拐入一片新小区。
算不上豪华,但绝对扎实。
门口的保安是年轻人,绿化有人在维护。偶尔能听见装修声,楼下小孩乱跑。
没有大狗小狗身影,典型的家庭住宅。
嗯,老江很满意。
他上楼转了一圈,五居室大得出奇。确认一切正常,这才重新锁门离开。
房子装修好了,再过半年就能住进来。
“这么大,这是要住几个人?”老江喃喃自语,他们两口子也就住一间。
江年一间。
他骑车离开,路过镇南中学。准备在门口买点早餐,却听见一道声音。
“两个青菜。”
“钟老师?”
“啊?”晴宝愣了愣,下意识转头看去,心道早知道不下楼买早餐了。
这个点,也能碰见学生家长?
“您是?”
“我是江年的父亲。”老江也有些尴尬,想起来自己连家长会都没去。
不过,群里看过教师照片。
奥赛三班毕竞是火箭班,和零班平起平坐了,经常会出现在各类战报上。
譬如,在刘老师的带领·...三班如何如何,然后,钟老师认真负责云云。
“啊?”晴宝懵了。
“是..是吗?”
她搜索记忆,大脑一片空白。怎么自己对江年的家长,好像没有印象。
忘记了吗?
“您...”晴宝有些宕机了。
好在老江比较能说,打了个招呼。顺带着买了早餐,而后骑车离开了。
晴宝站在原地,后知后觉。
啊..
完了。
她打开了手机前置摄像,看了又看。下楼自然不会化妆,好在没穿睡衣。
只是戴了个红色鸭舌帽,穿着白色宽松印花上衣和深灰色的牛仔裤。
嗯,起码休闲。
另一边。
江年正在余杭,半隅的体验店里和店长掰扯。见新消息弹出,不由看了一眼。
“嗯?”
晴宝碰见老江了?
“哦哦,这不挺正常吗?”他回复道,“老师,你不认识他们正常。”
“我爸妈压根没来过学校。”
晴宝:“”
“(流汗)是吗?”
“对啊。”江年低头回复,店长就在一旁站着,有些着急又有些紧张。
又加钱,不会失业吧。
实在不行,赤两口石也好啊。不然这奖金拿着,实在是有些扎手了。
“说起来,有件事要麻烦老师。”江年极其自然的,提出了另一件事。
“什么?”晴宝回复。
一回生二回熟,感情就是这么建立的。正如江年和老刘,熟得不能再熟。
“我们专业课,有个问卷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