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正事,许霜看了江年一眼,抿了抿嘴,将散落的碎发捋至于耳后。
“说起来...”
“什么?”
“我很好奇一件事。”许霜说话没头没尾的,但偏偏江年就是懂了。
飘忽的眼神,模糊的措辞。
嗯..
江年:“???”
不是。
这是食堂啊,不是公寓,公共场所,这女人..….又准备说什么虎狼之词?
“咳咳,注意场合。”
“我知道,只是随便问问。”许霜惊讶,仿佛在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江年无语,只好摆手示意。
“问吧。”
“你和徐浅浅她们。”许霜说到一半,又停止了,改成了眼神示意。
”.....一起的吗?”
这下,江年愣了一瞬。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你疯了吧!!”
否定三连!
逐步递进,加强语气。配合江年一脸震惊的表情,天然具备说服力。
毕竟,江总最大的优点就是老实。
“嗯?”许霜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她们体力更好么,还是说别的?”
“别瞎问了。”江年无语。
许霜哦了一声,在食堂暂时闭嘴了。出了食堂,依旧锲而不舍的追问。
江年尬住了,转身看着她道。
“问这个干啥?”
“没啊。”许霜装无辜,眼神左右乱飞,“好奇而已,嗯...随便问问。”
“好奇心害死猫。”
许霜:“”
江年没理会她,毕竞还忙着回宿舍打扫。这种事情也不可能细说,风险太大了。
除了爽一下,没任何好处。
他是个务实主义者,不干这些蠢事。于是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去了。
许霜:“???”
暑假来临。
江年一波打包,把室友全都送走了。而后回了工作室,悠哉安排事情。
首先是去处。
大二结束了,大学生活也结束了。大三不是备战考研,就是准备工作。
至于大四,快的人已经入职了。
徐浅浅和小宋先不论,这两人有想法。暑假正好大展拳脚,无需他操心。
毕竞,热血腾腾的组合。
班长..
江年更说不上话了,大佬的世界。暑假只会更忙碌,也不需要他操心。
枝枝,她最近和姚贝贝弄了个工作室。正忙着工作,暂时不离开京城。
创业,对于她来说不难。
因为,.
许霜回镇南,上工去了。
另外,道长也早早回去了。镇南那边也有一堆产业,等着她回去帮忙打理。
不知不觉,都变成成年人了。人生课题,在情情爱爱外增加了个人事业。
其实也很正常,事业成就感很高。
接着。
陈芸芸两女,先问问她们的打算。如果有什么想法,那就找关系推一把。
余知意同理,她准备考研。那大二的这个暑假,反而是她最后的假期了。
哦,还要回一趟镇南。
江年捋清楚了思绪,剩下事情就好办了。他先开车,送徐浅浅两女去机场。
路上,川流不息。堵车了。
江年一边等,一边对车内两女嘱咐道,“到了余杭不要乱跑,有人接。”
“直接说地方,就送你们过去了。”
“知道了。”徐浅浅有些不耐烦,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别啰嗦了。”
江年心道我草,徐浅浅翅膀还没硬,就这么嚣张了,还好老子先有钱了。
不然,不得被徐浅浅狠狠玩弄。
“来个人坐副驾。”
“不。”
“小宋来。”
“啊?”宋细云迟疑了一会,和徐浅浅对视一眼,...后面挺舒服的。”
“我前面不舒服。”江年无语,堵车无聊连个腿都没有,“徐浅浅来。”
“想得美,才不要。”
“服了。”
江年没摸到腿,虽然一脸不爽。但还是拎着两箱子,送两女到了机场。
“我就送到这了,一路顺风。”
“哦。”
“好。”
例行环节,徐浅浅和宋细云轮流亲了他一下。
“拜拜。”
中午,他没回工作室。
方向盘一打,先问了大明星的档期。得知位置后,直接开车到了某座大厦。
一看牌子,广告工作室。
“哈喽哈喽!”
张柠枝元气满满,站在公司门口。做了一个介绍的手势,古灵精怪道。
“铛铛铛!!”
“我们的工作室,怎么样?”
“卧槽,你们起点这么高?”江年大跌眼镜,慕了,“张总拨了多少钱?”
“没多少呀。”张柠枝装傻。
“还藏。”江年捏住了她两边的脸,作势就要亲,两人就在那打闹。
姚贝贝刚出门,顿时日了狗一样。
“咳咳。”
江年瞥了她一眼,压根没理会。继续和张柠枝打闹,又听见姚贝贝咳嗽。
“你嗓子痛啊?”
“那怎么可能,我是提醒你。”姚贝贝道,“注意一下,不要损害小张总形象。”
这就小张总了?
狗日的。
老张是花了多少钱,给姚贝贝这个社畜收买了,都以宫中大伴身份自居了。
“切!”
“谁还不是个总了?”江年这样说着,还是放开了好同桌,脸都捏红了。
枝枝哼哼哼的,揉了揉脸颊。
“你太用力了。”
江年不在意,心道用力怎么了。带上了两女,在别处公司探头之前下楼了。
“先吃饭吧,饿了。”
“下午忙不忙?”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的是姚贝贝,“姚大伴?”
“还好,怎么了?”
“期末结束了,请你们出去嗨啊。”江年道,“逛逛街,唱唱歌怎么样?”
“中间有空,再吃个火锅。”
两女对视一眼,纷纷露出笑容。再怎么装大人,毕竟还是女大学生。
也不说忙了,也不说形象了。
“好啊!2”
三人逛了一下午,四五点唱歌,晚上累了,又找了一家火锅店回血。
“你试试这个。”张柠枝夹了一筷子烫熟了的豆腐,放在了江年碗里。
“我想吃别的。”
“不行!”
江年不情不愿,吃了一口豆腐。张柠枝这才抿了抿嘴,开心地笑了起来。“对了。”
“我们决定,先接点平面广告练练手。如果顺利,再进行下一步。”
“你觉得怎么样?”
闻言,姚贝贝也看了过来。她们虽然有张总撑腰,但更信任江年的眼光。
潜意识里,觉得他更靠谱。
“可以啊,一口吃不成大胖子。稳扎稳打挺好的,挣点小钱还是可以的。”
听他这么说,两女都松了一口气。
她们其实有想法,本身就聪明。只是刚起步,需要有人把信心树立起来。
“慢慢来就是了,我这边也有资源。”江年见两女听得认真,干脆举杯道。
“来!”
“以可乐代酒,做大做强!”
“干杯!2”
女大的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不一会又热闹吃喝起来,直到散场回家。
路上,姚贝贝表情忽然古怪起来。意识到接下来,还有一个大活动。
不过,自己怎么整。
大晚上的,总不能说去公司加班。虽然说,手上确实有一个活,但是.
回叠拚的话,又要被迫听大戏了。大海白色浪潮翻涌,白鸥阵阵高飞?
江年没想那么多。
吃饭,必然是要睡觉的。宿舍那边室友都回家了,他在哪里睡都一样。
“你不上去吗?”张柠枝在副驾车门那弯腰,一双明亮大眼睛看着他。
“嗯?”江年没下车,安全带都没解。只是转过头,看向了好同桌。
“工作室那边有个邮件要处理,再说了,你不是前阵子才来那个吗?”
“走了!!”
“都走了好久了!”张柠枝气得跺脚,“哼!!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那怎么可能,给你的可乐都没加冰。”江年说着,解开了安全带下车。
夜里,车头近光灯照亮一片区域。他朝着枝枝走过去,接过手里的东西。
“你先上去吧,我停个车。”
张柠枝开心了一会,又有些犹豫,“可是,那你的公司邮件怎么办?”
“用一下你电脑。”
“好噢。”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文件,江年也就随口一说,自打上次在余杭那啥之后。
一想到姚贝贝,有点尴尬了。
挺对不住人家的。
虽然是张柠枝主动摸下楼来,但loft那个结构,声音往上面飘,阁楼重灾区。
别说什么喘息声了,楼下踩死一只蚊子都能听见。
所以,这么试探了一下。
既然张柠枝无所谓,那江年更不在意了。反正她们小姐妹的事,与他无关。
上楼。
“不得不说,大阳还是爽。”江年躺回了老位置,不由伸了一个懒腰。
过了一会,姚贝贝客厅飘过,见他转头看过来,不得不解释了一句。
“装水。”
“哦哦,你装你的。”江年点头,心中暗忖,她们应该私下说好了。
半分钟后,姚贝贝离去。
张柠枝正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冰水。加了一点柠檬汁,给江年的。
瞅见两人说话,不由若有所思。
他应该和贝贝说好了,不然也不敢上来。果然很贴心,这样自己就不用社死了。
保持这份默契,挺好的呀。
另一边。
姚贝贝回了房间,今晚不打算出去了。她从抽屉里翻出耳塞,叹了一口气。
“还是人吗?”
“金钱真可怕,把自己变成了。”
夜深。
最后一道声音停歇,浪潮回归了大海深处。只有隐隐约约,似呢喃的声音。
姚贝贝睁开眼睛,一脸憔悴。这合理吗?
“明天的活,估计得我一个人做了。”她吐槽了一句,而后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主卧。
张柠枝捂住了脸,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你别看。”
江年在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开灯了。看了一眼湿透的丝袜,心道可惜了。
“不看不看。”
“暑假,你们要一直待在京城吗?”
“嗯啊。”枝枝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了小粽子,“大部分时间都是呀。”
“噢,你要记得回来看我。”
“会的。”江年隔着清凉的小毯子,拍了拍她的屁股,“一起洗吧。”
闻言,张柠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你先去。”
翌日。
江年正准备留个纸条就离开,正好见姚贝贝起床了,正准备打个招呼。
“咦?”
“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姚贝贝:.”
她欲言又止,深吸了一口气,摆摆手道,“没什么,昨晚熬夜看剧了。”
“哦,这样啊。”江年点头,心道她们俩果然说好了,这理由挺牵强的。
“那你补会觉,我先走了。”
姚贝贝愣了愣,心道装都不装了吗?刚好说个好,回过神,人已经走了。
北化工不让留宿。
余知意也得回家了,自己买了高铁票。半天时间在车上,但是省钱。
下午,江年开车送她。
“这么急?”
“留在学校也要花钱,不如回家待着。”余知意倒是实在,一五一十都说了。
江年无奈,瞥了副驾一眼,“给你买机票,你又不要,坐高铁不难受吗?”
“不要。”
余知意道,“我的时间又不值钱啊,再说了,车上也能玩手机,不会无聊。”
江年:“”
余知意瞥了江年一眼,她知道某人在京城,绝对是有一个落脚点的。
或许没人住,但不是属于她的。
甚至..
谁都不会带,只属于某个女生。要么,就是和陈芸芸她们金屋藏娇。
“想赚钱吗?”
“嗯?”余知意回过神。
“你暑假什么安排?”江年道,“如果闲着的话,可以让你赚点零花钱。”
余知意想了想,没有立刻答应。
“你的公司吗?”
“不是,朋友的。”江年想了想,塞个实习生进去,问题似乎不是很大。
“你想的话,随时找我。”
“好。”
高铁站,余知意看着给自己推行李的江年。不由抿嘴笑了笑,又飞速收敛。
分别前,她亲了江年一口。
“拜拜。”
“嗯。”
江年目送着余有容进站,心道又送走一个。这要是毕业,就更难整了。
他没立刻离开,站了一会,谁料已经准备进站的余知意,又急急忙忙回来。
“身份证掉了。”
江年:“???”
他花两分钟,给余知意下了铁路软件,申请了电子身份证,心道还好没走。
“怎么冒冒失失的?”
“哦。”余知意低头,又有些不好意思,紧紧抱了江年一下,柔软被压平。
“我走啦,记得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