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几乎是嗡的一声。
陈芸芸整个人都是懵的,异样的感觉。从脊背一直往上,直入天灵盖。
接吻,又让她无法思考。
两人四周,像是升起了炭火。气氛瞬间变得滚烫,就连彼此间的呼吸都粘稠。
每一寸肌肤,感官都被放大。
“呜呜?”
江年没理会,好一会玩够了。这才松开了陈芸芸,盯着她故意问道。
“还没想好?”
陈芸芸闻言,纠结了一会。
“不是。”
“那就是太快了。”江年本来就不喜欢在酒店做,所以大大方方道。
“那下次吧,再等等。”
闻言,陈芸芸反倒是有点愧疚了。看了一眼江年,一时间有些犹豫。
“那.....你会不会很难受?”
闻言,江年忽然感觉这话有点熟悉。许霜好像也问过,然后就.嗯。
“没,那不至于。”
闻言,陈芸芸心底松了一口气。
“好吧。”
“那...唔唔。”
江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又亲了过去。这种事情,压根不需要去思考。
一会二回熟,凭本能做事。
许久过后。
陈芸芸从他身上下来,整个人腿都软了。扶住了一旁的桌子,这才没坐地上。
亲太久了,头都晕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心道怎么一小时了。来回亲了几次,原来亲了这么久吗?
“我..我要回去了。”
“好。”江年想笑,起身扶住了她,“都站不稳了,我送你过去吧。”
“哦,那你别乱摸。”
“什么话!”
事实上,江年已经摸够了。估摸着王雨禾也醒了,差不多就停下来了。
至于那啥,他没那么急迫。
镇南老吃家了。
陈芸芸这一环,还是比较关键的。认死理的人,想通了就不会动摇。
而且,还连带着一个王雨禾。
走廊上,江年忽道。
“她醒了吧?”
“..没有吧。”陈芸芸肉眼可见的慌乱,“你明天在她面前,别乱说话。”
“知道,我心里有数。”
“恩….”陈芸芸闻言,倒是转头看他一眼,“今天下午,傍晚的时候。”
“雨禾去找你,怎么待了那么久?”
“没多久吧。”江年有些心虚,原来王雨禾也没提,他倒是不好承认。
“应该是吧。”陈芸芸瞥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好了,我到了。”
两人在房间门口,她转过身想了想。忽的踮起脚尖,在江年脸上印了一下。
“我先回去了。”
“行。”
哢哒一声,门关上。
陈芸芸手捂着胸口,背靠着房门。轻轻的呼吸着,过了一会才抿抿嘴。
要洗个澡了。
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王雨禾哼哼的声音,转头一看,果然已经醒酒了。
“芸芸?”王雨禾迷迷糊糊,在床上翻了个身,“我刚刚睡着了啊?”
“是啊。”
“你又洗澡啊,下午不是洗过了?”王雨禾喃喃自语,又躺了一会。
“出汗了。”陈芸芸有些紧张。
王雨禾又睡着了,过了二十多分钟,再次迷迷糊糊醒来,洗漱一番。
而后,站在了陈芸芸面前迷糊问道。“有空调还热吗?”
“啊?”陈芸芸懵了好一会,才意识到王雨禾说的是半小时前的话题。
不由无语,只好道。
“快睡觉吧。”
“哦哦。”
玩了几天,团建就撤了。
飞机上。
江年和王雨禾闲得无聊,把平板放在陈芸芸腿上,两个人下起了象棋。
陈芸芸:“”
公司团建分两拨,等江年这一批撤了。就轮到范亦萱那一批,带人去玩了。
暑假其实更忙,但是不耽误团建。
倒也不是江年故意浪费钱,而是工作效率这种东西,发钱也会有疲劳期。
适度刺激,反而有奇效。
另外。
半隅的发展,其实已经到头了。下一步就是融资,然后开始铺天盖地宣传。
扩张,烧钱,亏本,然后倒闭。
眼下的局面,放缓脚步。反而是紫城愿意看到的,所以才没有找事。
要是驳回团建方案,融资方案就递上来了。
紫城想了想,捏着鼻子认了。给几个小红包,总比借出去一大笔钱好吧。
而且,注定有去无回。
“将军!”
“你输了!!”
王雨禾小声道,免得吵到其他人。这时空姐来了,提示收起小桌板。
“收了收了。”江年顺势把平板熄灭了,“马上降落了,配合人家工作。”
“你!!”
江年厚脸皮,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机舱里暗了下来,他干脆闭眼睡觉。
落地,镇南。
“你怎么能耍赖!!”王雨禾在出航站楼时,还在扯着江年的衣服不放。
“什么啊。”江年装傻。
陈芸芸走在两人旁边,实在没眼看两人。干脆一边走,一边划动着手机。
仿佛路人,不认识这两货。
“对了,有人接。”江年一把架住王雨禾,而后转头和陈芸芸说了一声。
“谁?”
滴滴!!
老江把车开到三人面前,看了一眼三个大学生,不由得愣了好一会。
“叔叔好。”
“叔叔好。”
“哦,你们好。”老江人都是懵的,但还是下了车门笑嗬嗬帮忙放行李箱。
转过头,看江年立马变脸。
严肃。
江年:“”
“叔叔。”
“哎,怎么了?”老江光速变脸,走向了车后座,而后收到了两份礼物。
不是特意买的。
但陈芸芸细心,在旅游的时候。就多准备了几份礼物,以防需要的时候。
“哎,这这这..”
“不能要,不能要。”老江笑开了花,下意识的推脱,最终还是拿着了。
江年心道,这么快就被收买了。
啧啧。
没回镇南县城,直接走的高速。在云母镇收费站下,而后沿着省道继续开。
“爸,刚刚过去那是什么?”
“高铁站。”老江一边开车,慢悠悠道,“这两年新建的,已经在使用了。”
“可以用了吗?”陈芸芸两女有些惊喜,毕竟这样就不用跑去镇南上车了。
“开了,附近还有个弄个高新产业园。”
“城镇化嘛。”江年随口搭话,目光看向窗外,一座座紧挨着的建筑。县城日新月异,变得都不认识了。
老江父子俩将两女挨个送回家后,这才慢慢悠悠,沿着省道摇回家。
“你这是?”老江瞥了一眼儿子,又看了一眼放在手边的两份礼物。
“怎么想的?”
“没啊,暂时只是朋友而已。”江年把副驾座椅调后,舒舒服服道。
“爸,你可别乱说。”
“你这个什么朋友?”老江都气笑了,“我只是老了,又不是瞎了。”
“那你就当没看见吧。”江年无所谓,“对了,回去别和我妈说。”
“她脾气不好,听了肯定整晚睡不着。”
老江:”
到家。
江年给李红梅送个镯子,而后递给老江一块表,直接把话头堵死了。
“徐浅浅没回来,我坐飞机头有点痛。肚子饿了,一会吃完要睡觉了。”
江家两口子:...”
还能说什么。
入夜。
江年躺在床上,看着四周熟悉的布置。高考那会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
“物是人非啊,马上就大三了。”
他喃喃自语,又坐了起来。从桌下抽出一篮子书,拿出挨个翻了翻。
而后,翻出了一堆小纸条。
“还好没扔。”
他把纸条打包,而后收好了。准备下次合适的时候,拿出来给枝枝当惊喜。
不过,大招只能用一次。
所以,慎用。
江年做完一切,顿时满意地拍了拍手。这一趟果然没白回,还是有收获的。
“恩.?”
他思索了一会,又开始翻答题卡。把班长那张,理综满分的答题卡翻出来了。
姓名:李清容奥赛三班。
江年欣赏了一会,拍照发了过去。李清容秒回了一个,还在实验室。
过了一会,才回复道。
“你还留着?”
“昂,刚刚翻到的。”江年顺势聊了几句,又问了一下具体休息日期。
李清容:..”
“我要做实验,休息一阵。”
江年:“???”
“真不是那个意思。”他解释了几句,又感觉离谱,“做实验不是很累吗?”
“清清,这也算休息?”
“嗯。”李清容又发了几个省略号,“算了,你来吧,休息时间大约在...”
结束了聊天,江年把手机一扔。
草了!
有这么离谱吗?
临睡前。
江年迷迷糊糊,正准备补个觉。手机弹出几条消息,一看是陈芸芸她们。
“在?”
“怎么了?”
“今天,叔叔有没有说什么?”陈芸芸说的比较委婉,但意思很明显了。
“说了,问你们哪个学校的。”
“说了吗?”陈芸芸有些紧张,“你有没有说,分数线就差几十分。”
江年看见消息,顿时尬住了。
“没说。”
陈芸芸:“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这有什么好说的?”江年道,“不过我爸夸你了,说你漂亮细心。”
陈芸芸:“那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江年:“”
王雨禾倒是没问老江的看法,就问了一下自己今天在车里表现怎么样。江年压根没往后看,随口回了一句。
“很乖。”
“是吗?”王雨禾发了几个表情,喜滋滋的,“叔叔也是这么说的吗?”
“是啊,夸你很像大人。”
“是吗?嘻嘻。”
江年扯了几句,实在编不下去了。说了一句要尿尿了,然后沉沉睡去。
一路聊,也不差这么几句。
翌日。
“度假好玩吗?”许霜坐在茶楼老位置,一脸淡然,看向了老冤家。
江年:“一般般,纯玩。”
对此,许霜信了。
她了解江年,他对酒店有洁癖。不是那种,在外面能草得天昏地暗的人。
“怎么不问我去不去?”
“带家属,员工有压力。”江年端起茶杯,“你弟呢,又去哪玩了?”
闻言,许霜倒是颇为受用。不带家属确实正常,不过一提到许远山。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留校了。”
“干什么?”江年吹了吹热茶,想了想还是放下,“备战研究生考试?”
“什么创业大赛。”
“咳咳!!”江年差点被呛住,小舅子有点幽默了,什么叫参加创业大赛。
“自家不是有吗?”
“谁知道他。”许霜一脸不爽,抱胸道,“以后断了他的钱,看他怎么办。”
“嗬嗬。”江年不置可否,并不参与。
“对了,我做了件旗袍。”许霜想起了,于是拉着江年要往后院走。
旗袍这东西,有点身材才能穿。
并非说胸。
事实上,大胸穿旗袍也很麻烦。需要去订做,不然整个人会看起来很壮。
或者,像情趣衣服。
许霜自然没有这个烦恼,她身材很好。腰腹没赘肉,臀部挺翘、大腿紧实。
手臂也很细,人显得婉约。
哒哒哒。
脚步声从幕后传来,许霜穿着旗袍走了出来。扭了扭腰,像模像样的。
“好看吗?”
“嗯?”
江年瞥了一眼,而后愣住了。他天天和衣服打交道,自然能看出些门道。
料子不一般,藏青色的旗袍。
开叉并不高,在膝盖那就结束了。往上做了个假底,看起来像是开到腰间。
盘扣有些紧,硬生生被胸挤的。
“挺好看的。”他点了点头,做出了最稳妥的点评,“肯定不便宜。”
闻言,许霜白了他一眼。
“要你猜价格吗?”
有一说一,许老板越发财大气粗了。以前花钱就不眨眼,现在更精致了。
消费习惯,从小女生变成了大家闺秀。众所周知,东西越中式反而越贵。
“眼光很好啊,东西很配你。”江年又看了看,“显得皮肤很白。”
“是吧?”许霜眼睛弯了弯,又在江年面前凹了几个姿势,显得很开心。
“可惜,不能穿出去。”
“又没人管你。”江年无所谓道。
“那能一样吗?”许霜无语,“人家穿旗袍显得高挑,我穿出去...”
“所以,只能穿给你看看了。”
江年战术后仰,心道什么鬼,“这....不太好吧,现在还是大白天。”
“呸!”
许霜拍了他一下,脸略微有些红,“你想哪去了,你对我有偏见。”
江年本想说,谁让你干那些事。不过话到嘴边又愣住了,这一幕似曾相识。
清清眼中的自己,也是这样的?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