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两女第一天上班,心情忐忑。刚进入紫城大厦,就被人领到了一间办公室。
“两位同学,欢迎欢迎。”张伟站了起来,“你们就是新来的实习生吧。”
“是..,”陈芸芸点头。
“老板交代过的,你们不用紧张。”张伟道,“在这上班比较清闲。”
“工作内容是.”
说完之后,张伟就离开了。只留下了一个部门女员工,继续留守在这。
两女面面相觑,壮着胆子小声问道。
“姐,我们要干什么啊?”
“不用。”女员工擡头,笑眯眯道,“坐着玩就好了,等紫城那边找来人。”
“啊?”
“没事,可以玩电脑。”女员工以为她们觉得无聊,“紫城管不了我们。”
“公司临时入驻的,和他们没直接关系。”
“哦哦。”
两女懵懵懂懂,就这样玩了一天。迷迷糊糊回公寓,感觉有些不真实。
什么福利岗?
“芸芸,我们不会是拿空饷吧?”王雨禾有些心虚,感觉有些别扭。
“这.”
“应该不是。”陈芸芸想了想,摇头道,“他不会无的放矢的,而且...”
“紫城这种大公司,也不会允许。”
“哦哦,好吧。”王雨禾倒头,往床上一躺,又感觉内衣绷的难受。
“那....过几天看看吧。”
另一边。
江年已经抵达了京城,正准备大展拳脚。至于余杭那边,就没心思去管了。
等那边有意向了,才会开始治谈。
又过了几天,道长来了。这里摸摸,那边瞧瞧,总感觉公司大不一样了。
“我来晚了?”
“不,你来得刚刚好。”江年从公司出来,“上车,正好和我去一个地方。”
赵以秋:“???”
“哦,好吧。”
上了车,赵以秋下意识想开车。却发现主驾有人了,于是只能进副驾。
“去哪?”
“你不是会算卦吗?”江年戴个墨镜,风骚得一比,“算一下呗。”
闻言,赵以秋有些气馁。
“我连午饭吃什么,都算不准。还算什么目的地,不过你导航上标了。”
文化科技产业园。
一般这种地方,往往是最没技术含量的地方,不过眼下抖音电商大热。
这种地方,也是香饽饽了。
说起来,江年靠系统抓项目。本质上和道长算卦,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开挂这一块。
他也算是老实人了,还想着本分赚钱。换做别人,没开心超人就不错了。
心性纯良。
“到了,下来吧。”江年缺个人陪同,抓赵以秋壮丁,纯纯为了解闷。
顺带着,让她给许霜汇报情况。
“这就开始了?”赵以秋有些诧异,她帮着跑了各种资质,自然知晓。
“等什么呢?”
“道长。”
赵以秋:“哦哦。”
她听着懵懵懂懂,“没什么,就是听老板说的时候,感觉这事情挺复杂的。”
“没那么复杂。”江年摆手,但也没解释什么,问就是与生俱来的嗅觉。
其实,赵以秋也没打算多问。毕竟自古以来,天下能人异士海了去了。江年有那么多桃花,还能白手起家。毋庸置疑,自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一连半月,江年就把许霜账上的钱花了七七八八,还催着她打钱过来。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妥妥的败家子。
许霜不在意,要钱给钱。如果不是因为走不开,要人的话也能打飞的过去。
“0K,没问题。”
江年:“行,有什么不明白的。你问问赵以秋,我累了去休假了。”
许霜:“回镇南休假吗?”
江年:“还穿旗袍吗?”
“你这人.....”许霜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就是随便试试,你还记着。”
“不,要的就是旗袍。”江年回复了几个表情包。
许霜:”
结束聊天,江年也准备上车了。徐浅浅她们回来了,得回余杭一趟。
而且,公司那边也有事。
他原本还想在京城待几天,找枝枝研究一下八奇技,奈何实在是没时间。
没办法,只好改日了。
不过,他小半个月并非没有收获。最起码的,从道长手里拿到了补气方子。
此时,他坐在副驾看方子。
“有用吗?”
赵以秋开车送他,过两天安排妥当。她也要回镇南了,许霜那边不能缺人。
“有啊,试试不就知道。”
“行。”江年准备抓几副,送去化验一下,顺带着自己试一试药效。
呃,给小宋用的。
毕竟这玩意没什么大用,如果真有效。那就问问李岚盈,看她有没有路子。
不过,他也没抱期望。
无心插柳罢了。
“对了,这方子要是好用的话。”江年转头,“我拿来卖,会给你分成的。”
“哦,随便了。”赵以秋不在意,“我师傅以前给我用的,你拿去吧。”
“道长这么清高?”
“没啊,我就一个人。”赵以秋道,“有工作就行了,要那么多钱花不完。”
“牛逼。”江年竖了个大拇指。
林黛玉能不能倒拔垂杨柳,他不清楚。不过道长,貌似真的有这个力气。
“行,以后成了再说。”
“哦。”
一路无话,两人以前也算是搭档。关系一直不错,不说话也不会尴尬。
机场,赵以秋挥手告别。
“走了。”
“好。”
江年这两年飞来飞去,早就习惯了,登机之后先闭眼,而后开始睡觉。
半个小时后,吃点小食。
而后,鼓捣一阵就该落地了。蓝天白云看不见,只能摸手机的离线消息。
他上飞机前,回了一波消息了。但也有几条,卡着信号断掉的瞬间进来的。
余知意:“你这小学妹有点意思啊,这几天在看丰胸视频,走火入魔了。”
略过,懒得回。
江年的本意,就是让两人魔法对轰。余知意挺听话的,那是仅限于他。
对小学妹,那可不会留手。
晴宝:“前几天去玩了,顺便给你带了点咖啡豆,要的话寄给你。”
这个要重点回。
其实,他月初没碰见晴宝。后面事情一多,只知道两老师又去旅游了。
不过也正常,有钱有闲。
单身青年女老师,不去相亲,那只能去旅游了,毕竟八月中旬就要上班了。
嗯,要带高三了。只是不知道晴宝什么感觉,带了两轮高三。一腔热血,也差不多平复了。
其实,这个结局早有预料。
这年头教书,并非只需要教书即可。反而是老刘、茜宝,最适合教书。
一个上进,一个摸鱼。
笑嘻嘻了。
落地余杭。
江年先去了赵秋雪那,徐浅浅两女回来了。正好一道吃饭,接风洗尘。
“累死了!”
徐浅浅喝了一口冰可乐,整个人忍不住抱怨,“网红也太矫情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闻言,江年乐了。
“漂亮吗?”
闻言,徐浅浅白了他一眼道,“漂亮啊,跟天仙似的,你去追啊。”
“不追。”
江年端着饭碗,摇摇头道,“没彩礼的追来干嘛,父母面子上都没光。”
话音落下,桌上的人都尬住了。
逆天。
“呸!!”宋细云脸红,平时说无所谓,她妈还在场呢,就说彩礼了。
赵秋雪瞅瞅三人,只低头吃菜。
彩礼?
自己姑娘都搭进去了,估计还是倒贴的。还不能独占,这叫什么事。
不过,自己也管不了。
晚上。
江年喝了酒,也没法开车。再者说宋细云家房间多,也干脆住下了。
翌日。
徐浅浅又恢复过来了,精神抖擞。一切都有定数,身体好才更容易发家。
反观小宋,虚得一比。
三人出去晒太阳,她还要带一个水壶。里面装着一点温水,泡了一点粉。
“人参粉?”
江年拿过来,喝了一口,“什么东西你都敢喝啊,也不怕把身体给补坏了。”
“不知道。”宋细云有些心虚,“我妈让我喝的,说喝这个东西更好。”
“你妈也挺糊涂的。”
宋细云:“”
“真没良心。”徐浅浅可不会怕江年,白了他一眼,“昨晚的饭白吃了。”
“行行行,不说了。”江年把水壶还给宋细云,“我这有个小方子。”
“什么?”
“补气血的,不提也罢。”江年溜着徐浅浅玩,“说是老道长留下的。”
“有用吗?”徐浅浅疑惑。
“不知道,改天我弄来试试。”江年道,“反正你们也在,倒也方便急救。”
“有病啊,试这种东西。”徐浅浅听不出来,急救什么意思,只有些担心。
“问题不大。”
两女劝不动,只好让由他去了。接着,三人又各自说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
对齐了一下消息,也算是对关系的一种巩固。
事实上,这也是江年有意为之。效果也很明显,闹翻最严重但和好也快。
本质上,三人才是利益共同体。在他们之间,基本上没有任何的阻碍。
打通了!!
“你怎么和许霜搅合在一起了?”徐浅浅有些不满,隐隐有发作的迹象。
“钱呗。”
江年估摸着,徐浅浅知道一些,只是不太想管,毕竟还有个班长她们。
不过,提起总是不高兴。
以后弄不好,翻旧账的时候。一个处理不善,还有可能再一次翻车。“她出钱,我找项目。”
“切!”
“能有多少钱?”徐浅浅抱胸,有些不满道,“怎么这么没出息!”
“你跟钱过吧!”
江年咳嗽一声,报出了一个数字。以及预期的回报率,还有分成比例。
最后一个万字结尾,可以说落地有声。
“多少?”徐浅浅愣住了。
“分成这么高?”宋细云关注点不一样,担忧道,“会不会赖账啊?”
“签了合同的。”
这时,江年掏出了纸质和电子合同的图片,“法律效应这一块,杠杠的。”
实际上,合同废纸一张。
他和许霜之间,压根不需要这东西。只是为了方便,才签订了正式合同。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开一家投资公司?”徐浅浅皱眉,有些抱不平。
“钱不够的话,我们凑一凑就好了。”
只能说。
不愧是徐老板,开口就要吃下全部利润。别说是三成,一成都不想给许霜。
不,女妖精。
站在她的角度,许霜的动机就很奇怪。又不入场,那她到底图什么。
由于提了许霜。
江年几乎不可避免,被晾了几天。也不算是小性子,只能说人之常情。
“草了!”
江年默默,把这一笔算在了许霜头上。等什么时候回镇南,狠狠算账。
不过,她有点虚就是了。
趁着几天空闲。
他去公司上了几天班,顺带着去紫城转了转,也见到了陈芸芸她们。
“还适应吗?”
“恩….挺闲的。”陈芸芸有些不好意思,一晃都八月初了,没干什么活。
“待着就行了。”江年道。
“哦哦。”
两女面面相觑,其实有个猜想。但谁也没说,总觉得有点过于离谱了。
怎么好像,要卖了.....
这大半个月,唯一有活的时候。只是在做评估,和做一些对接的工作。
“晚上一起吃饭吧。”江年提了一句,当然除了吃饭,其实也干不了什么。
“好。”
夜深,三人吃完饭。江年开车送两女回家,自然而然也准备上楼坐坐。
“我去洗个澡。”陈芸芸爱干净,受不了身上黏黏的,到家就准备洗澡。
“哦哦。”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了江年。以及一边玩手机,一边喝可乐的王雨禾。
啪嗒!
江年打了个响指,吸引了王雨禾的注意。而后朝着她,轻轻的勾勾手指。
“咳咳。”
“干嘛?”王雨禾盯着他,还以为真有什么事,于是屁颠屁颠走了过去。
刚弯腰,就被按住了。
“唔唔!!”
她眼睛大睁着,一脸不可思议。还没开始挣扎,背后的扣子就被解开了。
一回生二回熟。
这一次,王雨禾绝对不会相信。江年上次巧手解人衣,只是一场巧合。
只是,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亲着亲着,身体也慢慢起了反应。上下其手之下,更是有点招架不住。
江年摸着摸着,只觉温香软腻。禁欲大半个月了,实在有些舍不得放手。
直到,浴室传来声响。
他这才抽出手,还一脸诧异道,“哎呀,怎么这样了,真不好意思。”
“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