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晓青默不作声,闭眼休息。
无语。
这两.
飞机上,江年也不算无聊。吃吃机组发放的点心,顺带调戏调戏聂琪琪。
蔡晓青:”
本性难移。
她在心里,给江年默默下了一个评价。不过也有好处,路程并不无聊。
“聂琪琪,你酸奶还要吗?”
“不给!!”
“小气吧啦的,本来想要矿泉水和你换的。”
“谁跟你换!”
落地,京城。
聂琪琪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倒是轻车熟路。后面,江年和蔡晓青并排走。
“维维,你要上厕所吗?”
“不用。”
“哦哦,那一会打车走了。”江年给两人订了酒店,毕竟是超级大秘。
蔡相除了年轻,干活几乎没有缺点。好吃好喝供着,不能怠慢了未来助手。
至于聂琪琪,吉祥物罢了。
顺带的。
他自己则回了工作室那边,毕竞家里总比酒店舒服,就是缺个暖床的。
早知道去枝枝那了,不过她们两也忙。最近在围着事业打转,野心勃勃。
每天睁眼工作,闭眼睡觉。
翌日。
江年打了招呼,而后一路开车。来到了枝枝所在大楼,上楼探望两人。
“上午好啊,卧槽!”
他看了一眼,姚贝贝眼睛一堆血丝。张柠枝不遑多让,脸色略显疲惫。
若不是两女底子好,皮肤早就变黄了。
“你们干嘛了?”
“接小广告呗。”姚贝贝揉了揉眼睛,“傻逼客户,总是改来改去的。”
“是啊,总是在晚上提意见。”张柠枝也打了个哈欠,“作息都乱了。”
江年笑了笑,安慰道。
“要不,换个方向?”
广告狗都不干,两人也不是特别缺钱。完全没必要,苦哈哈赶着受罪。
“不,我准备再试试。”张柠枝攥了攥拳头。
她每天看着软乎乎的,实际上也聪明,心里有主意,估计是有了打算。
毕竟,张总的生意迟早要人接手。两个人忙活,总比一个人忙要好。
等以后稳定了,再脱手也不急。
“是啊,公司都开起来了。”姚贝贝道,“现在放弃,那多可惜啊。”
这人努力,纯粹为了以后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女也是一拍即合。都是先苦后甜,纯纯的实干派。
江年啪啪啪,拍了拍手。
“很有精神!!”
“走吧,晚上请你们吃饭。”他一来就是一个流程,吃饭、电影、喝酒。
主打一个放松!!
这也是江年刻意营造的结果,这样的话,枝枝她们一提起他,等同于快乐。
毕竟,江年来了,快乐就有了!!
“不行啊,还要修改。”姚贝贝抱怨了一句,顺带问候了一下甲方的妈妈。
“我看看。”江年走了过去,俯身看了一眼,而后随手指出了修改办法。
后面,干脆坐下开始帮忙。
姚贝贝:“???”
张柠枝也有些吃惊,站在江年背后,诧异问道,“你怎么连这个也会呀?”
呀呀呀!!这个都不会,怎么开三排呀!!
“这有什么,同工异曲嘛。”江年随口道,顺便给两女下达了指令。
“帮我冲一杯咖啡。”
“哦哦。”
“你帮我....”
江年随意指挥两女,干一些小事情。也等同于,增加一下她们的参与感。
不出半小时,三人就顺利出门了。
“走吧。”
“你们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新开的,还不错的餐厅。”
两女从最初的惊愕,变成了一脸佩服。
“哦哦。”
“好。”
上车前,张柠枝一把抱住了江年的胳膊,“你怎么会的这么多呀?”
那是。
哥们可是要成为镇南守护者,没点本事那能行吗?
“干中学呗。”江年摸了摸枝枝的头,“不过你们这确实也挺辛苦。”
“继续加油吧,等时机成熟。我想想办法,让你们负责一次半隅的广告。”
闻言,姚贝贝转头。
“次?”
“就是,这么小气。”张柠枝抿嘴,“我爸都说,可以转业务给我们做。”
“这样对比是吧?”江年尬住了,“我最近在弄投资公司,咳咳。”
说到一半,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你爹给你转业务,你不一定做得了。我以后能给的,不限于服装广告。”
闻言,张柠枝两眼冒星星。
“真的呀?”
“是啊。”江年笑眯眯的,心道枝枝给情绪价值还是足的,可惜体力一般般。
休息一会再二轮战。也不是不行,但这样的话,干草的气氛就不同了。
算了,以后总有办法。
先吃饭吧。
现在是八月中,京城到处都是人。晚上气温回落,倒是没白天那么热了。
“你吃不吃这个?”
“还行。”
“红烧鱼呢?”
“吃一块吧。”江年有些犹豫,堂而皇之接受服务,“姚贝贝你也别闲着。”
“给我倒一杯热茶,我不爱喝温的。”
姚贝贝:..”
真成皇帝了?
她也就心里吐槽吐槽,江年帮她们解决了难题,并获得了难得的休息时间。
于情于理,也该提供服务。
忍了!!
“哦,知道了。”她起身去倒热茶,开水可以自取,茶叶得问服务生拿。
回来时,就看见.....张柠枝竟然弯腰钻到了桌下,给大吃大喝的江年系鞋带。
不是,这合理吗?
“江年,你幼儿园没学过吗?”姚贝贝打抱不平,“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何意味啊?”江年战术后仰。
“鞋带。”
“噢噢,没事的。”张柠枝抿嘴笑,憨憨道,“是我主动提出帮他的。”
姚贝贝:“”
没救了。
两人平时腻歪就算了,现在都快倒贴了,她叹了一口气,心道恋爱降低智商。
饭后。
江年和两女一起散步,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遛弯的地方,但也相对严肃。
毕竟zz中心,不像杭州歌舞升平。在京城更为自由,没什么物质追求,偶尔看看低矮屋檐外,蓝紫的天空。
对于江年来说。
京城待不久,甚至不必假以时日。只要一毕业,他就会离开京城去魔都。
那边只要不违法,有钱干什么都行。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抱着他胳膊的张柠枝。不由眼眸低垂,思索以后的打算。
“等大四实习了,你们准备去哪?”
“啊?”张柠枝愣了两秒,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不知道啊,你呢?”
不知道,那就是想过。
“想先听听你的想法。”江年其实有打算了,但还是挑着好听的说。
闻言,张柠枝喜滋滋的。
“我想和你一起,不过我爸那边。他让我去他那,熟悉一下公司业务。”
经典女承父业。
不过,现在也不需要熟悉了。提前两年打基础,两年后就能少主空降了。
哦,还有一个女秘书。
“哦哦,那真可惜了。”他倒是知道,枝枝他爸妈在广州深圳那一边。
“你不去吗?”枝枝有些失望。
“去啊,你和张总说说。”江年笑眯眯,“过两年,我准备和他做邻居。”
“讨厌!!”张柠枝脸微红,拍了他一下。
姚贝贝看着两人,不由有些倒胃口。小情侣真无聊啊,时时刻刻发狗粮。
不过她也习惯了,久了就麻木了。
入夜。
江年躺在阳那休息,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穷惯了,每次来都想躺躺。
毕竟是京城的上叠,躺在这有股暴富的快感。
“你听。”
“听什么?”姚贝贝有些莫名其妙,她只是装水路过,“没声音啊。”
“余额增加的声音。”江年道。
姚贝贝:..”
“神经。”
她装完了水,匆匆进了房间。一想到明天的工作,又不禁有些头疼。
毫无疑问,枝枝明天肯定要休息。
只能自己顶上了。
翌日。
姚贝贝顶了黑眼圈,打着哈欠出了房门。刚出去,就在客厅碰见了江年。
“嗯?”
“起这么早呢?”江年把早餐放桌上,精神状态宛如九点睡七点起的人。
姚贝贝:...”
这是人话吗?
昨晚两人又是凿,又是撞的。滋啦啦的水声,隔着两堵墙都能听见。
她这个变态,都觉得变态了。
“嗯,要上班。”她又打了个哈欠,心里也没什么气,毕竟两人许久没见。
小情侣都这样,人之常情。
“吃点东西。”江年把豆浆递过去,“买了点你喜欢吃的,你挑着吃。”
闻言,姚贝贝心里微暖。
“谢谢。”
有一说一,江年在这种事情上还是细心的。最起码的,很会照顾别人情绪。
吃完,她起身准备离开。
忽的,江年也往外走了。姚贝贝以为他要去哪,倒也没有多问什么。
只是道,“忙不忙,捎我一程?”
“不忙。”
江年不紧不慢,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下至于停车场,“你怎么不考驾照?”
“没车开。”她耸肩,“这是京城,实在不行打车就行了,反正也不贵。”
确实,打车没差别。
江年上了主驾驶,随口叮嘱道,“找时间考考,去深圳那边没车不方便。”“哦,知道了。”
到了公司楼下,姚贝贝正准备进电梯。回头一看,江年不知怎么也来了。
“嗯?”
“枝枝要你拿什么吗?”
“没,帮你处理点工作。”江年淡淡道,“枝枝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限,...”姚贝贝愣了愣,后知后觉挪开了目光,“哦哦,好.好。”
上午,她困得一直钓鱼。
江年干脆让她去补觉,把窗帘拉上。空调调低,而后找了一个小被子。
“给,盖着别着凉了。”
“嗯。”姚贝贝心情复杂,一夜没睡,也有些顶不住了,很快睡了过去。
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办公室里一片昏黑,只剩空调散发着幽光。被子里一片温热,但是尿急。
她迷迷糊糊爬起,开灯。桌上贴着一张纸条,“我有事,先走了。”
电脑里,工作已经完成了。
姚贝贝心情更复杂了,隐隐约约。大概知道了,枝枝为什么愿意妥协了。
爱是真的,能力也是真的。
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完全占有江年。思来想去,大概只有班长那种了。
另一边。
江年已经和李清容汇合,她在实验室泡了一个多月,整个人状态反而好了。
不像是修仙,更像是度假。
“清清,你的皮肤怎么好像更白了一点?”江年开着车,随口扯了个话题。
“没晒太阳。”李清容淡淡道。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软软的。”江年就算是开车,也要占点便宜。
坏习惯,得改。
李清容瞥了他一眼,已经习惯了,看了一眼计划表,“今天出发吗?”
“是啊。”江年点头。
这次组团去云南,他痛定思痛。让班长看到自己,除了好色之外的闪光点。
成败在此一举了!
“嗯。”李清容点了点头,坐在副驾,继续翻阅着蔡晓青做的旅游计划。
“她们前天就到了,你昨天去哪了?”
“呃.”
闻言,江年尬住了。他要戒色,当然要先一色到底,于是找枝枝拔萝卜去了。
不过,此刻不能直说。
“这个”
李清容瞥了他一眼,也没给他糊弄的机会,“找的谁,徐浅浅还是许霜?”
“枝枝。”江年暗道坏菜了。
对象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为什么二选一里,还有许霜的事?
“哦。”李清容没说什么。
江年心情颇为忐忑,咳嗽一声。又继续往前开,直到接到了蔡晓青她们。
“咳咳,你们这两天去哪了?”
“博物馆啊。”
聂琪琪有些兴奋,叽叽喳喳道,“把上次来了,没玩的都玩了一遍。”
“班长,你看我拍的照片。”
李清容转头看了过去,而后和两女聊了起来,气氛也渐渐热了起来。
见状,江年松了一口气。
好在带聂琪琪来了,不然自己就得如坐针毡。
抵达机场,几人过安检。
行李不多,直接去登机口就行了。聂琪琪缠着李清容,叽叽喳喳说了一路。
上飞机后,江年和李清容坐一起。
刚坐下。
他只感觉自己腰间一凉,一只手摸了过来。而后旋转,顿时一阵火热痛感袭来。
“嘶!!!”
江年差点疼飞起来,又不敢喊出声。只能硬忍着,若无其事的抖抖腿。
“这飞机真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