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水汽弥漫。
徐浅浅从浴室出来,穿过休息室。而后回到了工作区,白了江年一眼。
“晚上我不来了。”
“不行。”
“没力气了,怎么来?”徐浅浅有些无语,对于江年这种行为颇为不满。
“都怪你,我晚上还准备工作的。”
“多大点事啊。”江年起身,坐在了电脑面前,“我先帮你看看。”
闻言,徐浅浅压了压嘴角的笑。
“那....也行吧。”
“对了,你们寒假要拍东西吗?”江年想起了什么,随口多问了一句。
“要啊。”
徐浅浅就穿着一件睡裙,站在江年边上,“这东西都是追着热点跑吧。”
“去哪?”
“这谁知道,不过太偏的就不去了。毕竟能穿jk的,也就那几个地方。”
“也是。”
“其实,也可能找外包。”她道,“暑假跟了一会,累死累活就爆了一条。”
“那不挺好的吗?”江年转头。
啪的一声,徐浅浅捂脸。
“我们监制的不温不火的,反倒是那条随便弄的,沉寂十天突然爆火了。”
“哈哈,乐。”江年终于理解了,徐浅浅口中,可能找外包的意思了。
凡事亲力亲为,也并非成功必要条件。无心插柳,反而可能柳成荫。
“对了,晚上那啥。”江年咳嗽一声,“我想玩..就是上次的时候...”
“不来。”徐浅浅拒绝。
“为什么?”
“就是不来,没有为什么,而且你别天天那啥挂嘴上。”徐浅浅翻了个白眼。
“怎么了?”
徐浅浅:“无耻。”
他耸了耸肩,心道无耻就无耻了。快乐是实打实的,而且也没有很频繁。
“你说,动物冬天一般干啥?”
闻言,徐浅浅道。
“反正肯定不是你脑子里那些东西。”
“见....?”
只能说,话糙理不糙了。
两人说了一会话,又各自忙碌去了。等到小宋下课回来,这才开始进入正题。
翌日。
江年早起,刚出门感党到了一股凉意。早晚温差大,加上已经入冬了。
不过,依旧干燥。
“又降温了?”
他喃喃自语,出门溜达吃了早餐。又打包了一些,回家后放在保温盒里。
休息室里,光线昏暗。
空气有些闷,又带着一点甜,两女还没醒,听见动静迷迷糊糊睁眼。
“起那么早干嘛?”徐浅浅嘟囔了一句,而后翻过身去,“过来睡啊。”
“好困。”宋细云道。
“你们接着睡,我有事出去一趟。”江年拿了车钥匙,顺便帮她们捏了捏被角。
“嗯”
“好”
哢哒一声,江年离开。休息室里恢复寂静,只剩两道平缓的睡觉呼吸声。
另一边。
江年开车回了学校,顺带着完成小组作业,而后和室友外出打了个篮球。
砰!!
篮球高高跃起,打铁瞬间被弹开。
砰砰砰!!
落地的瞬间,保送哥走了过去捡球。
“草!这都不中!”“我说,今这天气不错啊。”大超感慨了一句,像个老大爷一样叉腰。
“阿嚏!!”
“虚比。”江年蹲在地上,而后猛地跳起摸高,“我高中那会是校队主力。”
“谁不是呢?”大超战术后仰,“高中那年,CBA下来差点把我挑走了。”
江年:“?”
下午。
江年突然想起了道长那张方子,于是抽空去抓了药,决定自己喝点试试。
顺带着,问了个教授。
“这方子..”教授六十多岁,头发微微花白,“你是从哪弄来的?”
“朋友给的。”
江年实话实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这教授不是别人,李岚盈介绍的。
柚子姐坏,但确实有实力。
“嗯,作用就是补气血。”教授道,“按剂量服用,对身体没什么害处。”
“当然了,孕妇、小孩少喝。”
“行,谢谢石教授。”江年也没多问什么,这药什么效果一喝就知道了。
毕竟,道长喝这玩意长大的。
入夜。
江年带着药材,去了许霜那煎药。由于....所以,她那有一套专业的器具。
“道长呢?”
“出去玩了,你找她干什么?”许霜靠在门边,语气带着一丝幽怨。
这都还没叠一起呢。
喜新厌旧?
江年懒得理她,和这婆娘说不通,“熬药呢,外面代煎的我不太放心。”
“嗯?”
许霜闻言好奇,凑了上去,“你生病了啊?买的什么药,我看看。”
“补、.气血?”
她猛地转头,一脸震惊看着江年。
“你干嘛了?”
江年瞥了她一眼,“别一惊一乍的,这是我从道长手里拿的方子。”
“试试效果,看看能不能赚钱。”
许霜:“???”
“赚钱?这行水很深吧。”她不太懂,“你真的想做的话,很费钱的。”
“没,业余兴趣而已。”江年道,“不差这一点,只是试试效果怎么样。”
“哦哦,就那样吧。”许霜闻言,不以为意,“喝完热热的,就没了。”
“是吗?”
过了一阵,赵以秋来了。看了一眼后应下了,让江年明天过来拿就行了。
许霜暂时不方便,也只能送江年下楼。
“你拿了几天的药?”
“三天吧。”
“哦哦,那正好。”她掐指算了算,又道,“补完的气血别浪费啊。”
江年:“”
囗嗨呢?
他正想说点什么,又被许霜拉了一把,“你后天一定要来啊,不见不散。”
“为啥?”
“别问了,你来就是了。”许霜瞥了他一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江年:“???”
总感觉不太对,又有点...嗯。不好说,许霜最近好像有点爱上换装了。
有一说一,他其实更喜欢旗袍。有种半遮半露的感觉,特别是从后面看显白。
视觉冲击这一块。
“走了,拜拜。”许霜抿抿嘴,转身上楼了。
“奇奇怪怪。”江年吐槽了一句,倒也没太放在心上,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上次投了连峰教育,玩的素质教育。一开始线上发家,后面转的线下。
素质教育,就是非应试。从什么开发大脑,美术、艺术、舞蹈、体操,各类才艺都涵盖了一份。
更重要的是,这玩意不受监管。
江年看中了利润,等连峰教育做大之后。一般会回购股份,或是被收购。
紫城就是这样,快速回本赚钱的。
“可惜了,芳芳不在。”江年叹气,心道如果芳芳在京城上学就好了。
至于李华,只能说byd。
“阿嚏2!!”
深圳。
李华穿着一件薄外套,连打了几个喷嚏,“赤石了,怎么又有人骂我。”
“迷信。”冯曼看了他一眼。
此时,两人正在外面吃饭。聊着聊着,话题逐渐转向了成人向的内容。
“你打算考研吗?”
“我?”李华诧异,摇摇头道,“你知道我的,英语巅峰留在了高考。”
“你想考?”
“嗯。”冯曼显得有些犹豫,开口道,“我想试一试,万一录上了呢?”
“好啊,我支持你。”李华没想太多,随口问了一句,“有目标院校吗?”
“北大。”
“嗯?”李华愣了愣,他战术后仰,“我认识个畜生,就在北大上学。”
“上次那个?”
“对。”
“不过,那人比我更懒。”李华道,“我估计他不会保研,毕业就跑了。”
闻言,冯曼沉默了一会。
“真羡慕。”
“唉。”李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专业方向,更适合毕业就工作。
有对象后,就更想赚点钱了。
饭后,两人回了学校。李华送冯曼上楼后,想了想拨通了江年的微信电话。
铃声转了几圈,电话接通了。
“干集贸?”
江年那边,传来了热闹打牌的声音,“对十要不要?大超别几把作弊。”
李华闻声笑了,不由想起。高三下学期那会,林栋在寝室过生日的情景。
也是这样热闹,大呼小叫的打牌。
谁知一晃,两年多过去了。
“喂?”
江年的声音,将走神的李华拉回了现实,“大晚上打电话,干集贸呢?”
“又分手了?”
“赤石!”
李华只是没心没肺,但人总归会有压力。只是选择性表达,和不同的人说。
“你现在忙着了?”
“打牌忙什么?”江年啪的一声,突然吼道,“大王,给钱给钱!”
“草!一块,你拿五毛干什么!”
说着,他那边声音又小了。似乎出了宿舍门,朝着更僻静一些的地方走去。
“你爸妈要分手了?”
闻言,李华更难绷了。
“赤石赤石!”
“那你一直不说话,谈个恋爱谈两年。”江年道,“你踏马也是深情哥。”
“你分手了?”李华好奇。
“没有。”江年笑嘻嘻,来了一句,“我是镇南第一深情,不喜欢市里的。”
李华:“”
“唉。”
他找了个花坛阶坐下,“以前我觉得,你那么多对象,多半要爆炸了。”
“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怎么说?”江年收起了玩笑话,不过语气依旧上扬,byd心情不错。
“人不管几个对象,都要爆炸。”李华叹了一口气,说完升学的事情。
“当初让你来京城,你死活不报。”电话里,江年啧了一声,“还有芳芳也是,一个个的躲得远远的。”
李华尬住了。
为什么躲,byd心里没数吗。这老小子能活下去,堪称世界第八大奇迹了。
躲远点,听不到他的死讯。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李华咳嗽一声,“唉,兄弟真难啊。”
“未必。”
闻言,李华来了精神。
“大师何意?”
江年道,“安逸了两年,你对象不一定能考上。考不上,正好一起找工作。”
“考上了呢?”
“那你来京城找工作,认我做干爹。隔三差五的,还能父子团聚。”
过了几天。
江年把最后一剂药喝完,沉吟了一会,“这几天身上好像确实更暖一些。”
不过,不是太明显。
好消息是,确实没什么后遗症。不过想要用这个赚钱,基本上不太可能。
改天问问李岚盈,听听她的看法。
“在哪?”
“嗯?”江年看了一眼消息,顿时想起来了,“宿舍,一会过来。”
许霜:“K,等你。”
他收起手机,正准备出门。又被室友给叫住了,“年哥,你是去食堂吗?”
江年想了想,摇了摇头。
“去校外。”
不是食堂,胜似食堂。
“那好吧。”大超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那我让帆子给我带饭。”
“卧槽了,你怎么这么懒?”保送哥从床上翻身,冲着下铺大超道。
“我曾经认识一个朋友,三天能骚扰女生五十次,现在他却消失了。”
大超:“滚!”
江年乐了,拉门出了宿舍。到许霜那已经天黑了,于是轻车熟路上楼。
按个指纹,直接进门。
房子里黑漆漆的,一片寂静。他不由愣了愣,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
“进错门了?”
按的指纹,定然不可能的。
江年打了个电话过去,许霜有些惊讶,“你这么快到了,我们还在负一楼。”
“去干嘛了?”他问道。
“买菜啊。”许霜道,“本来打算当一回厨娘的,结果你来太早了。”
“没事,我可以一会再来。”
“别。”
过了一阵,电梯叮的一声。许霜和赵以秋大包小包,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来了?”
“这是..?”江年看着这一大堆的酒,还有各种已经处理好,半成品的菜。
“小厨娘本娘。”许霜道。
“哇!”赵以秋也是一脸期待,不管吃什么都好吃,“现在做饭吗?”
许霜点头,“是啊。”
江年一头雾水,心道这就是惊喜。不至于吧,只是下厨做一顿饭而已。
“我来吧,更快一点。”
入夜。
江年在厨房爆炒,许霜穿个厨娘装手忙脚乱,坚持一定要在旁边打下手。
火光,锅气摇曳。
赵以秋在切水果,总之气氛有些....奇怪,这不是三人平时相处的画风。
太和谐了。
平时,三人一般在外面吃。又或者干脆点了外卖,三人躺着等吃的上门。
奇奇怪怪。
江年也有些难绷,不过随手一炒。三个人的份量,倒也不是很麻烦。
菜齐,上桌。
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