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假装诧异,好奇问道。
“病好了?”
“当然。”李岚盈冷笑,正坐在吧那喝小酒,“区区小感冒而已。”
匀称的小腿悬空,有一搭没一搭的晃悠。
“厉害厉害。”江年点了点头,心里却道撇撇嘴,心道装什么逼呢。
大冷天的,还凹姿势。
“不过,盈姐。”他在恭维之余,又突然来了一句,“清清知道吗?”
“什么?”
“你病刚好,就喝酒啊。”江年掏出了手机,给她大致看了一眼照片。
闻言,李岚盈尬住了。
“你都多大人了,还打小报告?真是..……赶紧删了,我就不生气了。”
谁管你生不生气。
江年不为所动,收起了手机。也不提删照片的事,径直转移了话题。
“最近的流感,好像有点严重。”
“嗯。”
闻言,李岚盈眉头紧皱。她最近也看到不少消息,都是朋友转发的。
而后,又叹了一口气。
“多事之秋。”
“你要回家的话,还是早点回去。京城人流量大,保不齐什么时候就..”
这个道理,江年自是知晓。
“好。”
闻言,李岚盈打量了江年一眼。
“嗯?”
她到底年长对方几岁,深知创一代的秉性。成功之后,不仅狂妄还爱反驳。
不过在江年身上,却没看到。
“这么听劝?”
“那不然呢?”江年摊手,“你总不会针对我吧,比如今天特意请假。”
“当..当然,你这是什么话。”李岚盈挪开了目光,略微有些心虚。
她确实请假了。
堵泉水。
李清容有点事,还没回来。两人也不会尴尬,一个喝酒一个沙发看电视。
酒鬼,懒鬼。
“你最近,好像挺悠闲的。”李岚盈转头,有些好奇地看向了江年。
“卖了公司,就不想努力了?”
“想啊。”江年懒洋洋的,给电视换了一个,“我这不是在努力吗?”
“努力什么?”
江年认真道,“努力让清清包养我啊,这就是我最近的事业规划。”
李岚盈:..”
“无耻。”
“清清还这么小,哪有钱包养你!”白柚姐也是气笑了,什么厚脸皮。
“饮水还思源吗?”江年毫不在意。
“你....!!!”
过了一阵,李清容回来了。室内有暖气倒也不冷,于是将外套脱了。
只穿着一件毛衣,显得曲线夸张。
“来了?”
“是啊,你姐也在。”江年指了指,“她好像不太舒服,回房间休息了。”
一身酒味,回去散味了。
闻言,李清容转头看了一眼房间。
“喝酒了吗?”
“喝了。”
“我没有!!”李岚盈的声音从房间门口传出,语气带着一丝屈辱感。
不知情的,还真以为冤枉她了。
“你先坐一会吧。”江年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戴口罩了吗?”
“嗯。”
李清容接过,抿了一口道,“戴了一天了,有点闷,进门前解掉了。”
“哦哦,好。”江年说了一会话,在沙发上抱着坐了一会。碍于某些因素,也不好乱来。
“你明天回镇南吗?”
“余杭吧。”
江年迟疑了一会,“我在那边弄了个投资公司,年底前总要去看一眼。”
“投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静静享受着待在一起的时间,倒也清闲满足。
“老女人,你成功了!!”
上飞机前。
江年还在骂骂咧咧,拎着包朝着登机口长长的队伍走去,一脸郁闷。
草!怎么还有专程堵泉水的。
“该死的有钱人,迟早花光你的钱!”他嘟囔了几句,终究还是踏上飞机。
落地,余杭。
他扫了一眼,航站楼里人不少。一部分人戴了口罩,但大部分没戴。
“恩.”
“应该不严重,反正过几天就回去。”他喃喃自语,打车离开了。
原本有司机接送,奈何卖了公司。温暖的服务,变成了冰冷的数字。
直到现在,四分之一。
后面,对赌的资金还会逐渐释放。加上投资的分红,逐步回笼资金。
等明年,可以撬动大资金了。
“在哪?”
“家里。”徐浅浅接了电话,而后又补了一句,“我们家里。”
“宋呢?”
“刚刚出门了,去赵姨那拿东西。”徐浅浅说完,又意识到什么。
“你来了啊?”
“嗯。”
“那你来吧,正好过来帮忙。”徐浅浅开心道,还让带点零食上来。
叮!!
江年指纹解锁,刚进门就听见切菜声。一进去,发现徐浅浅在备菜。
“你做饭?”
“不。”徐浅浅洗了洗手,把围裙脱下,给江年围上,“是你做饭。”
“去吧,细云一会就回来。”
江年:“”
“她不是去她妈那了吗?”
“去拿吃的了。”徐浅浅道,“住一起,多多少少会管着她一些。”
“除了有饭吃,不如这边自在。”
闻言,江年点头。
“行吧。”
过了一阵,宋细云回来了,拎着一堆东西,进门就闻到了一丝油烟味。
“这么快到了?”
徐浅浅从沙发那冒头,“说是京城那边管得严,干脆先过来这边过早年。”
“哦哦,这样。”宋细云扶着墙壁换鞋,“那边的情况,都这么糟了吗?”
“谁知道呢。”徐浅浅摇头,脸上愁云惨淡,“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闻言,宋细云也皱眉了。她们也不是来余杭玩的,而是有挣钱的正事。
那条视频的流量,还没消化完呢。
这时。
江年从厨房出来了,对于被徐浅浅征用一事,不禁有些无语,他就不爱做饭。
君子远庖厨,近女色。
“吃饭了。”
闻言,徐浅浅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急匆匆就要去洗手,还拉上宋细云一起。
“想那么多没用,还是先吃饭吧。”
“也是。”
饭后。
三人想下去散步,天气有些冷。只能穿多一些,而后戴口罩结伴出门。
下楼,僻静处。“闷死了!”徐浅浅摘了口罩,小脸有些红,“流感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再等等吧。”江年道。
前些年,也有不少病毒式流感。都是防护一阵就过去了,也都没太在意。
入夜。
徐浅浅慢慢下蹲,又有些不确定。于是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扶摇直上。
“你别乱动。”
“哦。”
“等..等一下。”宋细云感觉有些不妙。
如此,荒唐了两三天。
两女猛地想起,自己是来挣钱的。不是来享乐的,顿时个个后悔不已。
“完了,工作没干完。”徐浅浅面露痛苦之色,“这些都是钱啊。”
“明天吧。”
宋细云抿嘴,也有些不好意思道,“确实耽误了,但现在还没过年。”
“所以.”
“确实,还有时间。”
江年下楼溜达回来了,他确实不用睡觉。但闲不住,早起就喜欢溜达。
“都醒了?”
“恩..”徐浅浅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嘴上喊着要工作,结果食言而肥。
“我们在说.”宋细云道。
“这个后面再说。”江年拿着手机,指给两女看,“你们先看看这个。”
“什么?”
两女凑过去一看,是一条热搜。血红血红的,点开看了一遍后愣住了。
“怎么办?”
三人面面相觑,已经有严管的趋势了。看了一眼症状,多少有点心v惊胆战。
“工作先放放吧。”徐浅浅有些忐忑,第一个说话,“挣得够多了。”
“犯不上。”
江年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确实。”
几人沉默了一会,宋细云忽然开口道,“这几天还好没忙着工作。”
“不然,一批货就要卡在厂里了。”
闻言,江年和徐浅浅都有些难绷。沉迷.耽误工作,反倒是因祸得福了。
唉..
“你什么打算?”徐浅浅看向了江年,“要回镇南的话,现在动身了。”
遇事情,她一向很果断。
“你们呢?”
江年想了想了一会,心道确实是,又擡头看向了两女,“一起回去吗?”
“我们..,”宋细云看向了徐浅浅。
“先不回去。”徐浅浅接话道,“新的一批货还在这边,暂时观望一阵。”
两女又合计了一阵,先让江年买了票。而后出门,给老江两口子买了礼物。
临走前,递给江年一个行李箱。
“带回去。”
江年低头看了一眼,略微有些无语。
“至于吗?”
“关你什么事!”徐浅浅白了他一眼,“又不是给你买的,带回去就是。”
江年:”
宋细云递给他一个卡包,“本来想给你买钱包的,但现在也没人带钱了。”
“这算什么?”江年接过。
“新年礼物。”徐浅浅道,“今年过年比较坎坷,我们也算是提前过了。”
机场高速。
江年坐在后排,司机在听广播。主持人邀请了医生,分享防护办法。
远远的,能听见救护车的警笛声。
“唉。”
不多时,江年顺利落地镇南。只是刚走出航站楼,他不由愣了好一会。
不仅没事,反而一片和平。
来往的行人,只有零星几个人戴口罩。大部分人,还是和平时一样。
江年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徐浅浅她们。“家里这边没事。”
两女皆松了一口气,叮嘱江年把礼物送到。打算过阵子,年底再回来。
对此,江年也不在意。
反正..
镇南这边一切安好,估摸着不算严重。余杭那边,也没有情况出现。
不远处,老江来接了。
他带了个口罩,顺便递给江年一瓶酒精,“自己喷喷,你妈身体不好。”
“行。”
“对了,徐浅浅她们暂时不回来啊。”江年一边消毒,一边往箱子那示意。
“喏,她们买的礼物。”
老江:”
他对“她们”这个称呼,已经不敏感了,半年过去,也差不多接受了现实。
“知道了,上车吧。”
“爸。”
“你板着个脸干什么?”江年吐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私生子回来了。”
“瞎说什么!上车!”
“来了。”
砰的一声,江年上了副驾。车窗半降,一只手搭在窗边开启了话匣子。
“唉,你都不知道我赚了多少。”
“省着点用。”老江不为所动,只是开车,“赚多赚少,也不要大手大脚的。”
“知道了。”江年也就在老江面前,稍微口嗨两句,“我妈在哪?”
“上班呢。”
“说最近不安稳,你回家之后别乱跑。”老江叮嘱几句,带了点油门。
“哦哦。”
江年没在意,都回到家了。还能怎么样,县城的人口流动性不算太强。
眼下,距离过年还挺久。
“你别不当回事。”老江道,“你妈说,县里已经在讨论办法了。”
“乡镇那边也在开会,你要是乱跑乱跑。给你拦在那,看你怎么办。”
哦!!
乡镇。
江年有些无语,“我懂了,合著您老是怕我去镇上,找小姑娘玩是吧?”
“嗯。”老江颔首。
江年:“”
“你难道不想吗?”老江瞥了他一眼。
“想。”
老江:”
父子都比较诚实。
在家第一天。
江年母慈子孝,给李红梅送礼物。和周围邻居打招呼,跟着一起去买菜。
第二天。
江年人不见了,跑去找了许霜。和许牢底下象棋,许远山给他看了疤痕。
“哎哎哎!!别!!”
他遮住了眼睛,只留出一条缝,“大白天的,都是男人脱什么衣服啊?”
“给你看看疤!”
“别!”
江年心里道,我看过你姐的。大家都是兄弟,大可不必这么热情了。
“你看我的背,被抽的!!”
许远山回头,一脸屈辱,“就因为我说想留校备战考研,我姐就打我。”
“考研有错吗!?”
“孩子,你为什么不保研?”江年有些好奇。
“我挂科了,这怎么保研?”许远山把衣服拉了下来,重新坐下道。
“我问过室友了,没人想不开。”
江年:“???”
不是,哥们你..…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江年也懒得和许牢底扯闲篇了,开门见山问道。
“帮我揍她!!”
许远山攥拳,“我小时候打不过我姐,现在长大了又没她有钱,所以..”
“这个嘛...”江年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已经揍过了,还是带红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