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没啊,我是说朋友可能会来家里吃饭。”江年一脸淡定,补了一句。
“最好是朋友。”李女士无语。
“当然。”
江年正在开车,属于不可选定的状态。在心里补了一句,女朋友也是朋友。
抵达机场。
江年送老江夫妇上飞机,自己则等了几个小时,直接飞往了余杭那边。
接下来半年,基本就是两地飞了。
枝枝那边
她忙着熟悉公司,估计这一年都忙。再加上芳芳也在,和江年在没区别了。
江年准备在年前,再给张总拜个年。这次直接拎礼盒,也方便捡回来。
落地余杭。
江年先回家,准备看望徐浅浅。两女都在公司,晚上六七点才回来。
“还开公司,忙得过来吗?”
“要你管!”
徐浅浅哼哼唧唧,换了鞋不满道,“小垃圾懂什么,商机转瞬即逝。”
其实,也就是一个小公司。
开在附近一栋商业大厦,稍微装修一下,招了几个人,就直接开工了。
以前是小工作室,现在成小公司了。有一说一,带属性的衣服就是好赚。
“其实事情也不多。”宋细云道,“因为现在做这个赛道的人很多。”
“我们提前赚了一点,占据了不少优势。”
她说完,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她们俩占据的最大的优势,就是江年。
“还有你.”
虽然江年卖了半隅,基本脱离快销服装行业了,但转头投了一家小服装厂。
赚的不多,但好处很多。
“行,你们别累着就行。”江年这样说道,还特意看了一眼徐浅浅。
“哦。”徐浅浅应道。
她闲不住,不可能一直待在家。不过为了宝宝着想,已经非常克制了。
宋细云看徐浅浅吃瘪,不由有些想笑。
“好了,先吃饭吧。”
以前,他们是三个人一起吃饭。现在倒是四个人了,感觉还挺奇妙的。
饭桌上,徐浅浅傻眼了。
“我的红烧肉呢?”
江年道,“医生说了,生冷上火油腻的,你都不能多吃,要忌口。”
“瞎说!!”
“我不管,我明明看见有红烧肉的。”徐浅浅不干了,开始满地打滚。
沙发周围铺了毯子,平时也没人踩。
江年:“???”
宋细云没管,正常开了一瓶冰可乐。噗嗤声音一响,又把徐浅浅勾起来了。
“我也要喝。”
“你不能喝,这是冰的。”宋细云淡定道,“我去给你拿常温的。”
“好吧。”徐浅浅咽口水。
下一秒,只见宋细云起身。顺带着把冰可乐也拿走了,把徐浅浅看傻眼了。
“你拿走干什么?!!”
“怕你偷喝。”
徐浅浅:“???”
她目瞪口呆,只是刚刚已经爬起来了,实在不好意思,就这样躺下。
“唉,人生啊”
江年瞥了她一眼,有些绷不住了。
“不就两口吃的?”
“哼!!你懂什么!!”徐浅浅瞪了他一眼,跑过去吃自己的饭了。
吃了两口,满脸愁容。
江年也懒得管了,吃喝肯定少不了她的。只是味道这一块,肯定清淡为主。“你们过年回镇南吗?”
“回啊。”
“去年在余杭过的,今年肯定回镇南。”徐浅浅说到过年,顿时来精神了。
毕竟,过年就有好吃的了。
“行。”江年点头。
十二月底。
江年抽空,陪着陈芸芸她们去了游乐场。玩了过山车,顺带看了电影。
目前局势稳定,很多地方都放开了。
“啊!!!”
尖叫声起伏,他仰头看了一眼。就在不远处的海盗船,眯了眯眼睛。
过了一会,两女出来了。
陈芸芸脸色苍白,抓住江年的手就没放开了,“我不玩了,太恐怖了。”
王雨禾倒是一脸兴奋,脸上红扑扑的。
“我要玩!!”
“对了,还有个旋转过山车!”
陈芸芸闻言,腿都软了。
“我不去。”
江年想了想,决定和王雨禾一起过去,“行吧,那我和她一起玩吧。”
“旋转跳楼的感觉,听着挺新奇的。”
陈芸芸:.”
她服了,不参与两人的游戏。只在外面等着,时不时和两人发发消息。
同时,也有些奇怪。
江年最近老实了很多,大部分时间。基本都在嘘寒问暖,或者出去玩。
不像以前那样,整天涩涩。
而且..…
陈芸芸擡头,看了一眼让人眼晕的环形过山车,以及胆寒的尖叫声。
他好像.....没吃掉雨禾的打算?
原本以为是等大四,现在工作一阵了。难道是等毕业吗,好像也没道理。
与此同时,王雨禾倒是玩得很开心。
“好刺激!”
“是啊。”江年扯出一个笑容,心里却道刺激个蛋,感觉坐滚筒洗衣机似的。
“好了,该出去了。”他一脸正色道,“芸芸还在外面,肯定等急了。”
“哦哦。”
王雨禾开开心心冲在前面了,忽的又想起什么,而后又转头冲回来了。
“嗯?”江年一脸疑惑。
“掉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王雨禾有些扭捏,突然抱住江年,而后勾住他的脖子。
微微下压,亲了一口。
“江年,我好开心!”
“哦哦,我还是以为什么。”江年捏了捏她的脸,“知道了,以后也会的。”
“好!!”
王雨禾倒是没感觉,江年收敛之类的。反正这阵子,确实过得挺开心心的。
“我们去找芸芸吧!”
两人牵着手往外走,在过山车场馆外,看见了陈芸芸,她正玩着手机。
“芸芸!!”
王雨禾兴奋挥手,不知道在高兴什么。总之每天都挺高兴,没心没肺的。
“这边!!”
她松开了江年的手,而后搂住了陈芸芸的胳膊,而后江年牵住了陈芸芸。
几个男游客,原本跟在江年后面。瞧见这一幕,说说笑笑声音顿时断了。
笑容僵在脸上,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按下了静音键,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走过去,才有一点声音流出。
“可能...,是妹妹吧?”“确实。”
“现在毕竞时代不同了,兄妹之间,稍微亲密一些,也没什么问题。”
“是啊是啊。”
“可是...我看他们长得不像啊?”
“瞎说!!”
江年听见了,并没什么反应。倒是陈芸芸脸一红,脸上针扎似的尴尬。
“我们先走吧...这里.”
“行。”
三人离开,开车在附近找了吃的。顺带着,在饭桌上谈论了过年的安排。
陈芸芸她们比较简单,跟着公司安排走,放假回家,过完年就马上回来。
江年想了想,也透露了一番。
“你们再实习一段时间,就能进入新公司了,去深城或者余杭随你们挑。”
闻言,陈芸芸和王雨禾对视了一眼。
“余杭挺好的。”
“我也是!”王雨禾想了想,较为直接道,“深城太远了,没法一起玩。”
江年其实想说,也不是很远。
他经常会去。
不过,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后续他还会往沪上发展,后面再说呗。
新的一年。
江年飞往京城的间隙,顺带见了见余知意。后者瘦了一些,依旧有容。
“考得怎么样?”
“恩..还可以!”余知意抱住了江年的胳膊,三百六十度柔软环绕。
“成绩要下个月底,年后左右才公布。”
“复试呢?”
“恩….要忙到三四月底吧。”余知意想了想,“顺利的话,五月份当牛马。”
“哦,这样啊。”江年估摸了一下,“你也休息不了多久,都是碎片时间。”
“对啊,我过两天准备回家了。”她道,“休息几天,然后准备复试。”
“行啊。”
余知意见江年手脚干净许多,不由有些疑惑,而后稍微转了转小脑瓜。
“啊!!”
“不会是班长有了吧?”
“还是枝枝?”
“芸芸?”
她一脸震惊,转头看向了江年,“不会是王雨禾吧,不至于是她吧?”
江年:“???”
“别瞎说。”
“你乱猜什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完,又迎上了一对八卦的眸子。
“是谁?”
江年:“”
“班长。”
“嘶!我说呢。”余知意顿时恍然大悟,略微有些幽怨地看着江年。
“咳咳,你个脱本者就别说了。”江年摆了摆手,也略微有些尴尬。
“我知道啊。”余知意白了他一眼,“我还要读研的,以后再说了。”
“脱本者。”
“哼!”
江年带着她逛了逛街,又买了点衣服。陪了一两天,大致定下了计划。
等她读研结束,安排她进公司。
干个闲职,领领薪水。
余知意也不在乎,只要能留在江年身边就行,读研其实也就是个借口。
一来提升一下自己,二来避开争端。
她很清楚,自己做不了主力。所以才选余杭,没事还能和陈芸芸她们玩。
至于京城的林逾溪,已经被她放弃了。
自己加油吧,臭妹妹。我已脱本。
等读研结束,一切尘埃落地。她出来捡点碎片,过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吃喝玩乐了两天。
江年从京城离开,一直忙碌到月底。这才去了一趟深城,拜访张总。
此时,已是深冬。
张万海又看见江年,顿时气笑了。有些感慨,狗东西怎么还有脸上门。
不过,终归没那么气。
他已经从女儿那看见了,自己撕掉的那副字画,正挂在江年办公室。
并不感动,只是确定了....一件事。
这人脸皮真厚。
只是,脸皮厚和脸皮厚之间,亦有差距,比如身家,再比如外貌谈吐。
总之,好歹坐在一张桌上吃饭了。
“小江啊,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叔叔。”
“是吗?”张万海看过去,见江年姿态放松,眉宇间洋溢着一股朝气。
那是少年得志,一飞冲天带来的自信。他见过不少,要么过谦要么过傲。
到了江年这,却刚刚好。
张万海想了想,心道应该和他做实业有关。毕竞脚踏实地,做过很多事情。
可惜了。
除了不是个人之外,一切都挺好的。这倒是令他纠结起来了,要不要谈。
再过几年,会越来越被动。
“咳咳。”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管不到那么多,你们自己看着办。”
“不过,该有的东西还是得有。”
张万海委婉开口了,“枝枝她妈妈没来,我代为转述一下我们的想法。”
包间里,江年认真听着。
不管张万海说什么,他都不开口反驳。只是点点头,继续听张万海说。
不管怎么样,态度没什么问题。
有些事情,其实可大可小。像江年如今的身家,张万海也不会为难他。
投鼠忌.
也不算。
总之,江年肯退一步。张万海也会后退一大步,甚至连退两步作为回应。
当天下午。
张柠枝偷偷摸摸约了江年,一见面就抱住了他,“我爸说什么了呀?”
“说办婚礼,要个孩子。”
“哎呀!”张柠枝脸红,另一只小爪子捂了捂脸,“真的说这些呀?”
“嗯,说要两个,然后一个姓张。”
“不行!”
张柠枝顿时凶凶的,气鼓鼓道,“我就知道,我爸在打我崽崽的主意!”
江年:“???”
宝宝。
虚空生崽吗?
别说两个了,现在一个都没有。而且这一年,估摸着可能性不大了。
“这个...还好吧。”江年摸了摸下巴,“张总毕竞家大业大的。”
“不行!!”
“好吧,听你的。”江年汗颜,“先不说那么多了,年后来我家吃饭?”
“好呀好呀!!”张柠枝顿时眼睛扑闪扑闪的,抓着他的胳膊一蹦一跳的。
“我要画个全妆,最漂亮的那种!!”
少女叽叽喳喳的,几乎快黏在了江年身上,满眼都是对过年的期待。
“好啊,不过....”江年转头,提醒道,“在家收敛点,不然你爸妈会吃醋。”“噢噢。”张柠枝顿时小声了点,“我爸确实有点小气,他还说你坏话。”
“是吗?”江年不在意。
抛开不谈,他其实是个好人。但谁让这些抛不开,所以也无所谓了。
“是呀是呀!!”张柠枝甜甜道,又压低声音,“我们要举办婚礼吗?”
“当然要啊,不过没这么快。”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