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主要是不敢。
「你看看我是谁。」
於大章瞪着眼：「抛去我们的关系，我还是一名警察，怎麽可能做那种事。」
曲脱脱还是识大体的，在经过他的一番解释後，最後选择妥协。
反正她的机票都买了，於大章正好可以用来忽悠老爸老妈，让他们以为这次外出只是一次旅游。
「对了，这都半个多月了，房车怎麽还没买？」
为了防止曲脱脱反悔，於大章又换了个话题。
不过这也是他关心的事情，买个车而已，应该用不了这麽长时间。
「快了，你和我说完，我就预订了。」
曲脱脱有些心不在焉：「估计再有几天就到了。」
什麽房车还得预订？於大章记得十多万的国产房车都是到店直接提，根本就没有预定这个环节。
难道是定制的？
不会。
要是定制的，没有这麽快交车，最快也得两三个月。
「你买的是什麽房车？」
於大章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估计这位姑奶奶是高消费了。
「奔驰的，好像是什麽全时八驱七锁。」
曲脱脱想了想，说道：「长十一米，宽两米五，高度嘛————应该是四米，两层，能升降。」
「我就记住了这些主要信息，其他的也没仔细看，对了，车内是中央空调、
新风系统，住着应该很舒服。」
这能是十多万的房车？於大章只是听她随口一说，就知道这房车价格绝对不会低。
再说买那麽大的房车干嘛啊，太扎眼了。
长十一米————
一般车位的长度是六米，这辆车几乎超出了车位一倍。
「多少钱买的？」於大章好奇地问道。
十几万肯定是不可能了，在他看来，这样的房车最低也得百万起步。
「哎呀，你管它多少钱呢。」
曲脱脱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住着舒服就行了，等以後有时间了，我们也可以开着去自驾游。」
可她越是这样，於大章就越好奇。
「到底多少钱？」他追问道。
见躲不过去了，曲脱脱只能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
这个价格和於大章猜的差不多，不过对於奔驰这个牌子来说，一百万确实不贵。
可他刚说完，曲脱脱就摇了摇头，随即低声道：「一千多万。」
於大章：————
果然贫穷限制了想像。
这也太特麽贵了！
自己只要求买一辆十多万的房车，她直接给翻了一百倍。
「还能退吗？」於大章尝试挽回。
曲脱脱忍着笑，答道：「晚了。」
不用想，肯定是交定金了————於大章瘫坐在沙发上，忽然感觉浑身无力。
他现在已经能预见到，分局那些同事会用什麽眼神看他了。
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提这个要求！
次日。
凌晨四点。
於大章刚下飞机就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温度怎麽差这麽多。」
他一边抱怨，一边裹紧身上的衣服。
这时候他突然觉得有一身脂肪并不是什麽坏事，至少在御寒方面还是很有优势的。
出了机场，於大章打车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间房，睡了个回笼觉。
他还真就把这次出行当成了旅游。
既然是旅游，那自然是要吃好住好。
他最不能理解的就是那些穷游的，与其出门遭罪，在家躺着不好吗？
一觉睡到八点半，他离开酒店，在附近的商场买了一件棉服。
到附属医院的时候刚刚好九点半，於大章还特意排队挂了一个周文康的专家号。
一直等到十一点多，就在他以为上午轮不到他时，叫号的女声响起，念到了他的名字。
来到诊室，於大章一眼就认出了周文康。
这个带着眼镜的中年医生在他坐下後，职业性地问了一句：「哪里不舒服？」
说话间，他抬起头看向於大章。
在他们对视的一瞬间，周文康瞳孔骤缩，猛然站了起来：「你，怎麽是你？！」
於大章不动声色，淡定自若地笑了笑：「周大夫，至於这麽大惊小怪的吗，病人找医生复诊而已，你不用这麽紧张。」
他对周文康的反应早有预料。
一般医生很难记住病人，尤其是资深的医生，他们每天都要问诊很多病人，不可能将每一个人都记住。
但对一些特殊病症的病人却是印象深刻，於大章就属於这一种。
「不是，你，你————」
周文康盯着於大章，上下打量着，一脸惊讶和不敢置信：「你怎麽变得这麽胖了？」
这倒是个关键信息————从他的话里，於大章能听出他只是在自己被绑架初期见过面。
因为那时候自己的体重还没有变化。
「其实这个问题是我想问你的。」
於大章说这话时看了一眼门外，此时外面走廊还有等待患者。
「正好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中午找个地方说话。」
紧接着，周文康叫来护士，让其停止叫号。
随後两人来到医院外的一家饭店，特意要了一个包间。
点了几个菜，在等菜的间隙，周文康问道：「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很简单。」於大章回答道：「凭如今的科技只要记住你的长相，很容易就能查出你的资料。」
他不能回答的太详细，毕竟这里面涉及到国安。
「是吗？」周文康听到後，没有表现得多意外，似乎对此不是太关心。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你现在做什麽工作？」
「警察。」於大章如实答道。
这一次，周文康明显很吃惊，他愣了两秒，才问道：「你这个身材能做警察？什麽警种？」
做医生的，情商怎麽也这麽低————於大章自打见到他，已经被问了好几次关於体型的问题。
这次更是带着歧视的口吻。
他本不想理会这个问题，可一想到接下来还有事问周文康，就耐着性子回答道：「我走後门了，局长是我大舅。」
这种时候，於大章觉得是不是真话无所谓，只要对方能相信就行。
果然，周文康闻言，深以为意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又过了一会儿，饭菜依次上桌，直到菜品上全後，看着包间的门被关上，於大章这才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说说吧，前年到底发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