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拂渊说出找到这句话的刹那。
他掌中的异种异能之力彻底暴走。
禁锢着分身的漆黑锁链骤然炸裂,磅礴如海的异能本源顺着方才打通的虚空通道,轰然倾泻而出!
这股力量超脱寻常异能,凌驾一切桎梏,带着破灭一切的霸道威势,撕裂茫茫虚空,瞬息跨越万里之距。
荒古大陆西界,本来还在对着蚂族族长愤怒的赛尔,甚至要逼迫蚁族族长牺牲族人,去抓捕那什么颜绯庭的时候。
蚁族族长开口道:“颜绯庭哪怕被关起来了,颜家也不可能将他交出来。”
“他可是蝶族最有天赋的,蝶族从来不参与任何争斗。”
赛尔狠戾道:“那你就去杀了蝶族那些阻碍的人。”
蚁族族长惊恐道:“蝶族实力很强,一个个天赋强大,拥有最顶尖的制造幻术能力,比植物系兽人刺花一族的幻术强大无数倍,蚁族再能打也是白白牺牲。”
赛尔一巴掌打在了蚁族族长脸上,“给你脸了。”
“我给了你们族中那么多丹药法器好处,就这么不能打,光想拿好处不做事?”
“你觉得可能吗?”
蚁族族长敢怒不敢言,被扇了巴掌也不敢反抗。
因为他提升境界势力的丹药用的是妖族丹药,他真怕赛尔一个不高兴,让这些丹药出现反噬。
他不敢冒险。
“赛尔妖王阁下,我们蚁族为妖族大业做了很多牺牲,就连折枝带着那么多的手下都死在了秘境里。”
“也带回了很多晶石,一部分仙晶。”
“甚至还在荒古大陆为妖族奔走,拉拢了很多虫族兽人,也杀了很多反抗妖族的虫族……”
他们确实做了很多。
可妖族根本不知道满足,他们只会无度索取。
现在蚁族已经怨声载道了,内部也不太团结了。
当年支持丘折枝的那部分族人和支持其他的族人早已经内部分裂了。
他用提升实力的丹药和法器稳住他们,也只是暂时的。
蚁族族长内心贪婪无比,现在却真的有些后悔了。
他无论如何解释,这个赛尔就是狂怒状态,眼看着都想杀他。
他跟妖族接触的次数多了,知道妖族骨子里好战杀戮,他们甚至控制不住骨子里那种杀戮。
他们虫族好战,但也没有那么嗜杀,也还有兽人的理智。
妖族兽人失去理智,那是什么都能做出来。
不把兽人的性命当回事。
完全不一样。
也就在这时候,原本平静的天际毫无征兆地出现波动。
“轰隆……”
一声震彻天地的惊雷巨响凭空炸响!
没有乌云蔽日,没有风雷酝酿,朗朗晴空之下,一道纯粹漆黑带着强大异能力量的虚空神雷,自天际深处轰然坠落,精准无比地劈落在赛尔的头顶。
速度快到极致,霸道到极致!
赛尔脸上的愤怒狠戾以及暴戾尚且来不及褪去,瞳孔便骤然猛缩,心底升起极致的骇然与绝望。
非常的猝不及防。
他甚至来不及调动一丝妖力防御,来不及催动护身阵法,那道绝杀雷力便已碾碎了他。
“嘭……”
一声沉闷的炸裂声响起。
这位妖族地十二妖王的本体就这样彻底被击杀。
赛尔身躯连同神魂本源,在瞬息之间被彻底撕碎,化为灰烬。
蚁族主屋内一片死寂。
蚁族族长看到这一幕,简直吓呆了。
他活了那么长时间,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画面。
也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这一幕惊动了蚁族众人。
蚁族长老们都被惊动了,一个个都跑来族长屋子里看怎么回事。
蚁族族长已经吓的跌坐在地上。
“族长,发生了什么?”
蚁族族长惊骇的颤抖道:“是天道……天道杀了妖兽妖王……”
“天道还在,天道会惩罚蚁族……”
他吓的全身在抖。
蚁族众人以为天道不存在,或者天道力量弱了沉睡了,才敢跟妖族勾结。
眼下知道天道的力量还在,他们可不是吓坏了。
族长们脸色也骇然无比。
他们看着晴空万里,也没有打雷下雨。
就是凭空一道劈下来的雷。
若非刚刚亲眼所见,若非屋顶还有一个洞,他们真以为是幻觉。
“这可怎么办?”
大家顾不得别的,赶忙聚在一起开始商量这件事。
赛尔分身尖叫着道:“啊,我的主身。”
尖叫一声后,他也完全化为灰烬消散了。苏沐瑶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帝拂渊,“哥哥,你好厉害。”
竟然能通过分身找到主身还杀了对方。
要知道这可是妖族第十二位妖王啊。
力量绝对不是那么普通。
只是一瞬,苏沐瑶似想到什么,紧张的看着帝拂渊,“哥哥,你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事。”
“使用这样的厉害,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苏沐瑶看着帝拂渊,眼底满是担忧的神色,心都紧紧提了起来。
要知道帝拂渊的神魂还么有完全融合回归。
帝拂渊放缓声音,手指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相信我,真的没事。”
就是损耗了点本源力量,休息过来就好。
苏沐瑶根本不放心,她将木系异能注入到帝拂渊的身体内,快速为他修复损伤的力量。
帝拂渊感受到那股温暖的力量在身体游走,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好了,别浪费木系异能了。”
“不,这不叫浪费,我很高兴我还有这样的异能,可以为你做些什么。”
苏沐瑶坚持着继续为他输入。
段桑衡和雀蔷却惊骇不已。
“帝公子好强。”
比他想象的更强。
不但能隔空找到妖王主身,还能将其彻底击杀。
刚刚听这个妖王分身说,这位是黑龙王吗?
雀蔷全身震动不已。
她在荒古大陆的时候,当时族人们还在,就听族长和大祭司说过,说若是遇到龙族兽人,无论如何一定要敬重。
说是黑龙王保护了兽世这片土地,若非当初黑龙王的献祭牺牲,界门早就被打开了。
那时候所有兽人都不复存在。
“虽然兽世很多人不知道很久远之前的事情,但我们猎妖族兽人一代代传下来这个故事,就是让你们记住。”
“有机会也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
那时候族长讲这些故事的时候,所有年轻幼小的兽人们都在听。
只记得当时族长说着说着就老泪纵横。
她当时还小不太懂那种感情,长大了后才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情绪。
说敬畏都是对黑龙王的不尊重。
这一刻,她也想哭。
看到了传说中那位最让人敬佩敬重的人,那种仿佛隔着万古时光见到了那时候的传奇,看到他好好的,她不受控制的落泪。
真好,他还好好的。
真好,他有爱人在身边。
苏姑娘那么好,他们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