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小说网 >> 我以科举证长生 >> 目录 >> 第312章 江东郡非温柔之乡

第312章 江东郡非温柔之乡


更新时间:2026年02月11日  作者:想见江南  分类: 仙侠 | 修真文明 | 想见江南 | 我以科举证长生 
半月时光匆匆而逝。

这一日傍晚,残阳如血,魔毯载着欢声笑语的一家人,稳稳降落在云梦城的薛家后院。

他算着日子,吏部的公文差不多该入城了。

云梦城的暮色沉沉落下,旅途奔波的母亲和妹妹们各自歇下,薛向也正准备回房。

忽然,薛向鼻尖微动,嗅到了一股浅淡幽香。

他下意识地擡眼望向隔壁,那边竟飘起一缕轻烟。

他心中微动,神念如无形潮水悄然漫过墙头。

只一瞬,眸子浮现出一抹暖人的笑意。

“这妖精。”

薛向足尖轻点,腾空而起,无声无息地落在隔壁院落的飞檐之上。

垂眸望去,不禁呼吸一滞。

院中那一树老槐下,不知何时竞摆了一方硕大的紫檀木桶。

热气袅袅升起,氤氲了半个院落,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的花瓣。

热雾朦胧间,一双白皙修长、欺霜赛雪的美腿正横搭在桶沿上,脚踝处系着一串赤金小铃铛,随着她撩拨水花的动作,发出一阵阵乱人心神的清脆叮当声。

似乎是察觉到了某人的窥视,水中的佳人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发出一声低低的娇笑。

那笑声酥麻入骨,宛如钩子一般,顺着暮色勾在了薛向的心尖上。

只见她撑着桶边,缓缓站起身来。

水珠顺着晶莹剔透的背脊滚落,溅入桶中叮咚作响。

她似是有意,竟故意背对着薛向,曼妙的身躯上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

随着她腰肢轻轻一摆,那浸湿的薄纱紧紧贴在丘上,勾勒出如满月般浑圆、挺翘的弧度,在夕阳余晖的映衬下,泛着一股诱人犯罪的圣洁光泽。

这女子,不是赵欢欢,又是何人?

薛向只觉体内那股纯阳气血,如怒涛般咆哮起来。

他不再按捺,身形一晃,从飞檐之上呼啸而下,带起一阵劲风。

在水花四溅的刹那,他宽大有力的双臂已将那具温软湿热、带着满身花香的身躯死死横抱怀中。“呀!”

赵欢欢发出一声惊呼,那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瞬间盈满了水汽,她一边象征性地在薛向宽阔的胸膛上捶打,一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带着三分颤音、七分娇媚地喊道:“救命……救命呐!大人万万不可!光天化日……小女子家中已有夫君,大人饶了奴家吧!!”

薛向闻言,手上动作僵了半分,瞳孔中闪过一丝愕然。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演技爆发、满脸“惊恐”的小妖精,心头猛地一跳,随即失笑。

这死丫头,分别多日,竟还抖m上了。

他索性眉头一挑,配合着换上一副霸道蛮横的腔调,大手用力一紧,故意压低嗓音,恶狠狠地问道:“哦?已有夫君?那你说说,你家夫君是何许人也?本大人倒要看看,这云梦城内,谁能从本老爷手里救人。”

赵欢欢咬着红唇,露出一副凄婉哀求的模样,声若蚊蝇:“我家夫君……名唤薛向。那是名动天下、特奏名试第一的大人物,更是御前挂了号的功臣。大人,您若是动了奴家,我家夫君定不会放过您的……”“薛向?”

薛向纵声大笑,眼中火光迸发,一把将她抵在被雾气打湿的屏风边,粗重的手指捏住那柔嫩的下颌,语声邪魅且霸道:“便是你夫君亲临,今日也救不了你。妖精,看打!”

话音未落,他已衔住了那抹娇艳。

红绸翻涌,满院生香。

满室的旖旎尚未散去,红绸堆叠,空气中还弥漫着潮意。

赵欢欢如一条温润的游蛇,慵懒地蜷缩在薛向宽阔的胸膛里。

那双欺霜赛雪的柔夷却并没随着风停雨歇而老实下来,而是顺着他那大理石刻成的纹路,一路向下,指尖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不安分地游走着。

薛向闭目养神,感受着体内气血在欢好后的奇妙调和,察觉到某人的动作,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低声道:“都躺一块儿了,还不消停?”

赵欢欢闻言,不但不收敛,反而像个没骨头的人儿似的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擡起那张红晕未消的俏脸,娇嗔道:“人家一年到头能见郎君几回?好不容易见了面,还不得亲个够、摸个够?郎君您呐,只管舒坦您的,别管奴家。”

说着,她那双眸子像是燃起了两簇小火苗,俯下身去,竟是自顾自地操弄起那正欲蛰伏的龙蛇来。薛向感受到那股突如其来的滚烫,不禁莞尔。

他刚想打趣两句,却听见赵欢欢一边动作,一边幽幽地开了口:“您先别忙着笑,您这清闲日子怕是到头了。烦心的事儿,可都在后头排着队呢。”

薛向双目微凝,原本松弛的神色瞬间锐利了几分:“又听到什么信呢?”

赵欢欢停下手中的活计,支起身子,肚兜上的鸳鸯戏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看着薛向,正色道:“大人还不知道呢?您的任命,上面已经正式批下来了。”

“什么?”

薛向心头一震,这任命公文按理说还在吏部的流程里,连他这个当事人都在等信儿。

他猛地翻身坐起,顾不得满身的春光,目光灼灼地盯着赵欢欢:“你是从哪儿听来的风声?我都还没消息,你怎么先知道了?”

赵欢欢捏了捏他的腹肌,掩嘴发出一声娇笑,那花枝乱颤的模样分外撩人。

她伸出纤指点在薛向的额头上,打趣道:“哟,这时候知道急了?郎君莫非当奴家这些年白花了您那么多灵石?

欢喜宗在神京那帮官老爷的后宅里,可没少下功夫。奴家的情报网要是连这点任命风声都抓不住,还怎么给大人当这“耳目’?”

薛向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定的?”

赵欢欢凑到他耳畔,红唇微启,轻吐出三个字:“江东郡。”

薛向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神采,竟是不顾仪态地抚掌大笑:“好!到底是坐坛身份起了大用,学派那些老人这次果真肯下死力!江东啊……”

他推开半扇窗,看着窗外云梦的月色,意气风发地吟咏道:“赵娘脸薄难胜泪,桃叶眉尖易觉愁。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江州。若能去那里收集“愿气’,我这文气场域何愁不成?”

她像只八爪鱼般死死搂住薛向的脖子,在那坚实的背脊上蹭了又蹭,娇声喘息道:

“郎君,人家最受不得你这副模样……每次听你作诗,奴家这心里就一颠一颠的,浑身都发软,下面更是……更是痒得厉害,恨不得被你生吞了去。”

说着,这妖精竟是再次纠缠上来。薛向本就气血正旺,被她这一撩拨,火热再起。

一时间,锦衾翻浪,红绸乱舞,又是一番昏天黑地后,云收雨歇。

待到汗水稍冷,赵欢欢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瘫在薛向怀中,手指无力地绕着他的发丝,语气却突然变得极其凝重:“郎君先别顾着美,江东郡……绝非什么温柔乡,那是处实打实的绞肉场。

据奴家收到的消息,桐江学派这次为你运作,阻力大得惊人。朝廷那帮大佬只同意了“去州郡任实职’的方向,可具体的去处,权力却是握在吏部手里。”

她叹了口气,眼神深邃:“吏部如今是谁在坐镇?钟山岳!那老匹夫恨不得把你骨头都给拆了,他能给你安排什么好去处?”

薛向收敛了笑意,眉头紧锁:“你是说,这江东郡有诈?”

“何止是有诈,简直是死地!”

赵欢欢坐起身,随手披上一件薄纱,神色肃然,“得到你的去处后,我便下令让江南州的分号暗中调查。

不查不要紧,这一查,奴家好几天都没睡好觉。江东郡这五年里,换了整整五个郡守!

除了两位提前求爷爷告奶奶申请调离、平安落地的,剩下三位,两个被革职追责,现任这个被论罪,听说要发配。”

薛向俊眉猛地皱起,沉声道:“江东怎的如此险恶?”

赵欢欢伸出两根葱削般的指尖:“其一,是天灾人祸。

江东近几年出了极其诡异的妖案,江北一带更是生出了终年不散的妖雾,接连吞没了数十个村庄。朝廷派过高人,却也只能用禁阵强行压制。可禁阵这东西是消耗品,一旦失效,妖雾便会反扑侵蚀。那几个郡守,全是被“守地不利、丢失疆土’的罪名给压死的。”

“其二,是地头蛇。”

赵欢欢冷笑一声,“江东多士族,这是数千年的老根脚。虽然朝廷有异地为官的规矩,那也只能管到你这个郡守,可具体的各堂、院、室,那些真正的经办官吏,清一色全是本土士族子弟。

你这个郡守发出的政令能不能出得了府衙大门,全看人家这些人的脸色。

在那儿,公权力其实就在这帮地头蛇手里攥着。”

她顿了顿,道:“而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前任阁老祝休,他的本家祖宅就在江东郡。祝老虽已从内阁退出,却并未致仕,如今挂着“荆国公’的尊号,遥领知淮南府。

此公在朝野的影响力如日中天,更有传闻,他已入化神境中的阳神境界,甚至可能已经窥见了“准帝境’的门槛。”

赵欢欢死死盯着薛向,美目中满是担忧:“祝氏门生故旧遍布天下,在江东,他就是土皇帝。郎君,你此番前去,万千当心,宁肯不做功绩,也千万别跟这位老阁老起了冲突。”

薛向听罢,沉默良久。他看着窗外那轮孤月,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目光深远:“妖雾、士族、老阁老……钟山岳这一手“捧杀’,玩得果然高明啊。”

薛向缓缓走到窗前,背影在月色下拉得极长。他眉头一紧,“钟山岳这老狐狸,此计不可谓不毒。他们费尽心思把我丢到江东郡,怕不仅是看中那里的烂摊子,更是指望我对上姓祝的。”

他想起钦天殿尊黄遵义曾隐晦地提过,祝老对他这个横空出世的“异类”颇有微词。

当初黄遵义在试炼中处处与他为敌,背后若隐若现的支撑便是这位祝老。

再到后来,楚放鹤、钟山岳、沈三山之流敢在神京对他设局围杀,便是这位老阁老在幕后点头默许。如今,他这个祝老眼中的“眼中钉”,竟然要一头扎进祝老的龙兴之地任职,这无异于虎口拔牙。可以预见,到了江东,等待他的绝非百官相迎,而是如林而立的软刀子。

赵欢欢见他神色凝重,轻柔地攀上他的背,柔声劝慰道:“郎君,江东水深,祝家势大。依奴家看,你到了任上,千万莫要急着烧那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先“镇之以静’,看清了谁是人、谁是鬼,再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薛向听着她温言软语,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惊人触感,心头的阴霾散去几分。

他猛地转过身,大手毫无征兆地滑入那绯色的轻纱裙中,在那丰腴滑腻间肆意游走。

他邪魅一笑,语气霸道:““图江东’的事暂且押后,本大人现在……倒是想先“图’了你这妖精。”赵欢欢娇笑一声,顺势勾住他的脖颈,两人再次滚入那翻红的浪涛之中。

接连两日,薛向与赵欢欢在这荒废小院里胡天胡地,过得昏天黑地。

直到第三日清晨,赵欢欢因教中急事,如同一抹红烟般飘然离去。

而就在她走后的一个时辰,那份沉甸甸的任职文书与郡守印信,终于送达了云梦城。

令薛向意想不到的是,担任此番“送印使”的,竟然是宋庭芳。

时隔多日再见这位清丽脱俗、英气逼人的宋司尊,薛母乐得合不拢嘴。

她老人家眼里的宋庭芳,那可是自家的救命恩人,当即指挥着杀猪宰羊,在薛家老宅办起了最热诚的宴席款待。

当晚,薛向亲自下厨,料理了一顿油光红亮的丰盛烧肉。席间推杯换盏,气氛融治,宋庭芳看着薛向在母亲面前那副恭顺孝子模样,眼神中也不自觉多了一丝柔和。

入夜,蝉鸣阵阵。

宋庭芳与薛向身形掠动,悄然避开了守卫,两人联袂登上了云梦城中的三合塔。

塔顶之上,夜风凛冽,吹得两人的衣衫猎猎作响。放眼望去,城内万家灯火正如星辰坠落大地,而远处的江水奔流不息。

宋庭芳扶着塔栏,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转头看向薛向,语气中带着几分肃穆:“公文你已接了,江东郡的情况,你心里可有个底?”


上一章  |  我以科举证长生目录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