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虚空神花,自然要常过去看看。
绝不容花神教坐大。
他们想要联姻,想得太美好。
一旦掌控了虚空神花,不管什么灵器都是枉然。
随后楚致渊问起他们的修行。
各自已经选择了心法,一个至阳至刚至烈,另一个选了纯阴。
这两门心法皆是纯粹走的极端,往往前期进展奇快,后期麻烦重重。
更何况他们皆为尊者圆满,精神力强横,修行起来,前期更快。
楚致渊探了探他们手腕,感受到了莫名的变化,点点头。
“小师弟,我们可是孤注一掷啦。”
“张师兄,且看运气吧。”
“行啦张师弟,到了这一步,信小师弟的便是。”
“我不是不信小师弟,就是……”
楚致渊笑道:“张师兄太过着紧,难免患得患失。”
宁东阁摇头道:“原本便没有灵尊的命,搏一把,输了也没什么可输的。”
楚致渊道:“依照这般进境,要不了太久就能看到结果的。”
“那要多久?”张继元忙问。
楚致渊想了想:“一年之内吧。”
张继元道:“一年就行?”
楚致渊点点头:“二位师兄你们练得极快。”
“一年……”张继元眼神变幻,脸色沉重。
楚致渊笑着摇摇头,跟宁东阁颔首,然后消失。
他出现在琉璃天的一座山峰,擡头看向虚空。
天元诀第二层进度大涨,精神力暴涨,让他更有底气,想试试能不能进入谷内。
可惜,他再次出现在山谷前时,与先前并无不同。仍旧无法进入山谷内,被无形力量挡住,然后抛出去。
他重新出现在琉璃天时,便直接去了萧若灵的小院。
一踏入小院,他便发觉异样。
萧若灵与沈寒月正在收拾东西,颇为匆忙。
萧若灵上前递给他一盏茶,坐到石桌边。
“这是怎么了?”楚致渊道:“要走?”
萧若灵轻轻点头:“宫里唤我们回去了。”
楚致渊眉头一挑。
萧若灵摇头:“没说什么事,只是让我们尽快返回。”
楚致渊道:“那……”
萧若灵道:“郭师姐有事,暂且先不回去。”
楚致渊点点头:“看来不是太要紧,不会是去域外战场吧?”
“应该不是。”萧若灵摇头。
“那便好。”楚致渊双眼忽然变得空洞洞。
萧若灵笑看着他。
片刻后,楚致渊恢复如常,皱眉道:“小心点儿吧,你们回去还真是厮杀的。”
“厮杀?”
“是跟别的高手厮杀,”楚致渊道:“你会遇上强手。”
萧若灵惊奇。
玄阴宫强横,可谓世间最顶尖的宗门之一,罕有人敌。
所以没有宗门敢招惹玄阴宫。
玄阴宫弟子最大的危险来自于域外战场。
这一次,竟然要跟其他宗门的高手对战,委实稀奇。
“回去再说吧。”楚致渊摇头。
这打乱了他的计划。这便是计划不如变化快,而且先前所见,并没看到这一变化。
他得出一个结论:东桓圣术并非精准无误,有些外力变化是没办法看到的。
“师姐,会是谁呢?”沈寒月好奇的凑过来:“谁敢惹我们玄阴宫?”
她想不出谁敢招惹玄阴宫,笑道:“不会是通天宗吧?”
楚致渊失笑。
沈寒月道:“最近听了不少通天宗的消息,宗里的师姐们,对通天宗都没好感,说通天宗不是什么好人。”
楚致渊道:“除了张师兄的事,还有什么事?”
沈寒月摇头道:“师姐们说,通天宗行事阴险,离远一点儿为妙。”
楚致渊失笑。
萧若灵道:“夫君,我有点儿担心。”
楚致渊看向她。
萧若灵道:“我担心师叔师祖她们会乱来。”
楚致渊皱眉沉吟,摇头道:“暂且别想那么多,一步一步来吧。”
沈寒月道:“是怕长辈们会阻挠跟世子往来?”
萧若灵轻轻点头。
沈寒月哼一声道:“你们可是夫妻,不是情侣,她们不会乱来的。”
“难说。”萧若灵摇头道:“不得不防。”
楚致渊已然明白她们为何要来琉璃天玩耍。
其实也是为了避开压力。
“那就尽快提升修为。”楚致渊道:“修为提升迅速,她们自然是无话可说。”
阻挠两人的借口无外乎修行。
如果与自己在一起,萧若灵的修为突飞猛进,那便无话可说。
一切都是修为说话。
沈寒月明眸闪了闪,忽然道:“师姐,要不然,我们不回去,直接闭关如何?”
“直接闭关?”萧若灵轻轻摇头:“不妥,消息已经传过来,不宜再耽搁。”沈寒月道:“我们先闭关,再接到消息的。”
“不成。”萧若灵摇头。
沈寒月无奈看向楚致渊。
楚致渊道:“闭关只能再找机会了,先回去吧。”
沈寒月叹气:“那行吧,就怕闭关也没办法在玄阴宫外,到时候,宫里将灵宝一用,世子进不来呀。”有楚致渊相助,她们修行进境奇快,是平时自己修行的十倍。
一天抵得上十天,一个月抵得上两年多。
这种一日千里的滋味极美妙,不想再回到原本那种辛辛苦苦却慢慢腾腾的境况。
楚致渊笑道:“那不至于,没这么快的。”
他能感受到玄阴宫内部也是有纠结,处于无可无不可之间。
两女修行进境极快,这才是根本。
即便真开口阻绝,也要等她们修为境界放缓。
“但愿如此吧。”沈寒月叹道,一脸担忧。
萧若灵轻笑道:“师妹,宫里未必会真阻拦我们的。”
“我觉得一定会。”沈寒月道:“我感觉得到气氛不对。”
她原本也觉得不会,很乐观,现在随着与同门师姐们的消息交流,反而越发悲观。
萧若灵与沈寒月赶回玄阴宫,很快来到了师父的惜月院。
大殿之内,秦若兰一袭白衣如雪,静静坐在蒲团上,轻叹一口气,看着她们两个轻盈入内,坐到蒲团上沈寒月好奇的问:“师父,可是有什么急事?”
秦若兰道:“我们与宫起了冲突。”
“宫?”沈寒月道:“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吗?”
“宫弟子折了一个。”秦若兰道:“是死在我们手中。”
“谁杀的?”
“孟云茵。”秦若兰淡淡道。
“孟师姐?”沈寒月惊奇道:“怎么可能呀,孟师姐很和善,心慈手软的,怎会杀宫弟子?”“其中的内情,现在还不知。”秦若兰道:“现在孟云茵没能找到,下落不明。”
“是被宫杀了吧?”沈寒月哼道:“他们倒打一耙,是不是?”
秦若兰叹一口气:“一死,一失踪,两边都不知是怎么回事,所以纠缠不清,闹得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