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反而被他们打得灰头土脸,差点儿殒命。”
沈寒月惊奇道:“难道是灵尊?”
楚致渊道:“不是灵尊,应该是尊者圆满。”
“我们可有灵器。”沈寒月道。
楚致渊道:“正因为有灵器,才保住了性命。”
萧若灵道:“那就算啦。”
沈寒月看看楚致渊。
楚致渊道:“就听夫人的吧,暂且别理会他们,到了灵尊再说。”
沈寒月不服气的道:“到了灵尊反而不能下杀手了,唉……”
她长长叹一口气。
萧若灵道:“师妹,哪能事事顺心遂意,一时得失别太在意。”
“哼哼,我可没师姐你这般心胸。”沈寒月哼道:“有仇就不能隔夜。”
萧若灵笑道:“其实我何曾不想,每个人都这么想的。”
楚致渊双眼再次变得空洞,片刻后恢复如常,点点头道:“大规模扫荡,他们自然就得退走。”沈寒月道:“世子,多些人也杀不掉他们?”
楚致渊摇头:“他们有逃遁的灵器,见机不妙,逃之夭夭。”
沈寒月明眸转动。
萧若灵道:“师妹!”
“嘻嘻,好吧,世子辛苦啦。”沈寒月识趣的不再纠缠,娇笑道:“亏得世子你帮忙,要不然,我们这次可惨啦。”
楚致渊摇头笑笑。
随着天元诀第二层近乎圆满,施展东桓圣术越来越轻松,也越清晰。
不过,他已然发现东桓圣术的缺点,不宜多用。
除非涉及到生死,否则,改变的未来有可能更糟。
沈寒月道:“真不知道,宫主是怎么借的玄武盾。”
楚致渊也很好奇。
通天宗可不是外人能进去的,没有本宗弟子引路,不可能找得到。这位玄阴宫的宫主,必然是找的通天宗弟子引路。
是宁师兄还是张师兄?
他想到这里,好奇心更盛,笑道:“我回去问问看吧,明天过来练功。”
通天宗
楚致渊进入大殿后,看到宁东阁盘膝坐在蒲团上练功。
“宁师兄,张师兄呢?”
“不知跑哪里去了。”宁东阁睁开眼,摇头道:“闲不住。”
楚致渊坐到蒲团上:“玄阴宫宫主来我们宗了吗?”
宁东阁点头:“刚走没多久,你想见陆宫主?可惜来晚了一步。”
楚致渊道:“可惜。”
随即道:“她怎找到的我们这里?”
宁东阁忽然露出苦笑,摇头不已。
楚致渊好奇的看他。
宁东阁苦笑道:“我原本以为通天宗跟我们是仇人的。”
楚致渊点头。
两宗因为张继元之事,闹得很不愉快,不是仇人也差不多了。
“结果,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宁东阁叹道:“宗主跟陆宫主是老朋友。”
楚致渊讶然。
宁东阁道:“陆宫主有宗主的信令,直接就找过来了。”
“竟然是老朋友……”楚致渊惊奇,失笑道:……”
“宗主说,公是公,私是私,”宁东阁摇头:“宗门之事,不能因为私人交情而改变。”
楚致渊失笑,摇摇头。
这是不可能的事。
人都是有感情的,没有绝对理性的存在。
宁东阁叹道:“我是万万没想到。”楚致渊道:“如果不是宗主跟陆宫主有交情,是不是两宗就真闹翻了?”
“嗯,玄阴宫的霸道,可一点儿不比离火宫弱。”
“那宗主与陆宫主的交情还是管用的。”楚致渊笑道。
宁东阁摇头:“张师弟知道了这消息,实在接受不了,跑出去散心了。”
楚致渊笑起来:“是怨宗主借灵器给陆宫主?”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宁东阁摇头笑道:“说不上来,就是心里不得劲儿。”
楚致渊笑着点头。
“没想到宗主与陆宫主竟然是老朋友。”楚致渊感慨道:“玄武盾可不是一般的灵器。”
能挡得住赤阳针,而且还能凝众人之力,便是镇宗的重器。
其价值与一般的灵器不同,轻易不能借出去。
恐怕不仅仅是因为交情,还有别的利益交换。
可自己只是寻常弟子,参与不到这些事中,也没必要理会。
“对了小师弟,你得小心离火宫。”宁东阁道。
楚致渊眉头一挑:“因为借了玄武盾,他们会找我们的麻烦?”
“一定会的。”宁东阁道:“他们就是这般睚眦必报。”
楚致渊道:“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
“有。”宁东阁摇头:“他们连玄阴宫都敢围攻,怎就不敢对付我们了?”
“那师兄,我们与玄阴宫谁强谁弱?”
“在外人眼里,差不多吧。”
“实际呢?”
“我们应该更强。”宁东阁道。
楚致渊露出笑容。
宁东阁道:“我们虽然弟子少,但胜在修为高,灵尊应该也不逊色于她们。”
楚致渊点点头。
玄阴宫的弟子人数确实远胜过通天宗,看来灵尊差不多。玄阴宫的灵尊有多少个,外人恐怕都不清楚。
所以宁东阁的判断未必准。
那在外人眼里,恐怕是玄阴宫更胜一筹的。
“离火宫弟子真敢对付我们的话,我们与玄阴宫联.……”
“他们觉得,玄阴宫不可能跟我们联手,尽管借了灵器,也不会联手。”
“为何?”
“玄阴宫孤傲,约不会跟其他宗联手的。”
“那不一样借了玄武盾?”
“那又不一样的。”
“………如果离火宫高手偷袭,我们如何做?”楚致渊道。
“……赶紧跑。”宁东阁道:“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楚致渊一滞,苦笑道:“师兄,我能下杀手吧?”
“离火宫的高手还是挺麻烦的。”宁东阁道:“很难对付,擅长防御,轻功也厉害,而且很难杀死,杀了也往往杀不死的,最好还是直接脱离。”
楚致渊道:“杀了的话,会有麻烦吧?”
“无所谓。”宁东阁道:“杀了便杀了,他们也找不到我们这里。”
楚致渊慢慢点头。
有了这话,他心里就有底了,出手就不必顾忌,不必束手束脚。
宁东阁道:“小师弟,你要注意离火宫的离火神掌,至阳至纯,非常麻烦,最好别硬拚。”楚致渊讶然:“我们的心法克制不了离火神掌的掌力?”
………你有太吴玉虚经,倒也未必。”宁东阁道。
如果是自己,碰上了离火神掌确实很麻烦。
可小师弟不同,太吴玉虚经的精纯程度越乎想象,未必挡不住离火神掌。
他想到这里,双眼灼灼:“小师弟你可以一试,能否克制离火神掌。”
楚致渊点头:“就看离火宫是不是这般猖狂了。”
“依我对他们的了解,一定会我们的。”宁东阁道:“我很少出去,张师弟与你便是最好的目标。”
楚致渊笑道:“那我便等着了。”
宁东阁道:“去万识楼里挑一件灵器护身。”
楚致渊毫不犹豫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