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心照经。
梵净寺三大镇派传承中最特殊的一个。
因为修炼此经的条件太过苛刻,以至于如今在梵净寺中,真正能够修炼这门传承的,仅仅只有佛子心拙一人!这种情况下,佛子心拙竟然说,陆夜修炼过此经,一时之间谁能相信?故而,当不嗔发问时,在座众人都齐齐凝视在陆夜身上。
陆夜略一思付,双手扬起,十指交叠捏莲印,虚抱于身前。
一个动作而已,陆夜一身气质骤变,宝相庄严,直似佛陀捏印,撑起天地的脊梁。
“莲胎印、无相威!这…...这的确是须弥心照经的独门之秘!”
大长老不空吃惊叫出。
大殿其他人也动容,眼眸睁大,犹如目睹一桩不可思议的奇迹。
而随着陆夜心念一动,在他那峻拔修长的身躯上,骤然飘洒出一缕缕如梦似幻的佛光,浩渺如烟、明净如水,让得陆夜直似化作得道高僧,整个人呈现出一股独有的大威严!一阵阵缥缈的梵音,随之在陆夜周身气机流转中传出。
“佛光蕴体,梵音禅唱!”
这一刻,主持不悔也坐不住,吃惊开口,眉目间尽是不可思议。
在座众人彼此对视,心中皆震动不已。
莲胎印、无相威!这是修炼须弥心照入门阶段的标志,拥有这等气势,已证明拥有修炼此经的底蕴、心性和意志。
而“佛光蕴体、梵音禅唱”
则代表着,陆夜已将此经修炼到登堂入室、了然于心的地步!这让谁能不震惊?便是佛子心拙,都忍不住多看了陆夜一眼,眉目间尽是惊异。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陆夜施展须弥心照经的力量,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已拥有如此造诣!这家伙不是剑修吗,还是悬壶书院的传人,怎么…怎么在佛门传承的修炼上,竟也如此了不然而,这一切并未结束。
陆夜为了打消在座众人心中疑虑,获取他们的信任,一身气息再次变化。
就见他一身佛光,直似明净璀璨的光焰燃烧起来,而在身后,则映现出一轮皎皎如明月般圆满的大道慧光!!慧光飘酒,恰似天花乱坠,一阵阵宛如诸佛诵经般的声音,也是回荡在这座大殿内。
一瞬,在座众人身心一颤,皆呆滞在那。
须弥佛焰,心照慧光!这是须弥心照经中所记载的,最为玄妙的一种大道境界!!在梵净寺过往漫长岁月中,真正能够修炼须弥心照经的传人,本就极其之少。
而能把此经修炼到这种地步的,更是屈指可数!可要知道,便是这屈指可数的先贤,也是在踏足天极境的时候,才真正参悟到“须弥佛焰、心照慧光”
!现在,这一幕却发生在陆夜一个外人身上,带给在座众人的震撼之大,也就可想而知。
尤其是心拙,脑袋都懵了。
他之所以能成为梵净寺佛子,便在于拥有能够修炼《须弥心照经》的底蕴和天资。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对此经的修炼,远远不如陆夜这样一个外人!大殿内,气氛寂静,鸦雀无声。
众人皆心潮起伏,难以平静。
陆夜见此,这才收起一身神通,朝不嗔作揖道:“前辈,不知我是否有资格为梵净寺出战?”
个嗅如梦初醒,却并未回答陆夜,而是声音急促道:“小友你是从何处修炼的须弥心照经??”
此话一出,众人皆回过神来,是啊,此经乃是梵净寺镇派传承,陆夜是从何处学来?陆夜脑海中浮现出玄斋祖师的身影,心中不禁一阵黯然,道:“不瞒诸位,我一身所学,皆是玄斋前辈所传授。
此话一出,大殿内一阵骚动,那些大人物们恍然之余,都不禁激动起来。
玄斋!大下佛门一脉各大道统有一个公认的说法,过往九干年,论佛法之高,以玄斋为最!在梵净寺,玄斋更是主持不悔的师尊!“小友,你竟然去过域外战场?”
主持不悔激动。
八百年前,玄斋和灵苍界一批堪称绝世的强大存在一起前往域外战场,至今查无音讯。
没人想到,此时此刻,竟然能从陆夜口中,得知玄斋祖师的消息。
陆夜点了点头,眼神微微有些黯然,“玄斋前辈他.已不幸罹难。
众人一怔,旋即沉默,大殿的气氛也悄然变得沉闷下去。
“我早猜到如此,只是…..却从不愿相信.…。”
主持不悔声音低沉,神色间难掩悲恸。
半晌,不嗔深呼吸一口气,道:“小友,能否跟我们讲一讲玄斋祖师在域外战场的事情?”
陆夜点头,将魂穿域外战场那三年时间里,和玄斋祖师有关的事情一一说出。
听罢,不嗔一声长叹,长身而起,双手合十,低头默诵经文。
其他人也跟着起身,双手合十,默诵经文,一如在悼念。
许久,主持不悔面朝陆夜,作揖道:“多谢小友,为我等带回师尊的消息!”
陆夜还礼道:“这本就是晚辈应该做的。”
而后,他取出属于玄照祖师的大道印记,双手虚托,交给不悔。
“玄斋前辈离世前,曾留有遗愿,希望梵净寺上下,不忘历代先人训诫,秉持佛心,化众生之苦、解众生之忧!”
陆夜神色郑重道。
众人皆肃然行礼,“祖师叮嘱,我辈必不敢忘!”
至此,众人对陆夜修炼须弥心照经的事情,再无疑虑。
而陆夜借此机会,再次谈起和大悲寺的大道争锋,希望能为梵净寺出战。
“小友,我们对你的实力自然很有信心。”
不嗔解释,“只是,我们梵净寺和大悲寺之间的大道争锋,已几乎没有多少获胜的希望,反倒是若让你参与进来,一旦输了,只会有损你的名望。
主持不悔也说道:“大悲寺的传人,下手都很毒辣,一旦小友参与,他们必会下狠手,轻则重伤,重则会让心境受损。
故而.…小友还是莫要蹚这次的浑水为好。”
陆夜听得出,这些梵净寺老人都是在为自己考虑。
只是,越是这样,越坚定了陆夜出战的决心。
“诸位前辈何妨给我一个机会试一试??”
陆夜神色认真道。
且不谈玄斋祖师视他如己出,曾将诸般秘法倾囊相授,悉心为他指点大道迷津。
仅凭不嗔曾多次为他撑腰,就让陆夜无法袖手旁观!
“这…..”众人都有些犹豫,目光看向主持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