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许昌的第二天,红衣、月主、初鱼三位妹子,在典韦的护送下前往洛阳面圣,虞渊在洛阳的邺城商会接待了诸人。
第二天,红衣得到单独面圣的机会,跟随红衣一起来的还有八十名美女,几筐宝石、绫罗绸绱、宝剑、黄金、白银等等。一部分是送给汉献帝,一部分是送给汉献帝的后宫妃子,一部分是送给朝臣,这些事情都有虞渊打点,红衣不需要心。
早在两天前,洛阳传闻红衣乃是平河王的后裔,虽然皇帝在族谱上没查到红衣,但架不住红衣对自己礼待有加,于是没否认这件事。
最终皇帝封红衣为正三品的车骑将军,领镇北侯,赏赐了一处洛阳府邸。这是朝廷第一次对红衣这位野狐禅诸侯的承认。圣旨一出,任何诸侯都无法在明面上联合抗红。
虞渊目前重心在洛阳,红衣势大后,肯定有人会使坏,比如说服皇帝下圣旨让红衣讨伐司马,这就很尴尬了。毕竟汉末这些皇帝水平就在那里。现在在红衣领地,有意识的让老百姓只知道红衣,不知道朝廷。为此,邺城日报顺势成立,这是一份专门面对红衣势力各城乡的一份报纸,报纸实事求是,不说假话,但是除了进行一定的艺术加工之外,还会有选择的进行报道。
通过这份报纸老百姓对红衣有了立体的了解,加之直观感受到安全的生活环境,势力内的老百姓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各地民心蹭蹭蹭往上涨,红衣本人更是被誉为红衣公。
红衣威名暴涨,为接下去和徐州陶谦的谈判莫定了基础。从洛阳离开后,红衣与虞渊前往徐州,在徐州围外的大营接见了陶谦使者麋竺(糜竺),虽然没有实际进展,但糜竺带回来了和藺可亲,爱民如子的红衣形象。
目前红衣势力已经基本占领长江以北,还剩下汝南、小沛、下邳、宛城和新野。红衣与刘表关系不错,不会动新野。司马家似乎也不想在宛城上和红衣牵扯,他们更在意巩固西北地盘。因此红衣的目标必然是徐州和汝南。
曹原本占领了部分汝南土地,但丢了许昌之后,汝南已经被三面合围,只能借道汝南前往寿春,守是守不住的。
因此短期内红衣的目标只剩下徐州。
每日招募的士兵,生产的军械,运来的粮草,在许昌做中转,然后源源不断的向两大集团军输送。王猛的第二集团军已经进入宛城地界,派遣使者向司马家送去书信,愿意购买宛城。
张部的第一集团军已经进入汝南,开始肃清曹残存势力,随时可以东进徐州。两个战线目前还在先礼后兵的礼上。
陶谦要么战,要么降,没有其他选择。
另外一边,第二集团军丁时部开始攻击长安宛城的交通线,依靠全员骑兵的机动灵活优势,执行游击战的战术,让交通线处于半瘫痪状态。
丁时利用落石、伐木等手段堵塞交通线,不时杀个回马枪,将清理道路的民夫和监督士兵全部射杀。宛城的兵本来就不多,长安倒是屯兵两万,但是否要把两万士兵调派到宛城呢?
司马懿最终决定谈判,双方经过唇枪舌战,司马家最终以450金的价格卖掉了宛城。达成协议后,司马家洗劫了宛城的富豪,带领兵卒和财宝从宛城撤退,经过武关进入长安境内。
红衣联合宛城大族告到了汉献帝面前,汉献帝的新宠小美人是红衣进献,狂吹枕头风。腐败的朝廷官员都收了虞渊的好处。于是这件事很快有了结果,朝廷将司马懿定义为乱臣贼子。
红衣第一个响应朝廷号召,对司马懿进行讨伐,第二集团军大营推进到武关东南70里地。武关:上山一道,不容并骑。
武关依山而建,想过武关只有一条路,并且道路狭窄,一面悬崖,是红衣军横行霸道至此遇见的最难啃的骨头。
幕僚们认为建立武关桥头堡有战略意义。除非红衣现在就想搅合进荆州以南的乱战之中。目前刘表、孙坚、刘备乃至曹一股脑都塞到了荆州和扬州中。虽然这两个州的地盘比较大,但也接受不了四个大势力。刘孙对峙期间,他们都盯上了更南部的交州,双方为了争夺交州,必然要大打出手。
三国十三州一司隶,司隶是洛阳,其中红衣占据了幽州、冀州、青州、并州、兖州、豫州,虽然不足一半,但这些州人口多,资源广。
陶谦占据徐州。刘表占据荆州北部,刘备占据荆州南部。孙坚、袁术占据扬州。刘焉和张鲁占据益州。司马占据雍州和大部凉州,马腾占据小部分凉州。交州目前没有形成势力,由朝廷委派官员和本地人士燮一同治理。
郭嘉认为,拿下徐州陶谦和寿春袁术之后,短时间内无仗可打。占领武关,威胁长安,是为将来大规模入侵打好基础,
武关不是一个建筑物,算是一段长城,把两边山体连接在一起。武关前有武关河,宽度超十米,并且河水在悬崖绝壁中流淌。武关正关前有吊桥,目前因为红衣军的动态,吊桥保持吊起状态。
武关高8米,厚3.4米,n字型,东西城墙一千米,正面城墙五百米。此数据来自初鱼提前翻阅百科全书所得。
武关有驻军4千人,城墙上日常有800兵卒驻守,统管将领是名将杜预。杜预是杜畿的儿子,司马懿的女婿,忠诚度,能力都无可挑剔。
有名将,有后勤,有天险,想拿下武关,不知道要用多少生命去填。
但有句俗话是这么说的,拆除容易建设难。
第一步:选一个或者几个斜坡。
第二步:在斜坡底部布置投石机。之所以选斜坡,是避免对方投石机直接攻击。如果没有合适的斜坡,就挖壕沟。
第三步:把投石机推进去。
第四步:扔石头。
第五步:修投石机,扔石头。
第六步:重复第五步。
有人力,有物资,有材料,两个玩家日,十几台投石机在千名士兵的帮助下,设立了三处投石机阵地。三国投石机分成轻重两种,轻型投石机扔20斤石弹,420米。重型投石机扔50斤石弹,280米。霹雳车就更厉害了,可惜这东西是曹设计的,资治通鉴记载了曹用霹雳车破袁绍城。
投石机不砸人,主砸城墙。每台投石机分250人,其中50名维修工,另外100人三班倒,机不坏,班不停。另外再调集3000名士兵在附近开采和运输大石,尽可能控制每块石头的重量。
天险易守难攻没错,但是也难攻出来,整个武关就一条吊桥。为了防备敌军偷袭,丁时率领本部500弓箭手和铁真真本部300盾牌兵在前线猫着。
也不是直接在地上猫着,而是挖壕沟,人藏在壕沟下方躲避箭矢。他们距离武关城头不过70米。吃的喝的拉的都在壕沟内解决。士兵们上两休三,在壕沟窝两天就可以撤到5里外的大营休息三天。弓箭兵化身狙击手,平时露脑袋看城墙,发现目标就射冷箭,导致城墙上上方几乎空无一人。杜预曾穿戴重甲巡查,盔甲挡住了两支冷箭,丁时拉起了专属的一百斤弓,射穿了杜预盔甲,不知死活。
投石机们的轰炸很快有了成果,半天不到就有一处城墙垮塌,一天下来,打开了三个进攻口。矿石的本部化身舟桥部队,他们用麻绳将长木结实的捆绑在一起。总攻后,十名士兵一组,扛着木桥到悬崖边,将一端竖立,木桥砸落到对面。
负责攻坚的是高顺率领的陷阵营本部。
经过三天三夜的轰击,武关的城墙十不存五。
当夜,明月高照,矿石本部扛着木桥,踩踏壕沟上的木板到悬崖边,10架木桥一起放下。1架木桥弹跳后掉下悬崖,另外9架木桥位置有些不稳,士兵们原地调整。
武关上响起铜锣声音,矿石大喊:“撤。“士兵们纷纷跳进壕沟,猫着腰顺着壕沟朝后方撤退。壕沟内的弓箭手纷纷拉弓上弦,武关士兵们上城墙准备御敌时,收获的是一波箭雨。双方重归宁静。1个小时后,第二批木桥被送上来,工兵们搭桥后迅速撤退,丁时本部又刷了两波箭雨。
八百陷阵营佩戴的重甲发出摩擦声从远而近,他们从壕沟上方的木桥通过。壕沟下方,是弓手们挽弓待射。
伴随武关再一次铜锣响起,武关攻防战拉开了序幕。
第一批百人陷阵营过桥后,武关使用投石车进行抵抗,弓箭手们攀爬到不多的高城墙,长枪手们集结成阵。
跟随第一批陷阵营而来的是丁时本部的剩余弓箭手,作为从六品的丁时统兵两千,两千名弓手不计成本的对陷阵营进行掩护。一波波箭雨倾泻而下,羽箭密集程度不亚于两台通用重机枪。
在面对如何密集的箭雨打击,没有人敢暴露在掩体外。陷阵营很快就冲入缺口,和司马兵展开肉搏。第二批陷阵营过桥,第三批是丁时率领的本部五百弓手,他们轻装上阵,过桥后就各自攀爬上未倒塌的城墙,对正在厮杀的友军进行增援。
吊桥被放下后,赵云率领五百长枪兵首先通过吊桥进入武关。如今的战场已经从武关推到武关以西一里地的守军大营。
司马懿是一只老狐狸,他在守军大营周边安排了三千兵马,见高顺攻入大营,就放出三千兵马,三面包围高顺。高顺下令有序后退与赵云联手稳住阵线。
红衣军吃亏在因地势原因,无法派遣大量骑兵参战,而司马家则相反,他们以逸待劳,战场又在开阔地,一个骑兵突击,就将高顺击退。如果不是弓箭群到达,压制了冲锋,可能会被冲乱阵脚。弓箭手就有一个好处,不占位置,能射人还能射马。
知道对方派遣骑兵强袭,要把高顺和赵云赶回去时,丁时就下令专门射马。马倒了对骑兵来说就是障碍,落马的骑兵又能降低骑兵冲击的强度。
与此同时,丁时把指挥权分发给了五名百夫长,命令:固守。他自己带上两个箭袋进入侧面的高山,在山林中穿梭,绕到了战场的侧面。
战场泾渭分明,两边的士兵都压在一起,陷阵营的铁甲还是很牛的。不过,每当陷阵营消灭掉一波敌人后,就有一波骑兵向他们发动冲击。马被射中后,骑兵连人带马滚入陷阵营中,造成不小的损伤。司马骑兵也是不要命,接近陷阵营就用刀割伤马屁股,马就一股脑的朝前冲,每一匹死马冲击都能带走十几名陷阵营的重甲兵。这种打发非常考验士兵们的毅力。从现场看,暂时还稳得住。
丁时锁定了指挥骑兵的大将,并非杜预,不认识,但看起来挺牛的。火把之下,他在高处不断的鸣金收兵,又重新派遣新的骑兵冲击,一张一弛颇有法度。
丁时悄摸靠近了50米,拉动特制百斤弓,一箭射出。根本没有人注意侧面来箭,奥运会级的专业水平加持下,弓箭射穿了将领的头盔,从头部穿了过去。
丁时的箭都是尖头箭,箭头和箭杆差不多大小,如果不射中要害,一般要不了敌人的小命。这也是没办法,奥运会选手们都用圆头箭,丁时选用狼牙箭、倒勾箭时,因为箭头重量原因,命中率大大降低。“杨将军。”身边亲卫扶住了要摔下马的将军。
杨将军?丁时想了好久,没想到司马家有什么杨将军。杨修?杨松?还有什么人姓杨?
不会姓羊吧?不会是大将羊祜吧?
丁时拉弓,因为有一个穿着绸绮的文官急急的跑来查看羊祜的伤势。
大家让开一条道,文官刚靠近羊祜,一支箭就射穿他的后背。具体位置不明,但不是伤心就是伤肺,按照古代医疗条件,肯定是活不了了。
丁时再拉弓,射死了接管指挥权的副将。这时候终于有人喊道:“山林内有人。“
一名武将愤恨的看向丁时方向,举刀:”跟我来,给杨将军报仇。“
到了一战末期,才出现战场不得敬礼等诸多规定,这么做是为了防止狙击手找到军官。
这位武将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于是下一秒,他被射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