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就没有人敢竞价,真拿出1000刀伊塔币,间接说明你是人类玩家。
师爷叹气:“哎呀,我好像也没钱买。”别管真假,先混淆身份,让你无从猜测。
众人心中都打鼓,都是坏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坑死。
一名管家模样的人急急进入院子,问:“请问郎中在吗?”
王管不满问:“安二,什么郎中郎中,懂不懂礼数?”
安二告罪:“这也是为了读者方便记忆节约脑细胞,好分点精力来记女友和家人的生日。”王管点头,行。
郎中一听,感觉不妙,稳住心神:“我是郎中,请问有什么事呢?”
安二转头喝道:“在这里。”
话落,4名官差冲进院子,跑上二楼,郎中虽然不明白情况,但反应不慢,从二楼走廊跳到一楼。未曾想,院门口又进来4名官差,郎中被生擒捆绑。
一名官差朗声道:“这位郎中乃是十三省独行大盗,杀人放火,奸银掳掠,无恶不作。我代受害者多谢侯府出手相助。”
王管笑道:“惩恶扬善,乃是我等本分,各位兄弟辛苦了。”
郎中喊问:“什么意思?”
官差喝道:“什么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斩立决!来人,拖出去,砍了。”
郎中怒瞪二楼的丁时,破口大骂:“镖师,我草泥马。”虽然面纱不会骂这句话,但架不住系统有本事,能将面纱脏话的“花石猪’翻译成“草泥马’。
对于郎中的谩骂,丁时无所谓长笑:“哈哈哈哈!”
被骂一定是坏事?不,没人理你才是坏事。诸如部分网文作者,最受不得别人的骂,却不知道因为你有一定的影响力,人家才会骂你。去看看扑街文,全是认可和鼓励。
丁时笑声一收,看向大家:“谁敢惹我,我就拚50的机率和他赌命。”既然死神你诬陷我是内奸,那我就当这个内奸好了。他是镖师,刀口舔血的工作,有资格说这么狠的话,系统没有判定其身份与发言不契丁时道:“王总管,可以继续了。”
王管点头,问:“请问哪位宾客想住5号房?”
书生、货郎、掌柜、主妇、媒婆一起举手。
王管还是那句话:“既然大家都想要5号房,那就玩个小游戏,谁赢了房间归谁,谁输了就打10个大板。”
系统不嫌事大,给大家发来消息:现在是开放讨论时间。开放讨论期间,言行举止不需要符合自己的身份。
五名者互相看了看,没有放下手,如果必须要一个房间,只能拚了。
丁时自言自语道:“早拚好晚拚好呢?四个人被打10棍,这四个人还能再拚6号房吗?”“先等等。”5名者一起放下手,仔细思考几个人一个房间最合适。
师爷道:“大家听我一句话。现在还有8个人没房间,房间是6个,没必要一起玩游戏。”有人问:“那你说怎么办?”
师爷道:“房间主要问题应该是板子打人疼不疼,多疼,有没有后遗症。”
有人问:“别吞吞吐吐的,说啊。”
师爷道:“你们石头剪刀布,选一人和我争夺5号房,我输掉这一局,我来挨板子。条件是我要6号房。”
有人道:“你想得美。”众人忍不了,一起看向一直说话的那个有人,可不就是丁时吗?丁有人嗬嗬笑:“你们继续,不要理我玛德,如果这货不是内奸,如果不是系统不让肢体伤害,当场就能被打死。不过,也只有内奸敢这么嚣张,不怕得罪两个势力的人。
乐伎开口道:“我同意。”
大家互相看看,一起点头:“同意。”
这时候,官差又来了,把郎中给带回来,不同的是,这位郎中现在脑门上顶了几个红色大字:NPC郎中。什么意思?
系统通知:郎中死亡,退出赌局,现今郎中由NPC担任。NPC郎中将不参与任务,用正确的身份问对问题,可以问出某些人关心的线索。
翻译:当某些事涉及到郎中此人,可以询问郎中,郎中或许能提供线索。除此之外,这个郎中就是一个摆设。
王管道:“将郎中安排到厢房。”这里的厢房指杂役住的房间,就在院外不远处。
郎中很听话,跟着小厮离开。
大家松口气,最少郎中没诈尸回来抢房间。
5号房的归属很文明,锤剪布之后,乐伎和师爷进入小游戏,师爷放弃,乐伎获得5号房。师爷主动下楼,到长凳上趴着,大家跟随下楼,只为能看的仔细。
王管道:“规矩就是规矩,还请师爷恕罪。”使个眼神,两名小厮举棍开打。
所有人都看的很专注,一看师爷的表情,二看棍子的落点。
第一棍下去师爷忍住了,第二棍下去师爷闷哼一声,第三棍下去,师爷开始惨叫。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看出来,丁时是看出了点门道,第一棍并不重,第二棍开打时,小厮手朝后缩了几寸,作用力明显加大,第三棍亦是如此。
在师爷惨叫之后,第四棍小厮手朝棍前移动几寸,减少了作用力。
举例来说,一根1米的木棍,如果手抓在尾部,拍打的力度会非常大。如果手抓棍子的中部,拍打的力度将会大大减小。
结论:喊的越大声,小厮下手就越轻。
十棍打完,师爷颤巍巍的翻身下长凳,在小厮搀扶下勉强站立,双腿还抖个不停。
王管问:“谁要6号房?”
师爷举手:“我。”
王管正要宣布师爷住6号房,绣娘举手:“我。”
大家一起看向绣娘,绣娘一笑,并不言语。
师爷大怒:“你们不讲信用。”
绣娘道:“我可没答应你。”
书生出首,愤愤不平指责绣娘道:“你是看他受伤了,自己小游戏必胜,所以才翻脸不认人。”绣娘无所谓道:“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书生被气着,举手:“绝对不能让你这等小人得逞。”
媒婆和货郎也都站出来,举起手道:“师爷你放心,我们也加入,不会让她如愿。”
绣娘:“哼。”6号房人员,师爷、绣娘、书生、媒婆和货郎。小游戏,抱抱。
女生一块,男生五毛,当王管说出价格时,抱在一起凑出价格者留下。
五人在一楼牵手转圈,看上去特别的滑稽,王管喊道:“一块五。”
互相对看一眼,书生、货郎和师爷果断的抱在一起。
绣娘和媒婆惊呆,有女人不抱,你们什么意思?
两人先被请下去打板子,这两人很精明,棍子还没落下,先鬼哭狼嚎,导致小厮打的特别小心。十棍打完,她们还能活蹦乱跳。
丁时无意中发现王管似笑非笑的表情,对她们的行为并不在意,眼睛不时看向院边的那口水井。难道惨叫是不对的?想想也有道理,惨叫扰民,扰什么民?难道打扰了在井底下休息的尊贵的厉鬼?转圈游戏继续开始,王管道:“五毛。”
书生速度很快,一听王管开口,上前一把抱住了师爷,等他反应过来,恼火的把师爷推到一边。这就是抢跑的惩罚。
可怜的师爷又上了长凳,这次他叫的并不大声,因为没力气叫了。因此他也被打的非常惨,可以隐约看出臀部上的血迹。书生则喊出了高分贝,多次吓的小厮险些棍子脱手。
师爷被扶到一边,没关注被打屁股的书生,而是看向了赢家货郎。他为自己出头,应该会把房间给自己吧?会吧?会吧?
没想到货郎接过钥匙,一声不吭,任凭小厮把货郎牌子挂在6号房上。
师爷不解,说不讲信用吧,5号房大家都讲信用。你说讲信用吧,6号房大家都不讲信用。看着难以置信的师爷,丁时心中一笑:又抓到一只面纱。但凡能生存在现在还没有去四象城的地球人,都不可能如此天真。只可惜这只面纱太弱,不用自己出手,不出两天他就会被棍子打死。
比较可惜的是那位有小聪明的书生。
书生大义凛然站出来维护师爷,私下偷奸耍滑的争夺房间,十有七八是地球人。但凡他真的要帮师爷,最后肯定会抱住货郎。他第一时间抱师爷,就是希望先淘汰货郎,再和半残的师爷6号房。或许丁时是小人之心,但他就是这么想的。
6号房归货郎。现在只剩下4个房间,没房间的人还有书生、师爷、掌柜、绣娘、主妇和媒婆6人。掌柜问:“王总管,请问没房间的人住哪里?”
王管有些吃惊,道:“掌柜,这里多的就是房间,一楼还有五间,此外还有西一房,西二房和东房,怎么就没有房间了呢?是不是嫌弃住所太过简陋?如果是这样,我们侯府还有单独的院子,绝对不敢慢待了大家。”
大家不吭声,没错,房间有,但你不配住。
不过,想来一楼五个房间还好。
媒婆对主妇道:“你老公既然是同进士,住一楼应该没问题。”
主妇不受蛊惑,道:“我觉得做人还是低调点好。”
7号房开始招租,掌柜第一个举手,其他人拧眉思考。丁时挺佩服掌柜,此前隐忍不发,她现在成为唯一一个没有被打板子的人,让她的游戏胜率非常高。
想到第一次见掌柜,她马车翻车,从污水池中爬出来的惨样,丁时在心中开始反思,这女人此前莫非是故意降低角色契合度,从而验证系统对自己的惩罚?如果是,目前在这群人的表现中,最聪明的莫过于这位女掌柜。
6号房之所以有很多者,一个原因是可以先站立在舆论不败之地,输了就是帮师爷出头而被牵连。赢了就能拿到房间。一个原因大家都发现了打板子的猫腻。
但掌柜并没有参与其中。
掌柜轻松拿下7号房,没有人想和她,毕竞她的胜率太大。一旦失败,又得挨一顿板子,接下来更没有力。
王管:“请问哪位贵客要住8号房?”
博弈继续,书生、媒婆和绣娘凭借音高,第一轮打板子时没有受太大的罪。主妇没有被打板子,但左手被禁用。理论上来说,他们的力差不多。
主妇首先举手:“我。”她是赌游戏类型,只要不使用左手,她比其他人更有优势。书生三人身体多少有些不便,更不用说被实实在在打了两轮,被打出血的师爷。很明显,师爷肯定拿不到房间,书生三人实质上是两个房间,是否现在上呢?
假设书生和主妇PK,书生输了,媒婆和绣娘就能联盟,分别9、10两个房间。被打了两轮板子的书生等同失去房间资格。书生赢了,主妇无法和媒婆、绣娘,媒婆和绣娘也能轻松拿到最后两个房间。因此,谁现在出头,谁就是帮别人做嫁衣的傻B。
但主妇左手被封禁,真的要让过这一场吗?书生三人最担心是主妇不战而胜,他们都希望有人上场和主妇,这样自己就能以低风险拿到一个房间。
主妇此前虽然因为契合度被惩罚,但并非蠢人,早一步想明白其中关节,因此第一时间举手8号房。现在就看你们三个人要不要应战。
丁时心中啧啧,不愧是伊塔赌局,每个人都是一套一套的。
王管等了一会,问:“还有谁想住8号房?”
书生、媒婆和绣娘互相看,都没吭声。
王管终于道:“8号房就属于主妇。”挂牌,给钥匙。
9号房同样需要博弈,三人都希望其他两个人上场。这样一来,另外一个人就能低风险拿到10号房。在王管说完之后,三人齐齐的举手,互相看了一眼,齐齐收手,又齐齐举手,又齐齐收手。追求的就是一个举手权,先举手的人能占据很大的心理优势。
王管看不懂:“你们在干嘛?书生、媒婆和绣娘将开始9号房的。”
三人忙道:“没有,没有。”
王管问:“你们确定不举手吗?”
三人哭笑不得:“没有,没有。”
王管无语:“那你们是举手还是不举手呢?”
丁时凑热闹:“王总管,不能这样啊,他们都举手了。”
一直不吭声的师爷眼睛一亮,道:“对呀,他们都举了两次手,你不能视若无睹。”
道士等人纷纷道:“没错,没错。”这破副本本就难玩,现在不仅有搅屎棍,又难以结盟,干脆全员坏人好了。
丁搅屎棍道:“师爷可是地球人,支持地球人的都是地球人。”
师爷跳脚急道:“我不是地球人。”
丁时叹气,你别着急否认,让我观察一下其他人反应呀。
尼姑正色道:“什么面纱地球人,现在是规则,我们都是有素质的人,既然举了手,就不能不认。”丁时:“你是地球人同伙。”
尼姑怒瞪丁时:“你面纱。”
丁时:“我是面纱呀。”
尼姑怒道:“既然你说我是地球人,那你就写死我。”
丁时笑,沉默,不回答,高深莫测状。
道士开口:“大家不要理这个叫丁时的镖师,他才不管你是人类还是面纱,他只有一个目的:将大家全部弄死。”
王管插口道:“我认为大家的意见很有道理。9号房挑战者确定,书生、媒婆和绣娘。”
三人心中骂娘,但手是自己举的,无奈的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丁搅屎棍道:“王管,我有个小游戏推荐。”
王管:“哦,那你说说看。”
丁时道:“扇巴掌大赛你知道吧?谁扇的对方惨叫声音大,谁就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