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玉族的雷元相在追杀齐玄谷的赤凤仙子。”天剑灵舟之上,一个城卫军朝着陈师兄开口解释。这个“陈师兄”名为陈玄宗,乃是城卫军的百夫长,化神后期的修为,但其实力,比起很多化神巅峰都不逞多让。
对于玉魂族他们自然也了解。
雷玉族是玉魂族极为厉害的一支,虽然没有九阶,但有八阶圣君,在人族那里也是赫赫有名。“杀了这雷元相!”陈玄宗对救叶庆凤倒是没多大想法,即使叶庆凤还算貌美,名气也不小,但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但杀了雷元相,那是可以在城卫军的宝库里换取不少宝物的。
“你去唤其他成员!”陈玄宗又下了命令,整个人也驾驭整艘灵舟,催起无数剑意,最后显露一道百丈剑芒,朝着那雷元相的灵舟狠狠劈去!
“麻烦,是人族的陈玄宗,我们这次可有化神巅峰在?”雷元相此刻也是大惊,不得不停下追杀,又催动灵舟闪避而开。
“没有……”旁边那六阶玉魂族有些苦涩的摇头。
为了不抢功,他没有唤其他厉害的六阶玉魂族。
因为六十年前的大劫,如今玉魂族内也没那么好过,功劳和宝物都不是那么轻易能得到的。但也正是如此,他们这次追杀注定功亏一篑。
“走吧!”雷元相也没纠缠,伙同其余六阶玉魂族一齐掉头,根本不和天剑城卫军硬碰。
“赤凤仙子,你随我一起追杀这雷元相,你这上品灵宝……”陈玄宗此刻有些急切了,他的天剑城卫军威力自然厉害,但追杀速度却比不上叶庆凤的上品灵宝。
这一刻他想要叶庆凤驾驭灵宝飞舟跟随他去追杀。
只是最后看到叶庆凤的气息紊乱,面色时青时紫,还大口呼吸喘气。
便也知晓叶庆凤此刻根本没有追杀的可能。“赤凤仙子被追杀很久了?”陈玄宗虽然厉害,但那雷元相如此果断,他也没有办法。
只得询问道,话语里面还是有些不满的。
“我们去蛮荒大陆接应其他师兄弟,非但没有接到,还遇到了雷玉一族,我们自己被追杀不说,还连累了贾师弟,可怜我那贾师弟,可是飞升修士,潜力无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我齐玄谷的列祖列宗……”叶庆凤眼神有些晶莹闪烁,一时间话语越来越低。
陈玄宗看到这,便没有问的兴致了。
好在,他赶走了雷元相,回去应该也能记一功。
“那就上我们灵舟吧!”陈玄宗虽然觉得晦气,但知晓,叶庆凤交好段金煜,便也没有再多说。只是心中,想着让叶庆凤或者段家炼制一道本命法宝。
他虽然是化神后期修士,还是城卫军,但也不算富有。
此刻他料定两者应该都不会拒绝。
“你们二人准备好贾师弟的牌位,贾师弟是因为我们才死的,齐玄谷要永世香火供奉,另外贾师弟在凡界的弟子门人,若是有飞升的,务必要将其招入宗门……”此刻叶海飞和叶海玉已经出来,叶庆凤也不断的吩咐。
陈玄宗看到,也大概的猜到了一些。
但没有开口。
这种情况,他这千年来见识了太多太多。
都以为蛮荒大陆宝物无数,都以为蛮荒古道玉魂族也不会去。
但只有那些埋在下面的枯骨才知道,机缘不是那么好得到的。否则哪还有修士愿意在城卫军就职,哪还有修士宁愿老死都不敢冒险去争一争机缘。
灵舟很快就到了拒魂城城前。
那朱雀沟恢复了往日的模样,陈玄宗将叶庆凤几人放下,也直接离去,没有多开口。
但叶庆凤还是叫住了后者:
“陈师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妾身只会炼器,等伤势恢复,妾身一定要为陈师兄炼制一道灵宝,作为感谢。”
“有心了,不过陈某不是那贪图报答的,攻击灵宝我也不缺,下次还是要小心一点。”陈玄宗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叶庆凤倒是没有在乎陈玄宗的言下之意。
城卫军也是修士,贪图一点很正常。
不贪图的还无法在城卫军顺利成长下去。
叶庆凤怕的就是对方打破砂锅问到底。
陈玄宗这一步棋,在她那里同样重要的。
“赤凤仙子,这是……”几个火烈城卫军询问叶庆凤起来。
“被雷玉一族追杀了,六阶后期、六阶巅峰的玉魂族好似都有!”叶庆凤这一刻满是无奈苦涩。但心中却已经明了,她估摸着青星宗摘星尊者已经来了。
不然这些火烈鸟城卫军,可不会和她打招呼。当年她带着一众族人安置在天海门下的上星府,算是得罪了火烈城卫军。
即使后面和金鸿尊者有缓和,但尊者间的缓和,影响不到下面的城卫军。
叶庆凤进入城池,这一刻,她果然看到那镜子不断的在扫她的洞天。
显然在查看她的宝物和收获,看有没有青星宗的遗宝和灵石。
“今日怎么这么久。”叶庆凤捂着胸口,吐血抱怨道。
而这一刻,那镜子才终于停止映射灵光,叶庆凤走入城池,迎面而来的,则是锻元尊者和摘星尊者,还有金鸿尊者。
三个尊者一齐出现,一股恐怖的灵威也压迫而来。
“赤凤仙子,去接应齐玄谷其他门人了?”开口的是金鸿尊者,齐玄谷的身份是拒魂城承认的,也是灭魂圣君承认的,他自然不会去打自己的脸。
这也是告诉摘星尊者不要乱来。
至于锻元尊者,此刻他被摘星尊者一说,也感觉被当枪使了。
“回三位尊者,妾身确实是去接应的,但出了意外,还被雷玉族玉魂族追杀,就连贾师弟都出了意外……”叶庆凤依旧声音越说越小,眼神里也满是悲伤。
“赤凤小友,可曾见过我青星宗修士?”就在这一刻,摘星尊者开口道。
他的话语很是平静,但是平静里面,却藏着随时爆发的怒火。
“青星宗的道友也去蛮荒大陆了吗?”叶庆凤迟疑的询问道,脸上也满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