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元石矿脉?”巨大岩石之上,老者颇为意外,他的双目之中,顿时出现了黄色灵光,一股庞大的魂力也涤荡开来。
“在哪?”老者的手在黄色的麟元石之上,摩挲了四五次,才询问道。
“妖尊大人,在一个洞天之中,那洞天藏在一处潭水之下,我也是偶然看到的。”
“你还通知了谁?”
“就通知了您。”那妖龟继续口吐人言。
老者便也没有耽搁,而是直接带着六阶负元龟出了秘境。
一路在空中疾驰,似是觉得六阶负元龟太慢,老者身上还散落不少灵光,让那六阶负元龟速度顿增。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座碧幽小潭前。
小潭很是僻静,周围都是高大的古木,似是被遮住了太多光芒。
这些古木的枝干上,还布满了青苔,和一些苍老开裂的藤蔓。
六阶负元龟率先落下,那老者也从龟身上走下。
他的目光再次出现灵光,一股魂力四周扩散,最后朝着潭水下面侵染而去。
伴随着灵光到来,那水潭如同被人拨开一般,出现一条水道,显现出最下面的泥沼和潭水泉眼。还有一块布满水苔的古石。
伴随着神识再次浸入,洞天内的一切也显现在眼前。
“还当真是土麟石矿脉,可惜灵气差了一些。”老者喃喃一声,却并没有进去,而是看向旁边的六阶负元龟。
“走吧,灵脉不够,灵气不足,让其在这里先蕴养一段时间。”老者说完就再次升空。
那六阶负元龟顿时一愣,但还是点头。
它无法忤逆负元一族的妖尊。即使这和它料想之中的不一样。
它徐徐飞起,怎么来的,便怎么飞了回去。
这一刻远处的灵山之下,一道身影睁开双目,眼神之中,满是疑惑。
这身影自然是叶景诚。
这六阶负元龟是他控制的,麟元石矿脉和洞天都是他布置的。
他还特意让洞天石灵提升了这专门设计用的洞天强度,又让裂空神蚯随时准备接应。
唯一可惜的点,就是麟元石矿脉里面,都是六阶麟元石。
这种灵石对土属性妖兽可是好宝物,可以凝练其身上的灵甲,是叶景诚在那七阶秘境里面寻到的。他还特意在那麟元石矿脉下面,布置了一层隔灵石,这样下面就有七阶麟元石的可能。
而七阶麟元石那是可以凝练完善法相的。
他本以为,这七阶负元龟纵然小心,但至少进去还是会进去的。
却没想到,这负元龟七阶根本不上当,连进去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
而对叶景诚来说,无法进去洞天,就太容易吸引其他负元一族,同时,他准备好的阵法,还有通天灵宝等就无法顺畅催动了。
所以,即使看着对方离开,即使有六阶负元龟卧底,他也没有动手。
“罢了,暂时先不动了。”叶景诚如今,已经接收到了,叶家从上星府传来的消息。
知晓了鹿玄宗在打青星宗的主意,所以叶景诚对于出手青星宗的心思,已经淡了很多。
毕竟就算他打听到了摘星尊者有没有来,却不知道鹿玄宗的鹿荆有没有来。
以他如今只有紫鸾鹰妖尊,还是过于不妥。所以,他才生了对这负元龟出手的心思。
若是成了,他便可以继续对青星宗和其背后的合体传承下手。
若是不成,正好可以尽早放弃。
相对而言,负元龟这种七阶妖尊威胁是最小的。
它们最擅长的还是寿元和防御。
叶景诚也在附近,再找不到其他族群和合适的七阶。
只是他有些小瞧了那些小族群妖尊的智慧。
他自认为自己的布置是没有任何不妥的。
但对方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当然,虽然觉得这次设计应该失败了,但他还是没有立即离去。
而是继续等待在这里。
猎人要耐得住性子。
这是叶家在族学殿就开始教的,他此前还去客串讲师一职。
自然不会立刻离去。
便也取出玉简,开始研究返虚丹起来。
两颗返虚果早在五十多年前就成熟了,其他灵材,叶家也搜集的七七八八了,等他到化神巅峰,肯定是要炼制返虚丹的。
虚空古龙可以不服用返虚丹就突破,他自认为自己还没到那个底蕴。“倒是有趣!”半日的时间过去,天色大暗,古林中传来兽吼,各种虫鸣也浮现。
叶景诚沉沉醒来,手中却是传来了,负元龟老祖消失的消息。
这消息,自然是六阶负元龟传来的。
叶景诚偷偷给了他一张传音符,让其藏在了负元龟秘境外。
现在看不到那七阶负元龟妖尊,定然是来这里了。
“看来负元一族,也不是一条心。”叶景诚略一思量就猜了个七七八八,这应该是两个妖尊的暗地竞争一个妖族族群里面,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有两个王的。
这负元龟想要独自吞下这麟元石矿脉。
就是私自提升自己的实力。
叶景诚思虑到这,便再次做起准备来,他的周围一些虫影和留影木也在给他反馈。
只是许久都没有半点动静传来。
而就在叶景诚以为,今日不会到来的时候,远处的水潭之上,一个老者,不知何时突然的站在了上面。他环视一圈,似乎在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变化点。
这一刻,叶景诚也庆幸自己,并没有在周围挪动过,更没有留下任何气息。
否则以这七阶的敏锐力,若不靠着古宝灵宝还有天鬼藏灵术的双重加持,他根本就藏不过去。而也就是这一刻,那老者突然消失。
只是叶景诚依旧没有动。
他准备的洞天虽然不是石灵洞天,而是另外一道获取的洞天,但也是他炼化过的,而且洞天内,还有裂空神蚯在给他传讯。
那七阶负元龟,根本就没进入洞天之中。
而估计是藏入了自己的洞天。
这一步不过是担心有人堵住洞天口,将其后路堵死!
“真是狡猾的老乌龟!”叶景诚都不由眼神微眯起来,神情格外认真。
他知道,自己可能只有一瞬机会,对方只要进入,就能看到端倪,若是没法守住洞天,那就全都前功尽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