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看看那摩诃古石的重量和等阶。”叶景诚知晓,对方问怎么个换法,其实就是试探叶景诚的底线。
想要以一换多。
这也是交易会的本质,毕竟大家来换宝物,有些时候价值不可能完全相当,而是你我都有需要。这就很容易让一些罕见宝物,能换更多的宝物。
叶景诚自然不会白白挨宰。
在没有看到摩诃古石前,谈多少价码都不太合适。
毕竟之前也有出现过,对方问了,却又不交易的情况。
而且对方完全可以以不满意为由拒绝继续交易。
那修士见此沉默了一会,还举起杯子,朝着叶景诚隔空对饮了一杯,一杯落下,才开口:
“道友看看!”他并没有取出宝物,只是打出了一个玉诀,化为一道玉影落在叶景诚眉心。等叶景诚神识探入,便能看到一颗摩诃古石浮在那里,而且对方还有古魔精血,让叶景诚格外意外。但叶景诚又确定自己不认识对方。
所以在看摩诃古石没有问题后,他又思虑了一会才开口:
“你可以拿走两样宝物!”
他那个三样宝物里面,价值最大的无疑是赤重丹和地心狮元果。
但这两样无疑他都不缺。
果不其然,对方就直接拿来换取了。摩诃古石虽然玄妙,但一般人想不到用处,其硬度和灵力情况,都无法用来凝聚法相。
做灵宝灵材倒是可以,但那更适合魔修,并且性价比绝对不高。
这也是叶景诚不急切的缘故。
将摩诃古石拿到手中,叶景诚也终于长舒口气。
有了这摩诃古印,他只要在尘寰夜市换些特殊的灵材,就可以凝聚古魔灵印。
接下来无论是去寻找天木福地,还是前往天木大陆要那剩余突破合体的丹方,都能安全稳妥许多。“紫极道友,你这炼了两炉了?”倒是旁边的源虚尊者有些吃惊,等到叶景诚坐回座位,他直接探着头问道。
他刚才看了那赤重丹,感觉炼制的时间不长,偏偏叶景诚摆在拒魂城的另外一颗赤重丹也是刚炼制不久这代表都是叶景诚炼制。
而对一个初入七阶的炼丹师而言,一炉是极难炼制两颗和两颗以上的。
所以在他看来叶景诚是炼制了两炉。
再结合叶景诚所在的齐玄谷灵材并不多,就足以想到叶景诚的成丹率极高。
正常神源谷那个七阶下品炼丹师,成丹率是六成。
三炉能成功两炉的样子。
但他们那个老牌炼丹师都炼了多少年灵丹了,很多丹方都不知道炼制了多少倍。
而眼前的紫极又炼制过几次,这里面的天赋强弱,一眼便知。“是的!”叶景诚本想回答不是,因为这几颗赤重丹是他一炉炼制的。
一炉出了四颗,只是其中有一颗品质略差,被叶景诚留给赤灵血溟虫了,后者吞的还格外兴奋。但他想到,他自己毕竞表面上是刚入七阶炼丹师,不太好表现过于亮眼,所以他还是点头。“好,好!”源虚尊者连说两个好字,还拉着叶景诚又饮了两杯酒。
“等此次结束,我就给你弄两份赤重丹的灵材来!”源虚尊者原本还担心叶景诚炼丹不熟练,要等段时间。
现在看来对方的成丹率极为不错,那就无需等待了。
这赤重丹不但他们自己的修士可以服用,还可以拿出去售卖。
宗门是肯定不亏的。
“那就多谢源虚师兄了。”叶景诚拱手开口。
对方能拿灵药来,他自然不会拒绝,以他的成丹率和成丹数,炼制的越多,他赚的就越多。甚至因为有极品灵宝九霄星火炉,他都无需让本体炼丹,他这火系遗壳分身就可以炼制。
交易会还在继续,但叶景诚发现,除了源虚尊者外,其余炼虚都多看了他几眼。
其中尤其以杨家和金麒宗等上了双驼峰的老熟人为主。
他们显然也猜到了叶景诚的炼丹天赋,恐怕还要超出他们的想象。
但此刻叶景诚成为了神源谷之人,他们也显然没有办法。
当然,私下委托炼丹还是可以的。
只是想要和源虚尊者等神源谷炼虚一般优惠就不行了。而接下来的交易会里,叶景诚也当真看到了不少好宝物。
有火麒麟真灵血脉的火麟狮幼崽、有朱厌丹进阶宝物灵药七阶金玉虚竹鞭,还有那天目炎狐的七阶精血但很可惜,叶景诚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和底蕴,就全都放弃了。
他只能将这些信息全部记住,思量在尘寰夜市去换取。
到时候,这些修士的心理预期肯定会变低,成交的概率会提升。
加上他若是能隐匿身份,他能更加地肆无忌惮。
“诸位,交易会就差不多结束,但是在下还有一桩机缘!”等最后一个修士换完宝物,桌子上的灵茶灵果也被吃得差不多了,云扬尊者再次开口。
“当然这个机缘有一定风险,大家可以选择参加,也可以选择不参加,我先提一嘴,关于一万多年前的天璇叶家密宝,还有返虚果果树和传承等机缘!”就在叶景诚听的时候,他只感觉自己内心咯噔了一下。当然他表面还是不动声色。
他没想到,这杨家的云扬尊者说的不是其他机缘,而是他们叶家的天木福地机缘。
原本在他的想法之中,自然是拒绝的。
毕竞对方对这么多人说的机缘,根本没有多少可信度。
大概率送死的可能很大,还容易让叶家暴露。
但现在谈及叶家传承,还可能是天木福地,叶景诚就不能不去了。
甚至就算不去,也要去尽可能多的了解其中的信息。
“当然,诸位危险肯定也不会少,大家可以考虑半月的时间,愿意去的,就在夜市结束后,联系老夫就好!”云扬尊者没有多说,说完就直接离去了。
这倒是让叶景诚有些失望。
“你是炼丹师,其实没必要冒险,那叶家虽然传承宝物不少,但也要有命拿才行!”源虚尊者似乎感觉到叶景诚有些心动,在旁边劝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