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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媛脸色骤然一变。
闵秀宁……她倒是忘了,闵秀宁可是德妃的亲侄女。
官家虽命苏媛协理六宫,可四妃位份尊崇,尤其德妃,本就有过问后宫刑狱之权。
如今死的不仅仅是一名女官,更是她自家亲眷,德妃出面下令,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苏媛强压下心慌,再问:“既是德妃下令,为何不经我手?”
司监回道:“德妃娘娘知夫人身怀有孕,不便惊扰,故而知会了柔嫔娘娘,由柔嫔娘娘部署下令,接掌此案初查。”
苏媛心彻底沉了下去。
如今后宫,她与柔嫔共掌宫权,德妃绕开她,直接通过柔嫔下令,等于将她彻底排除在外。
而柔嫔有了上次的教训,此次怎么会不趁此机会速战速决,不给她回护柳闻莺的余地。
“人还未审,证未查明,仅凭一句片面之词就要拿人,本宫不准!”
可就如此,苏媛依旧不允许他们将柳闻莺带走。
“你们今日若要强带,便是不把本宫与宫规放在眼里!”
“夫人……”
“夫人息怒……”
掖庭之人进退两难,一边是手握实权的还怀有身孕的夫人,一边是德妃与柔嫔的双重令旨,两边都不敢得罪。
争执僵持不过片刻,殿外忽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内侍捧着明黄令旗匆匆而来,高声道:
“官家口谕——闵秀宁命案事关重大,证人确凿,着掖庭即刻将嫌犯柳闻莺带走审问,不得延误!
惠安夫人身怀龙裔,宜安心静养,勿要过问刑狱之事!”
一道官家口谕,直接堵死了苏媛所有回护的可能。
苏媛也没想到这些人居然动作这么快,连官家都知道了?
苏媛气得指尖发凉,胸口起伏,却偏偏无法再拦。
她握着柳闻莺的手紧了又紧,转头看向柳闻莺:“莺莺,你且先去,别怕,本宫拼了这条命,也定会保你清白。”
“夫人……”
柳闻莺心中尽管慌乱,可是她担心地看向苏媛的肚子一眼,扭头依旧对着红袖小声道:“好生照顾夫人。”
下一刻,冰冷的锁链轻轻搭在了柳闻莺的手腕上。
女儿(柳闻莺):娘,快帮我找逸郡王,就说有人要谋害他未出世的大侄子,让他速来宫里!
掖庭狱阴湿逼仄,四壁皆是青灰石砖,连光线都透着几分刺骨寒凉。
柳闻莺被带到这里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宣她上堂询问证词,反而先是像将她关禁闭似的关进了阴暗的牢狱之中无人理会。
换做一般人怕是越发慌乱害怕了起来。
柳闻莺却默默找了块干净的角落坐着,对着她爹娘群聊里的不断追问选择性回答。
没敢说自己直接被关掖庭去了,但是柳闻莺只说了有关人命官司栽赃到了凝晖殿,还涉及前朝尚书之女的死亡。
夫妻俩得知事情严重之后自然不敢耽搁,哪里还有闲情追问,赶紧将这消息送了出去。
微信群里消息停止刷频之后,柳闻莺便开始整理起自己是怎么被卷入闵秀宁的这个案子。
她自己知道她并没有与闵秀宁发生任何冲突,有人指证自己和闵秀宁发生冲突并造成对方死亡,可见关键便是这举证之人。
对方一定有问题。
柳闻莺回想着昨日自己回来的那一路上花费的时间,其中是否有人看见自己,回去之后是否有无掉落的物件。
一一回想,她没有掉落的什么物件,可见对方指证自己是不可能是因为什么遗落物品让对方拿住推断,对方的指证有力证据这一环上应当没有。
纯目睹,她自己回去路上没见到类似的人,说明这目睹之人要么胡诹,要么就是对方确实看见自己,自己没有看见。
可不管哪一种,这人对自己确实是恶意陷害!
还有闵秀宁的死亡时间,虽然目前还没人直接告诉闵秀宁的警惕死亡时间,但是她当时离开尚宫局,再到回到凝晖殿之后,除了中间这段时间因为自己走了小路没被人瞧见,其他时候都是有时间证人的。
自己真正的作案时间应当对不上闵秀宁死亡时间。
若是仵作没有这么精准,她也可以反驳他本来就不准,他的话怎么就敢成为呈堂证供的。
柳闻莺就这么沉默着梳理这个案子被指认自己是杀人凶手的漏洞,不论是盘逻辑还是盘证据之类的,柳闻莺觉得自己就不可能会被定罪。
直至柳闻莺后来被带入掖庭狱偏室审问时,柳闻莺都是这么想的,可是——
“你不必再狡辩了,据尚宫局司记司朱秀秀所言,前日下午她亲眼看见,你在假山附近与闵秀宁争执不休,言辞恶毒。”
关了自己一日了啊
柳闻莺听着掖庭令的说话里提到的时间,判断着这一天内发生了多少事。
先前她娘还的消息已经顺利传了出去,也不知道之后这一日外面都发生了什么。
不过,除此之外,柳闻莺又想起刚才掖庭令说是朱秀秀指认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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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那个前日她还有些心生怜悯、觉得无依无靠、面色苍白的姑娘,反口这就说自己杀了闵秀宁?
见柳闻莺似乎在走神,堂上掖庭令拍响惊堂木,沉声喝问:
“柳闻莺,你可知罪?是否就是前日傍晚,你在御花园假山之下与闵秀宁发生激烈争执,出言不逊,于是中间心怀恶意,拿石头痛击她头部,导致对方死亡?你还不从实招来!”
柳闻莺回神听见这话,声音平稳思绪清晰,道:
“我无罪可认。昨日我自尚宫局回凝晖殿,途经假山,只远远望见闵秀宁一人对着花木咒骂,并未靠近,更无半句交谈,何来争执?
朱秀秀指证我,敢问她是在何处看见?
以什么角度看见?
彼时是何天色?
周围可有旁人?
她身为司记司女官,本就十分繁忙才是,她为何恰好出现在那等偏僻之处?”
一连串反问,掖庭令直接噎住了。
他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柳闻莺继续直视审问自己的掖庭令,冷静问道:
“大人断案,讲究人证物证俱全。
朱秀秀一面之词,便要定我杀人之罪。
她无旁证,无物证,仅凭一张嘴,怎知她不是受人指使、刻意栽赃?”
一听这话,掖庭令的面色渐渐地阴沉下来,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柳闻莺的问题,反而惊堂木拍得响破天。
“狡辩!”他厉声呵斥,“朱秀秀已亲口供认,御花园附近杂役宫人也指认你当时就在那处,细节俱全,岂是你三言两语能推翻?
你若再不认罪,便大刑伺候!”
柳闻莺心头一冷。
果然,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想讲理,是要直接往死里整她。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淡淡开口,脊背挺得笔直,“我没有杀人,绝不认虚罪。大人若是想要威逼利诱、屈打成招,等惠安夫人查明原由还我清白,大人你是打算引咎致仕不成?
我始终只有一句——我没有与闵秀宁争执,更没有杀她,所谓人证,不过污蔑!
大人,请你正面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提供我杀人的相关物证。”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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