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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我没有!”
朱秀秀被柳闻莺的连声质问惊得浑身剧颤,眼神颤抖连矢口否认。
“你没有?若不是你,闵秀宁又是怎么死的?”
柳闻莺这么问,朱秀秀脱口而出:“我怎么知道?!”
顿时,在场其他人齐齐抬眼看向了朱秀秀。
“哦你怎么知道得到?你不知道你乱说什么呢?”
柳闻莺的话说完,朱秀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下意识转头就朝着德妃的方向看去。
与此同时,一直静坐不语的宝华郡主景愉忽然开口:
“娘娘,此人说话前后不一,逻辑混乱,这般看来所说之事是否可信还未可知。”
听见景愉这话,柳闻莺和苏媛都朝着她那边看了过去。
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成?
不等苏媛和柳闻莺思考着景愉怎么忽然向着他她们时,就听见景愉继续道:“朱秀秀,有些话你可要想清楚再说,否则说了便再无回头之路。”
“朱秀秀,你还不快说!”
柔嫔忽然拍桌,吓得朱秀秀脸色大变,瞳孔骤缩,下一秒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忽然瘫倒在地——
朱秀秀抬眸环顾四周对上一双双冷厉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胆小,忽然间她便崩溃大哭,紧接着并承认此事是她动的手:
“是……是我做的……是我失手杀了她……”
殿内一片哗然。
柳闻莺也没想到朱秀秀这般便认了罪,至少她自己还准备了许多问题应对呢。
众人紧接着只听朱秀秀哭声嘶哑,绝望坦白:
“昨日我上前问她什么能将我调走,她却骂我卑贱下作,不配与她为伍,还大骂了我几下,我、我气不过与她争吵,推搡之间失手将她推倒,她头这才撞在了假山石上……我当时害怕极了,想起傍晚见过柳闻莺路过那里,便、便想着把一切都推到她的身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娘娘——”
柳闻莺不语,指尖微顿,抬头对上微蹙眉头的苏媛,两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瞬,皆没有开口点破。
“竟然是你!”
德妃听见此事怒不可遏,而淑妃这时也淡淡放下茶盏,说道:“既然真凶已经抓住,姐姐你按着宫规处置了便是,本宫也该告辞了。”
淑妃她起身便要走,走之前又扫了眼柳闻莺这边,对上淑妃看过来的眼神,柳闻莺下意识点了个头。
淑妃:“……”
柳闻莺:……
好像不对,她一个无品女官对妃子点头?
“来人……”
而这一头,德妃被淑妃提醒,视线看向两眼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的朱秀秀身上,道:“杀人偿命,栽赃嫁祸,罪加一等。拖下去,交由掖庭处置。”
此话一出,朱秀秀又像是回神了似的在听见自己要偿命,下意识就要挣扎,她刚扭头另一边柔嫔却道:“来人,将这妖言惑众的女子堵了嘴去。”
朱秀秀最后的挣扎与呐喊终究是被柔嫔给按了下去,一场泼天冤案,至此真相大白。
柳闻莺也借此机会来到了苏媛身边,苏媛眼眶微红,眼底还能看见些红血丝,看起来这两日也是为了柳闻莺的事着急上火。
“可还好?”
听见苏媛关切询问,柳闻莺激动地摇头。
一旁的德妃也是满脸疲惫,她闭了闭眼挥手道:“此事,是本宫偏听偏信,委屈你的人,”
德妃这话显然是说给苏媛听的,而苏媛则微微一笑,表示德妃这般乃是人之常情。
而景愉依旧静坐如初,陪在德妃身边,她还想和苏媛说些什么可不等她开口苏媛便带着柳闻莺离开了。
重要人物离开,柔嫔同样也要起身离去,只是离去之前她还转头盯了景愉方向一眼……
直至踏回凝晖殿温暖熟悉的庭院,在看到殿内熟悉和善的宫人,感受到温暖的太阳洒在她的身上时,柳闻莺也彻底的放松下来。
这场灾祸,是过去了。
“赶紧回去好好梳洗休息一番。”
苏媛一踏进殿里之后同她一样松了口气。
柳闻莺见她眼底的疲倦,也不耽搁,她回去休息梳洗,苏媛这边也能好好休息一番。
像是打定主意让柳闻莺回来似的,凝晖殿这边的热水苏媛都让人早早地备好了,只等柳闻莺回来就让她好好的洗一洗除去在掖庭狱里的晦气。
那热水里头还特意加了桃木、柏叶、艾草几样驱邪除晦的花草,热气氤氲,香气清浅。
柳闻莺整个人泡在温热的水里,浑身筋骨一寸寸舒展开,连日来的惊惶、疲惫、委屈,都随着水汽慢慢散了。
女儿(柳闻莺):有惊无险出来了。
先前一直紧绷着情绪,柳闻莺都没有敢回答她爹娘的任何话语,偶尔一句还好,目前人活着的话也是让柳致远夫妻俩提心吊胆不已。
如今看着女儿出来了的回复,夫妻俩也是很松口气。
妈妈(吴幼兰):那就好,今日逸郡王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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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逸郡王进了宫,柳闻莺他们一家自然会联想今日之事多半逸郡王在背后使了劲。
官家下旨之事,想来是逸郡王出了力?
他们一家这么想的,眼下正陪在官家景澜身边的景弈和景幽却神色莫名。
“你们兄弟二人,都过问那后宫之事做什么?”
官家难得闲暇,没有批阅奏章,只是让两个孙儿陪着自己喝茶晒太阳。
景弈端着茶盏笑容腼腆:“此时牵扯到孙儿宫中女官,孙儿自当关心。”
景幽斜了眼自家弟弟,心底却带了几分嫌弃:这不得是苏媛要求的么?
苏媛不仅让景弈奔波,还差人悄悄告知柳家夫妻,拐弯抹角告诉自己麻烦,苏媛的真面目他阿弟怎么就看不清呢?
景幽只以为柳致远夫妻二人急着递宫里的消息是苏媛递出来的,想让自己帮着救柳闻莺。
这倒好,如今兄弟二人为了同一件事过来,结果二人大清早来了之后就被景澜晾在这里喝茶,任何求情的话语都没能说出来。
景澜听了景弈的话,又抬眼看向臭着脸的景幽,问道:“你呢?”
“孙儿也不想管啊,可是阿弟宫里的人出了事,孙儿担心有人就是趁此机会恶意在凝晖殿里生事,这才特地求了皇爷您啊”
景幽说话也是好听,不过听这个内容确实也像他做得出来的。
景澜却借此机会道:“一天天的就知道管你弟弟院子里的事。你什么时候能考虑你自己?”
“孙儿心里有数,皇爷可千万别坑害其他女子。”
有数?
景弈抬眸看向他兄长,知兄莫若弟,他哥心里压根就没数。
景澜摇摇头,紧接着他又看向景弈,语气带着几分教导的口吻说道:“前朝的事,前朝解决,后宫内帷之事,自然有后宫的人解决。
此事我已经让淑妃联手查办,想必现在或许已经有了结果。”
“淑妃娘娘是官家亲自下旨的?”
当日下午,柳闻莺洗净换过一身浅碧色软缎常服,休息好了之后便去了正殿陪苏媛。
正殿里苏媛早已屏退左右,只留她们二人说话。
期间,苏媛和柳闻莺提到了景弈告知自己的淑妃的事情。
“所以,官家是受到了昨日傍晚回宫的灵犀公主说的话的启示,然后今早在得知两位郡王殿下前来之后,便先一步发了谕旨给您这边?”
柳闻莺不确定地总结,得到了苏媛的肯定。
“那二位殿下一上午在做什么?”
苏媛:“……”
莺莺这个视角看起来这个案子就是朱秀秀做贼心虚,然后堂上几个人的反应也各有古怪,下章换另一个人视角写,就知道这案子里面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