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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淑妃接管了此次宫宴之后,柔嫔差点没把自己宫里新得的冰瓷建盏全砸了。
“淑妃?上次德妃那侄女的事情她出面就够奇怪了,如今她这是要真的出来插手宫务了?”
柔嫔一想到有这个可能眼底顿时掠过一丝阴鸷与不甘,以及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恐惧。
她布了许久的局,本想借众人之手,不动声色地烦扰苏媛,既不落把柄,又能让她无法安心养胎,万万没想到竟让淑妃趁机插手拿了个总领宫宴会的差事。
俗话说的好,请佛容易送佛难。
淑妃拿了总领宫权的事务,等端午结束之后呢?
她怎么可能会乖乖地退回去。
凝晖殿内柳闻莺和苏媛听见旨意顿时喜上眉梢。
“灵犀公主这动作真快”
柳闻莺笑着看向一旁正在对弈的苏媛和景弈。
景弈抬头宠溺地看了眼苏媛,又转头含笑看向柳闻莺道:“柳记事,此事你做的很好。”
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景环对他们凝晖殿这边究竟有几分真心,柳闻莺和苏媛也是在景环进来前的一瞬二人默契达成,当着景环的面一唱一和,将这事丢了出去,看看景环是否接招。
没想到,她真的接了,速度还如此之快。
不知道景环有没有看出来她和苏媛的小心思,但是景弈是真的看出来了。
“此事都是灵犀公主关心郡王和夫人,奴婢不敢当。”
景弈看着柳闻莺依旧小心翼翼不愿透露半点,眼底也是闪过一抹笑。
紧接着他便感受到自己妻子悄悄伸过来手捏了捏自己手背示意自己不要“为难人”,景弈对上苏媛示意的眼神,轻笑。
“等端午宫宴结束,本王允许你归家一旬好好休息,正好你父亲如今升任从六品刑部主事,你也该回去好好祝贺一番。”
“是!”
一听见自己有休假,而且爹爹也升职了柳闻莺顿时欣喜万分,嘴角根本压不住。
瞧着她开心模样,景弈也注意到了妻子脸上也挂上真心的笑容,他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时间凝晖殿内的气氛无比温馨……
而比起凝晖殿内笑容都会传染的温馨不同,傍晚时分,落霞宫内外暮色沉沉,残霞如血映得殿中一片沉郁。
淑妃端坐正殿的主座之上,指尖轻叩着扶手,面上无半分笑意,眼眸冷澈如冰,直直望向松弛地坐在侧座上的景环。
“你这是做的什么事?一句话便将我推入这风口浪尖。”淑妃声音平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官家一道旨意,令我总领宫宴,你满意了?”
灵犀公主听见淑妃这近乎指责的话语,垂着眼面上同样没有半分笑意,抬眸眼底只剩与年纪不符的沉稳与冷厉。
景环开口,没有丝毫愧疚与无措,,她只是抬眸迎上淑妃的目光,语气平静:“是啊,我满意了。母妃,难道你不满意?”
淑妃眉峰微蹙,语气不满:“我满意什么?你父皇他……”
“父皇老了。”
景环一把打断淑妃的话,“我每次进宫都能感受到父皇越发的老了,做事手腕也越发的软了。
“贤贵妃倒台之后,六宫无主,宫权却落在了惠安夫人那般晚辈手中。就算宫中数位妃嫔协理,实则不过是官家分散权柄的手段。”
景环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可是,就算分散权柄,父皇宁愿信任低位嫔御,也不肯将实权交予妃位之上的人,母妃难道看不出,他是在防着你们?”
“你既然知晓你父皇的心思,为何还要逼我入局?”淑妃声音微沉,“我安守落霞宫,不问外事,本可安稳度日!”
灵犀忽然轻笑一声,那笑意浅淡,却带着几分逼仄的锋芒:“母妃以为您退,便能安然无恙?您与她们终究不同。”
淑妃听见景环此话,抓着团扇的手下意识用力,指节泛白。
景环不等淑妃开口,继续冷冷道来,条理分明,不带半分私情:“闵德妃无亲子,可闵家握有军权,定王又与她往来密切,甚至将郡主送到她身边。父皇自然会防着对方,绝不可能让她沾染宫权;惠妃常年卧病,看似无害,可她有六皇子、七皇子两位成年皇子在封地。父皇防她,比防任何人都紧,否则她的病,怎会十余年不愈?”
灵犀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入淑妃心底:
“她们皆有软肋,皆有忌惮。而您——只有我。于父皇而言,最是无害,亦最是好用。
可您若一直缩在这落霞宫里,您已经没了一个孩子了……”
淑妃猛地抬眼,眸中满是恨意和惊恐。
“你要挟我!”
“究竟是谁要挟谁?!”
景环忽然站起身来,走到淑妃面前将年长的母亲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你口口声声说只有我一个了,说要事事为我着想,你做的这些究竟是在为谁着想你自己心里明白。
他日父皇若是驾崩,我一个声名狼藉的公主,新帝会像父皇这般纵容我、包庇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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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本可以不这样……”
“不这样?那你要我哪样?不、恶、心、么?!”
对上景环那近乎扭曲的面孔,淑妃面色苍白,手里的团扇也快要握不住。
“你、你、你这是……”
淑妃没有敢将最后的话说出口,她被景环眼底的憎恨、怒火刺得心口疼。
“你、你别这样看母妃……”
泪水忍不住顺眼被岁月勾勒出的眼纹簌簌落下,可是景环看着母亲望着自己落泪的模样却无动于衷,紧接着,景环嘴角依旧勾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母妃,究竟是怕我这样看你,还是怕谁会这样看你?”
淑妃眼睛倏地瞪大,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在哆嗦。
而景环却再次站直着身子,她背过身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我劝您这时候最该做的就是站在前头,借此时机重新在宫中站稳脚跟。”
景环这不是在劝,而是在逼迫。
景环眼角的余光瞥见淑妃的沉默,知其她心意已动,不再多言,只是转过身来,微微行了一礼,不等淑妃喊起她一甩袖袍转身退出了落霞宫正殿。
殿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亮。
淑妃独自坐在幽暗之中,许久许久,才缓缓的从一声不敢发出的啜泣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哭嚎。
殿外的宫人充耳不闻,只是默默站在外面望着那墙外的最后一缕夕阳余晖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淑妃和她孩子这事比较复杂(景环这么疯也是淑妃自己作的),我感觉后面写他们的番外或者到最后解开整理这个恩怨情仇都很棘手,难写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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