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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将所有的悬念与压力,轻轻推回了对面的男子面前。
柳闻莺身子向前微倾,没有管自己的指尖碰着先前洒落的茶水,手指轻轻点着桌案溅起一片水花,又继续说道:
“金言,你,其实是认识康郡王,对吗?”
柳闻莺的话不仅惊到了金言,也让柳致远和吴幼兰感到震惊。
金言的眼瞳震颤,下意识轻喘一声,他端起茶盏的手还微微有些颤动,只是茶水刚到嘴边他却猛地叹了一声放了下来。
“终究是瞒不住你,是,我认识康郡王殿下。”
金言回答之后便松了口气,他端坐的身子也微微放松了下来。
可柳闻莺却并不想让他放松似的追着问了一句:“你与康郡王是私交?”
听见柳闻莺这话,金言看向柳闻莺,笑着问道:“何以见得?”
“没听你娘他们提过。”
若是金氏真有心投效景弈,那唐氏令牌还不一定会给她,又或者说给她的时候就会提醒她可以去找景弈。
金言失笑,点头算是默认。
柳闻莺见状也端起茶抿了一口,放松了下来。
“康郡王和逸郡王兄弟的感情很深,就算是皇位……”
在这事上,柳闻莺虽然不敢百分百地笃定兄弟二人不会翻脸,但是也有七八成的把握。
正因这一点,连带着对金言和景弈的交情柳闻莺都能放心些。
尽管金言对逸郡王不太满意,但这样一来,他们之间不太有立场冲突,这就足够了。
但凡金言提到别人,就算是私交,柳闻莺还要防止对方别有用心呢。
“我虽不能让金家公然卷入纷争,可我对你,对柳家,可以承诺到——
日后柳家若是因逸郡王之事陷入危难,我都会拼尽全力,护住你与柳家上下。”
柳闻莺抬眸,直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中,那里满满的真诚与袒护,她心中感动,想到今日最开始的想法又有些惭愧,忍不住道:
“我原以为你今日与我坦白,若是此事有涉及金氏,你会说之前的婚约就此作罢撇清关系呢。”
金言闻言,先是一怔,便一脸严肃地说道:“你我本就是要结百年之好,往后也定是要风雨同舟,何来撇清之说?
若有一日,柳家因金氏陷入大难,若是你想,我倒是会毫不阻拦,护你安然脱身。”
“你倒会说。”柳闻莺轻哼一声,腮边微微鼓起,“照你这般说,倒显得我柳闻莺是个薄情寡性、遇危便弃的女子了,我也没那么不堪。”
金言看着她娇嗔的模样,脸上这才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伸手轻轻拂去柳闻莺鬓边飘落的梅瓣,指尖的温度温柔得让人心尖发烫,只见二人之间的气氛却早已不复先前的紧绷,取而代之的是缱绻温情。
“咳,先这样吧,其他事回来说。”
开着视频的他最后居然围观到这一场面,柳致远板着脸赶紧关了视频,关闭之前,柳闻莺还听见了自己母亲打趣的轻笑,顿时羞红了脸,抬手推了一把金言。
结果——
“你是说……你把人猝不及防推了个四脚朝天?”
今日自家女儿约会回来时间很守时,柳闻莺看起来也真的做到了天黑前回来,甚至回来的时间还挺早。
柳致远对此感到很欣慰,倒是吴幼兰留了心,问了一嘴。
结果柳闻莺尴尬着说自己害羞推了一下金言,手里的劲没收,导致跽坐的金言一个猝不及防直接摔成了四脚朝天。
那画面,吴幼兰就算知道金言长什么样,都不敢想对方是怎么摔出来的。
没忍住,吴幼兰不厚道地笑了,还道:“比起知道咱家和逸郡王有来往,怕是被你推成这样对他的冲击想来更大。”
“娘”
柳闻莺现在想着还是脸发烫,明明自己在对方面前也不是没有展现过自己暴力一面,可是展现和使在对方身上可完全不同,甚至金言自己摔倒成那样他自己也是震惊无比。
他们二人中,一人觉得自己将人推倒,那一把子力气是不是把对方吓着了。
另一人只觉得自己那四脚朝天的动作实在不雅观,对方看了会不会有损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
不过第二日上午金言便写了信来,他在信里丝毫没有怀疑柳闻莺的力气,只说了昨日他做出那么不雅观的姿势纯属意外。
前面还写什么心神放松,后面就开始又说是冬日多日没有练剑,为了自己昨天“四脚朝天”的事,金言反省了一晚上,在自己身上找了许多原因,柳闻莺看了信既觉得好笑,又觉得不好意思。
于是她回信告诉对方是自己的力气有些大,没有收住力气,这才使他摔倒。
不过金言只觉得柳闻莺是在维护自己的面子,金言又是感动又是感慨,对于自己现在的位置他也考虑要动一动了。
这样的位置,想要在朝堂上护住自己的未来岳父可有些不方便啊
“自从上次一别,咱们这又好几个月没有见面了”→、、、、、、、、、、、、、、、、、、、、、、、、、
这次休沐的时间还有几日,柳闻莺便想着前来见李嫣然。
而李嫣然看着柳闻莺,想到她与自己夏季初见时的样貌与气质,不禁感慨万千。
“太忙了,这几个月里你在京城可还适应?你的女儿上次我还没见到,现如今还好么?”
“京城的气候和江南比,四时之景不同,风光气候不一,不过这里也生活着许多人,没道理我适应不了。”
京中甘棠小筑后院雪后的景色也很美,是李嫣然特地调来江南的工匠在后院里花了大价钱做出一步一景的假山花园,白雪皑皑覆盖其上,周围的梅花点缀,临窗点上炭火赏雪,窗外美景犹如一幅山水画,正好框在窗中。
不过李嫣然随即便提到了自己的女儿,神色很是温柔:
“珍姐儿如今会走路了,只是京城冬日里实在严寒,我也只能日日将她拘在屋子里,身子骨也还算康健。”
“这孩子叫珍姐儿?‘珍珠’的‘珍’?”
“‘珍宝’的‘珍’。”
虽然都是同一个字,可是李嫣然再这么解释也看得出来李嫣然对这孩子的重视,这孩子是她的珍宝。
“孩子大名叫什么?”
柳闻莺顺着便问了出来,而李嫣然回道:“李珍儿。”
“嗯?随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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