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芩和唐棠相互“报团取暖”的时候,张建川却已经猛然反应过来了。
谁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却又不做声?
或许是打错了,但更大可能是打来电话的人只想要听一下自己的声音。
还能是谁?
当然不会是童娅,只能是唐棠,或者单琳。
唐棠的可能性占到七成,甚至九成,单琳呢,三成,或者一成。
手指放在大哥大上游移了一阵,张建川最终还是放弃了。
也许人家就只是想要打来这样一个电话,表明一个意愿,一个态度,就像自己年前不也给她打了电话问候吗?
相濡以沫,可以再相见于江湖,但最好也相忘于江湖吧,可如果做不到呢?
张建川也不知道,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看着身畔还在浅笑吟吟和覃燕珊貌似亲密无间地说笑着的周玉梨,张建川也就释然了。
何必再去自寻烦恼呢,身边烦恼已经够多了,瞧瞧这两位,一位脾睨四方,一位蓄势待发,也许......晚饭是晏修义和覃燕珊以及尤栩做的。
晏修义做菜的本事不差,而覃燕珊更是家务好手,尤栩在一旁打下手,周玉梨则只能在一旁看着。都喝了几杯酒,气氛更加融治。
覃燕珊家在涪阳下边一个县,而她早就从厂里出来了,也不可能回厂里住,要么就是住厂招待所,要么就是只有借住在谁家里。
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让覃燕珊跟着周玉梨去住了。
周玉梨心里很不情愿,但她是个单纯性子,还是主动邀请覃燕珊去自己家里住,但这样子就没法和张建川睡一个床了。
覃燕珊也没想到张建川居然已经光明正大地住周玉梨家里了,心中黯然之余却也觉得很正常。唐棠和单琳退出了,自己和崔碧瑶都迟迟无法突破,他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女人?
“不好意思啊,玉梨,耽误你和建川双宿双飞了。”覃燕珊就在周玉桃床上睡,而张建川就只有去睡周家兄弟的那间了。
看着覃燕珊脱了外边的防寒服和外裤,露出劲爆的身材,饱满坚挺的胸房,还有那被贴身秋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屁股,周玉梨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羡慕的表情。
“哼,你都知道耽误了,还说啥?”周玉梨没好气地脱衣上床,随即又忍不住道:“燕珊,你奶子好大啊,屁股也好圆好翘啊,是喜欢锻炼练出来的吗?建川就说只要多锻炼,还是有能...
覃燕珊也没想到看起来一脸纯欲的周玉梨说话却是如此火爆,一愣之后倒也没有太在意。
女工宿舍里边啥话没有听过,结过婚或者处过对象的女工,说起野话来比男人都还要疯狂许多。“没有的事儿。”覃燕珊摇摇头,“都是天生的,哪有哈锻炼练出来的说法,我初高中的时候也不怎么喜欢运动,还不就长成这样了?“
周玉梨有些失望。
她知道自己这张脸是最得意的,建川也是最喜欢的,腰和腿都还行,但唯独胸和屁股,恰恰和覃燕珊形成了鲜明对比。
覃燕珊虽然胸没有姚薇和奚梦华大,但也不小,而屁股更是挺翘浑圆,无论是穿牛仔裤还是筒裤,都能第一时间吸引男人的目光。
想想五朵金花里就是自己和唐棠胸臀最小,这也成了周玉梨的心病。
建川还宽慰自己说只要多运动,就能再发育,看来也是哄自己,自己和玉桃也是一个爹妈生的,怎么玉桃身材就比自己好得多?
“见周玉梨一脸失望,覃燕珊也笑了起来,”玉梨,照理说不该啊,都说女孩子有了那种事情之后身材就会有变化,而且如果生了孩子,还会变化更大,你不会......“
周玉梨没想到覃燕珊会试探自己这个,一怔之后,有些勉强地道:”谁知道呢,你说的也未必就准,覃燕珊见周玉梨的表情神色,心中一动,莫不是张建川还没对周玉梨下手?
这可能么?不可能啊。
这种情况,看得出来周玉梨早就对张建川是千肯万肯,张建川如果真的有心,岂能得不了手?但看周玉梨的这副表情,却还真有这种可能,这让覃燕珊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很好奇而又疑惑。对覃燕珊来说,她现在的心境也很复杂。
简玉梅劝过她,张建川非良配,降不住,还不如踏踏实实就在公司里边好生发展,未来未必就找不到一个更合适更美好的姻缘。
她也知道简玉梅是为她好,可是见识过鸿鹄,却又怎堪配家雀,除非能有一个赶得上张建川这样的。可以说张建川现在在覃燕珊心目中就是千好万好,无人能及。
干事业果断有魄力,视金钱如粪土,对朋友有情有义,可以说除了对女孩子太好太花心外,简直就是完美无缺的。
可如果他不是对女孩子太好太花心的话,又怎么会有自己的机会?
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金龟婿就被别人拿走,而自己又非毫无机会,这种滋味对一个素来好强的她来说,委实难以忍受。
所以她明知道张建川和周玉梨看上去似乎在唐棠和单琳之后要走到一起了,她还是不甘心。她甚至觉得自己在公司也是有利有弊。
利是能随时随地接触到张建川,弊就是让张建川反而有了几分顾忌,不愿意和自己太亲近了,甚至断绝这种可能了。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没有可能?
这就是覃燕珊内心真实想法,万一呢?
两年前自己也是在晏修义家中才算是正式认识了张建川。
一年时间里他就让自己从只有区区两千块钱积蓄变成腰缠万贯,翻了几十倍,六万多块钱也让自己对面对家里时有了足够底气。
再一年,自己就已经成了益丰公司里的骨干,飞机坐了无数次,高档宾馆出入视同等闲,燕京、天津、上海,武汉,这些昔日只能在书本和电视里憧憬的大城市,更是变成了自己随时随地都可以前往的寻常所在。
覃燕珊意识到自己就是从前年这个时候生活就开始发生了巨变,几乎每一年都会有一个全然不同的新世界浮现在自己面前。
崔碧瑶说建川有可能会给自己和她考虑股份,她一度不敢相信。
但是看到崔碧瑶那发自内心的狂喜,又不像是假的。
她甚至怀疑崔碧瑶是不是和张建川上了床才换来这个许诺,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个可能。
如果崔碧瑶真的爬上了张建川的床,绝对会藏着掖着不让自己知晓,怎么可能还把股份的事情告诉自己?
对崔碧瑶,覃燕珊有信心,但是对周玉梨,覃燕珊却毫无把握。
这个丫头太厉害了,一副不争就是争的架势,弄得你是狗咬烏龜一一无处下手。
看看今晚的表现,而且还时不时给你来两句似偈非偈的话语刺你两句,让覃燕珊很是郁闷。“玉梨,这么没自信?”覃燕珊原本是躺在床上的,这个时候测过神来看周玉梨脱衣,这丫头身材是单薄偏瘦了一点儿,但是看胸也不算太差,估计还是被自己的身材给刺激着了。
“哼,什麽没自信,我不过就是听建川说锻炼能让身材更好一些,对身体也有好处罢了。”周玉梨轻哼了一声,“燕珊,这么晚了,睡吧。“
哟,不想和我说说话?是怕我真的得手?“覃燕珊轻笑起来,”我看你其实也没得手,和我一样,咱们都是站在一条起跑线上,其实这样也不错,总比唐棠和单琳都已经出局了的好吧?总还有机会,...“”放屁!“周玉梨一下子恼了,口不择言,粗话都出来了,”燕珊,我劝你少打那些歪主意,弄到后边连朋友没得做。“
”不做就不做,当不成夫妻,还当什麽朋友?难道我去给他当情人?你愿意么?“
覃燕珊冷笑,俏眸异彩流淌。
“你觉得你就稳胜券了?就算是我让你,不和你争,崔碧瑶呢?她会让你,还有姚薇呢?我听说现在她缠着建川挺紧的,经常给建川打电话,美其名曰说是拉投资,狗屁,益丰公司要投资建厂也只会在经开区,难道还能回安江来投资了?谁还不知道她那点儿小心思?你与其防着我,不如防一防姚薇才是正经。“周玉梨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论威胁,姚薇肯定比覃燕珊大得多。
覃燕珊去益丰公司都一年多了,结果还这样,说明建川应该对她没多大意思。
但是姚薇身份就不一样了,居然调到县里去了,还是什么招商引资办,成天在外边拉投资。就像覃燕珊说的那样,经常勾搭建川,而且还是光明正大以公事的名义去撩拨勾搭,这可就说不清楚了。
“姚薇经常给建川打电话?”周玉梨狐疑地看着覃燕珊。
“信不信由你,不信你也可以给崔碧瑶打电话求证啊,我现在长期跟着简总跑外边儿,她在行政部守家,跟在建川身边多,她最清楚。”
覃燕珊很轻松地就把锅甩了出去,而且是实打实的锅,没说假话,姚薇是在经常给建川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