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第三场
恋人白芷兰
相较于第一幕,白芷兰此时的扮相似乎更成熟了一些,联系到她第一次发言中有马上要毕业了之类的内容,这或许代表着她的身份也从学生变成了上班族。
此时的她并没有看向观众的方向,而是一直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一张白纸。
“这就是你看好的那个户型?
“嗯……确实挺好的,客厅和主卧都是南向,南北通透,看起来还挺合理的。
“地段也蛮不错的。
“虽然是老破小,面积不大,但对我们来说完全够了。
“但是……这房子的价格也不便宜吧?真的能凑够这么多钱吗?你家那边,尤其是你弟弟,需要花钱的地方也很多吧?
“我还是觉得没必要这么着急买,要不就再等一年呢?我现在也工作了,每个月也能攒下一点。
“我们两个一起攒钱,到时候压力也能小一点。
“你妈妈也看中了这套房子?嗯……话虽这样说,但……”
正在计算本场表演分数...
白芷兰本场分数为:47分(一般契合)
第二幕,第四场
母亲张丽娟
仍旧是家中的场景,和之前相比,张丽娟的形象略有变化,她换了一套居家服,此时似乎刚刚打扫完卫生,坐在椅子上准备看一会儿报纸。但片刻后,她掏出手机,接了一个电话。
“你说什么?
“不行,必须买!
“你这孩子,怎么说不听呢?现在不买房,以后更买不起了!
“你想想你都多大了?读完硕士读博士,又参加工作,你李叔叔家那个弟弟早都抱俩了,你再不买房结婚,我出去都抬不起头。
“再说了,现在这些小姑娘,你不买房的话哪个愿意和你结婚?
“……哎呀,你听她说,妈是过来人了,最懂女人心思,她嘴上说着愿意跟你同甘共苦你就真信啊?
“妈是为你好,妈不会害你的。
“妈之前的决定是不是都是对的?包括你上学,你找工作,不都是妈帮你拿的主意吗?
“你现在咬咬牙,不管怎么样把这房子买下来,借的钱以后再慢慢还,以后你肯定会感谢我的……”
正在计算本场表演分数...
张丽娟本场分数为:48分(一般契合)
第二幕,第五场
教授付玉军
他放下手中厚厚的一叠材料,扶了扶眼镜:“嗯,不错。
“这篇论文写得还不错,改了几次总算是像点样子了。
“有了这篇论文,你保研的事情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不用谢我,你的这篇论文底子不错,虽然方向是我定的,后续也帮你修改了很多次,但能写出这样的论文主要看你自己。
“做到这种程度才算是像点样子了。
“龚正,这话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但我觉得你可能还是没有完全听进去,所以我再强调一遍。
“你的底子肯定是很好的,也很聪明。
“但是,你很多时候太不认真了,明显付出的精力不够。
“像这次,你认真准备了论文,做出来的就明显让人耳目一新嘛。但你平时做得那些东西怎么回事?明显就是在糊弄!
“以后也得一直保持这个水平,知道了吗?
“好了,这段时间你准备论文应该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正在计算本场表演分数...
付玉军本场分数为:51分(高度契合)
第二幕,第六场
教授郑春华
这次郑春华的表演内容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仍旧和之前类似。
毕竟最开始就已经制定了策略,要尽可能在一开始就把所有的内容展现给观众,所以在第一幕已经涉及到了绝大多数设定本上的梗概内容。
第二幕、第三幕会涉及到设定本上更多的细节内容,表演的侧重点也会有所变化,但总的来说区别不大。
正在计算本场表演分数...
郑春华本场分数为:52分(高度契合)秦诚等人早就看过郑春华的设定本,所以对于这些内容基本上也都有所了解,此时的重点自然放在思考其他人的表演上。
黄圣杰说道:“第二幕的表演倒是没有太低的分数了,不过感觉和第一幕相比,是不是普遍地略有下降?”
秦诚点了点头:“似乎有一点这样的趋势,可能是因为表演信息量的原因吗?毕竟第二幕时,很多信息已经演过了,会有些重复。”
周婉霖则是在关注另外的问题:“我注意到张丽娟,她的表演也有48分了,没有被进一步拉开差距。
“是第一幕休息时间的时候,他们决定换策略了吗?”
秦诚眉头紧皱:“有可能。
“演员虽然不能再参与集体讨论,但是可以听到本社区和其他社区的通话。
“如果第5社区在通话过程中,和其他社区商讨好了策略,那么张丽娟作为演员确实可以去执行。
“既然第5社区可以在这次表演中拿到48分,那就意味着他们有这个能力,那么第一幕的表演可以确定是出了某些问题。
“可能是故意的,也可能是失误。
“但不管怎么说,这种策略都是有些得不偿失的,每次表演都差出10分的话,最后就会差30分,这是很难用答题的分数来弥补的,会非常亏,很容易把自己玩成最后一名。
“除非是有什么特殊的考虑。”
周婉霖提醒道:“或许是隐瞒信息也会构成扣分项?
“张丽娟很可能就是特殊扮演者,她的设定本上很可能写了某些一旦表演出来就更有可能被猜到真相的内容,所以她特意隐瞒。
“可能是没有表演相应的内容,也可能是故意采用了错误的妆造。
“到了第二幕,张丽娟意识到这种隐瞒得不偿失,因此不得不展现出母亲这个角色在设定本上的真实一面,所以分数才有所回升。
“这么想来……第10社区的猜测其实挺有道理的。
“家庭因素往往是对一个人伤害最大的方面。
“因为其他因素都可以避开的:遇到坏老师总会毕业,遇到坏老板也可以换工作,唯独家庭有问题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日积月累的折磨很容易让人崩溃。
“而且,在第二幕中其他社区演员的表演都多多少少体现了这一点:龚正的人生在很大程度上是被他母亲控制的,尤其是在结婚、购房这两个重大事项上,他母亲应该起到了主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