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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周师,你可取而代之(6.6k二合一)


更新时间:2025年12月29日  作者:轻语江湖  分类: 都市 | 都市生活 | 轻语江湖 | 1984:从破产川菜馆开始 
“鸡血还能这样炒啊?我以为要做成肥肠血旺呢?麻辣鲜香!好嫩滑哦!”阿伟吃着火爆鸡血,表情有点震惊。

“我也是第一次吃这种做法,火爆鸡血?是传统川菜吗?”曾安蓉同样有些吃惊,鸡血麻辣爽口,特别下饭,和毛血旺还有肥肠血旺都不一样,滚烫中带着火爆的锅气。

“火爆鸡血,算是贵州菜,我有个朋友跟我说过这道菜,我就尝试了一下,觉得还算不错。”周砚随口胡诌道。

“不愧是周师,随手一炒就是一道下饭菜。”阿伟赞叹道,扒拉了一大口米饭。

这道菜突出一个麻辣。

夏瑶尝了一块,直接红温了,扒拉了好几口米饭还有点懵。

“来,喝点米汤。”周砚起身给她倒了碗米汤过来,温声道:“鸡血的口味有点过于麻辣,你要吃不惯的话,就不吃它了。”

夏瑶喝了两口温热的米汤,这才感觉嘴里的麻辣被压下去,抿嘴点头,对那火爆鸡血敬而远之。

这也太辣了!

比上周末吃的毛血旺辣多了。

可毛血旺看着也是红亮红亮的啊?

她夹了一块芋儿,抚慰了一下自己的味蕾。

裹满浓稠汤汁的芋儿入口即化,软软糯糯的。

香辣的口感,比鸡血温和太多了。

下饭特别香。

看来,她只能跟周沫沫吃到一锅去。

“刚刚我看你在包席菜单上加了一道宫保鸡丁?新菜吗?”赵嬢嬢看着周砚问道。

阿伟闻言有些意外的看着周砚:“周师还会做宫保鸡丁啊?这可是乐明饭店的招牌菜!飞燕酒楼好像也把这道菜当招牌。”

周砚点头:“对,反正做雪花鸡淖也要用到鲜鸡,顿顿吃芋儿烧鸡也吃不完啊,不如把鸡腿拿来做个宫保鸡丁,让三十块的包席菜单性价比再提升提升。”

“还提性价比啊?这是要把苏稽国营饭店往死里整啊!”阿伟看着周砚,表情中带着几分兴奋:“要是去了嘉州还这么整,乐明饭店经理都得给咱们跪了。”

“你师父不是乐明的总经理吗?”曾安蓉小声道。

“没错。”阿伟点头,小声道:“我就想看他在我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说:阿伟,我错了。”

曾安蓉:“……”

孔派都是这样的吗?

“包席菜单需要不断调整,从而得到一份更完美的菜单,没有针对任何一家餐厅的意思。”周砚淡定摇头,目前的菜单拼凑感太强,真要进二楼包厢,多少有点不合适。

“我懂,不是咱们饭店针对谁,而是嘉州的那些饭店……”

“吃你的饭吧,鸡爪都堵不住你的嘴。”周砚把一个鸡爪塞到了他的嘴里。

“嗯!这个鸡脚烧的够耙,一嗦就脱骨,好吃!就是有点粘嘴皮。”阿伟顺势啃起了鸡爪,赞不绝口。

埋头干饭的周沫沫觅食雷达启动,把脸从碗里抬起来,看着啃得津津有味的阿伟,转头看向了周砚:“锅锅,我也想吃鸡爪爪!”

“给你。”周砚夹起一只鸡爪放到了周沫沫的碗里。

“谢谢锅锅”周沫沫说了一声,先把骨节处小口小口咬了,然后伸手拿起爪子啃了起来。

“你要不要啃一个?”周砚看向了夏瑶。

夏瑶点头,周沫沫啃的太香了,让她也有点馋了。

“来。”周砚眼疾手快,抢在阿伟之前把最后一只鸡爪夹到了夏瑶的碗里。

痛失鸡爪的阿伟,只好夹起一只翅尖啃着。

周二娃饭店众人吃的津津有味,国营饭店门口,主任严文和厨师长范庆丰还有领班吴丹珍神情凝重。

“怎么今天才订了四桌啊?咱们可是备了三十桌席的食材啊?客人呢?”严文眉头紧皱。

“主任,您放宽心,这还没到饭点呢。从以前的经验来说,今天少说也能有个三十桌客人,咱们这菜备的还没去年多呢。”范庆丰信心满满道。

“可去年元旦节,咱们可是提前订了二十一桌包席。”吴丹珍小声道。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不行不行,我今天早上起来左边眼皮就跳的很快,总觉得不太对劲。”严文来回踱步,有些不安。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主任,这是好事呢。”范庆丰笑着道。

“是吗?”严文闻言稍稍安心。

正说着,一个青年朝着国营饭店走来。

“咳咳。”严文立马挺直了腰杆,表情严肃,颇有领导的风范。

范庆丰双手抱胸,也是一副大厨的模样。

吴丹珍看了眼那人,抬手看了眼表,不咸不淡道:“还没开始营业呢,等半个小时再来吧。”

男人摇头道:“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来是要把昨天订的包席取消掉。”

“啥子?”

三人一下子绷不住了,同时看向了他。

“我……我说退订。”男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们国营饭店不能打人噻?”

“订都订了,马上到吃饭时间,你要退?我后厨菜都备好了!”吴丹珍声音拔高了几分,“还不让打人?”

“就是,你请客,人肯定喊了噻,现在喊过来吃正合适。”严文背着手说道。

“那不行,我大哥也订了,钱都付完了,个体饭店,三十块钱,那是真的一角钱都不退。”男人摇头,看着严文道:“你是领导是吧,你把八角钱订金退给我,不然我要去举报你。”

“退锤子!我看你今天就是来看找事的,庆丰!砍他!”严文捞起袖子,怒声道。

“来了!”范庆丰抄起一旁的扫帚。

“不退算逑!老子怕了你们了!活该你们国营饭店没得客人!”男人转头就跑,还不忘放两句嘲讽。

国营饭店打人不是传说,他们是真敢下手啊。

“主任,算了算了。”范庆丰抱住严文,“你今天开会才说的嘛,不能随意殴打客人。”

“这龟儿子是来找茬的!这种不叫客人!”严文气得直蹬腿。

“这下剩三桌了。”吴丹珍叹了口气。

严文也没了脾气,平时周末都不止三桌预定,今天可是元旦节,虽然不是过年,但工厂和学校都放假了,正是聚会的时候。

不应该啊。

“那个龟儿子说的个体饭店,会不会是周二娃饭店?”范庆丰说道。

严文和吴丹珍闻言愣了一下,苏稽的个体饭店一共三家,另外两家菜单上的菜还凑不出一桌席来,三五张桌子,就炒几个家常菜。

唯一可能的,就是刚刚扩张完毕的周二娃饭店。

“周二娃饭店不是没干包席吗?”严文皱眉。

“说不定是趁着元旦节推出了包席。”范庆丰推测。

“太狡诈了,这些个体户就是会投机倒把。”吴丹珍气鼓鼓道。

严文整理了一下中山装,恢复了庄严的表情:“个体户就是纸老虎,我们不要害怕,要在战略上蔑视敌人!

你看,我们国营饭店从方方面面来说,都是碾压周二娃饭店的。我们的大厅更气派,还有大包厢,客人要体面请客,肯定优先选择我们国营饭店。”

“主任说得对!”

“主任英明神武!”

范庆丰和吴丹珍立马笑着鼓掌。

“啧,两个马屁精。”

“客人都没得还笑得出来,我看今天的菜要剩不少。”

“好事噻,我们也放个元旦假。他们把肉分了,我们也能分点边角料回去,刚好今天过节吃点好的。”

“有道理,今天蒸了不少咸烧白和甜烧白,不晓得分得到我们手里不。”

饭店里,服务员们嗑着瓜子,小声议论着,聊到分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吃过午饭,众人开始为中午营业做准备。

中午一共预定了十四桌,其中有三桌包席,工作强度可以说相当低了。

“送鱼!”王川在门口招呼了一声。

周沫沫正拉着夏瑶出门去看画,抬头瞧见王川,眼睛一亮:“哇塞,是巧克力爷爷!”

“啊?”王川低头看着小家伙愣了愣了。

琢磨了一下,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牙齿。

“哇哦!你的牙齿好白啊”小家伙惊叹道,语气软萌软萌的,大眼睛里满是惊奇。

周砚跟着出门来,闻声顿时有点绷不住,连忙道:“沫沫,喊叔叔。”

夏瑶抿嘴忍住笑,还好嘴巴慢了一拍,不然她的大爷也喊出口了。

“没事,随她喊啥都行。”王川摆摆手,把装鱼的桶递给周砚,“四条,你看看品相行不。”

区别对待这一块,他是一点都不装啊。

周砚接过鱼桶打开看了眼,四条岩鲤活性都不错,皮毛也挺好,都是两斤左右大小,“挺好,大小也合适。”

“三条两斤一两,一条正好两斤,你统一按两斤算就要得。”王川说道。

“要得。”周砚应了一声,把钱给王川结了。

“下午还要四条?”王川把钱点好收起,看着周砚问道。

“对,要四条,我养一条在缸里备用。”周砚点头。

“要得,这季节养的住。”王川点头。

周砚提着鱼进去。

夏瑶带着周沫沫走了,小家伙想看她的画,所以准备带回宿舍去玩一圈。

“巧克力爷爷再见。”周沫沫还不忘跟王川挥手道别。

“再见。”王川笑着摆手,一脸羡慕的看着老周同志道:“老周,还是你幸福哦,有个这么可爱的幺女,我两个儿子在家天天跟拿抓一样,恨不得天天闹海。”

老周同志叹了口气道:“女儿嘛,就是娇气了点,动不动就过来喊你抱到,还要给你捶捶背,抱起来香香软软的,有时候也觉得有点烦。”

“爬!”王川的坨子都硬了,不带这么炫耀的!

“喊张慧给你再生一个噻。”赵铁英笑着道。

“现在哪个还敢生哦,村里喇叭天天喊起。”王川摇头,“要是再生个儿子,那就完蛋喽。”

周砚把鱼桶拿出来递给王川,笑着道:“王叔,你这钓鱼技术那么好,咋不摆个卖鱼摊?”

“钓鱼那是爱好,钓几条卖卖,生活能过得去就行了,真摆个摊子卖鱼,不就成上班了,还有啥子趣味。”王川接过鱼桶放到后座的背篼里,淡然道:“钱挣那么多干啥?八条鱼三十二块,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这凡尔赛的语气,让周砚忍不住想笑。

有点绝技在身上,确实不愁没有来钱的路子。

大冬天的,各家饭店想要做岩鲤,就得找他定鱼。

这一个冬天挣的钱,估计够用一年的了。

洒脱随性,这点是他学不来的,他就是个爱财的俗人。

王川道:“今天还有卤肉不?昨天吃的过瘾啊,把我妹夫和老汉喝到桌子底下去了,味道当真巴适得板。”

“今天没得了,算着订餐的量卤的,要吃明天来嘛。”周砚摇头。

“要得,那明天我早点来买。”王川应了一声,骑上车走了。

王川刚走,纺织厂外的大道上,已经有几辆自行车驶来。

周砚抬手看了眼表,十一点半。

吃饭的客人陆续要来了。

“阿伟,杀鱼!三条岩鲤,八条鲫鱼。”周砚招呼了一声。

“要得!”阿伟的声音从厨房响起。

“来了,这边坐嘛,预留名字是刘雅欣是吧?好,人到齐了,那就开始给你们炒菜了哈。”

“哎呀,春芳今天穿这么洋气啊!这个呢子大衣好看,我差点没认出来,放假和上班是不一样哦。”

“哎呀,乖乖,慢点哈,这还没过年呢,不急着拜年。”

赵嬢嬢招呼着客人,顺便给周砚报单号。

看着游刃有余的赵嬢嬢,周砚大感欣慰,他妈可真是练出来了啊。

中午十四桌客人,十一点半后陆续到场,倒也不算冷清。

做菜顺序周砚昨晚就规划过了,众人落了座,一道道菜便跟着从厨房端出来上了桌,效率相当高。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周二娃饭店,菜烧的比嘉州的饭店味道还要好。”

“尝尝这个麻婆豆腐,味道跟蓉城的陈麻婆豆腐一样正宗!我去蓉城吃过的哈,周老板做的这个味道还要更胜一筹。”

“妈,你吃这个咸烧白,耙的很,一抿就烂。”

“给你儿子整一块红烧排骨嘛,保证吃上了就不吼了。”

菜一上桌,听到最多的就是请客的主人,一脸自豪的给其他人介绍菜品。

周二娃饭店周日不营业,平时大家上班都忙,不一定有时间来苏稽吃饭。

今天元旦放假,可算是赶上了。

不少早就想带家里人和朋友过来吃饭的客人,今天可算是约到时间了。

朱哲今天也订了一桌包席,带着一家老小来过个节。

赵东跟宋阳都订了,他不订一桌尝尝,岂不显得不合群。

等明天上了班,光听他们俩吹牛逼,可不得难受死了?

这事能获得他媳妇的批准,是以他小儿子八岁生日作为由头才申请通过的,三十一桌的包席,他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除了他们一家六口,还喊了他弟一家三口,刚好凑一桌。

朱浪把围巾解了放一边,一脸郁闷道:“国营饭店的人真是凶的批爆,我去退订金,差点把我打一顿,还好老子跑得快。”

“押金没退给你啊?”朱哲看着自己弟弟,笑着问道。

“不敢要了,那经理说要砍我,八角钱,犯不着。”朱浪摇头,心有余悸。

“这么凶残?”朱哲闻言也惊了。

“不晓得,我说退钱,跟踩了他们尾巴一样。”朱浪摇头,有些感慨:“还是个体饭店好,老板和服务员都笑眯眯的,态度比国营饭店好多了。”

除了朱浪的老婆心疼那退不回来的八毛钱,众人闻言都笑了。

朱哲说道:“我跟你们说,这周二娃饭店不光对客人的态度好,菜的味道也比国营饭店好得多。

这老板周砚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我们嘉州名厨孔怀风大师的徒孙,前些天还在招待外商的宴席上掌勺做了三道菜。

今天我点的包席里就有这三道菜,这档次,嘉州的大饭店都不一定能跟得上。”

众人闻言眼睛一亮,脸上多了几分期待。

“大哥,这厨师当真这么厉害?儿豁?”朱浪有点不信。

朱哲看着他道:“不信我们打个赌嘛,你不是去蓉城吃过五十块钱一桌的席吗?你要觉得今天这桌三十块钱的席比你在蓉城吃的味道好,你酒柜里那瓶十五年的贵州茅台归我。”

“我陪客户在蓉城餐厅吃的五十块钱的席,我刚进门扫了一眼包席菜单,宫保鸡丁,雪花鸡淖、干烧岩鲤,这三道菜我在席上吃到过的,要对比很容易的哈。”朱浪说道:“我要觉得蓉城餐厅的席味道更巴适,那你酒柜里那瓶泸州老窖就是我的了。”

“要得。”朱哲点头,不带一丝犹豫。

但他很快又疑惑道:“不过,宫保鸡丁是哪里来的?我记得菜单上没有这道菜啊?”

不光是他,其他两桌定了包席的客人,也有些疑惑。

周砚两份卤肉出来,解释道:“宫保鸡丁是今天临时在包席菜单里增加的新菜,是我给各位客人的节日祝福。”

“周老板,还有这种好事啊!”朱哲恍然。

其他两桌客人脸上也是露出笑容。

“过节嘛,就要热闹喜庆。”周砚微笑道。

“周老板,宫保鸡丁能不能单点啊?这道菜我好喜欢吃哦。”隔壁桌一个客人问道。

立马有客人跟着看了过来。

“不好意思,宫保鸡丁要用到鲜鸡腿肉,目前也没办法单点。”周砚摇头。

众人叹了口气,又是一道宴席菜。

把加菜的事情交代清楚,周砚转回厨房,继续做菜。

“哥,这就是你说的老板啊?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嘛。”朱浪看着朱哲,笑容中透着自信:“看来你那瓶泸州老窖跑不脱了。”

“话不要说得那么满,你先尝尝这卤肉。”朱哲把酒给朱浪和他老汉倒上。

“你吹的那么凶,我尝尝这卤牛肉有多好吃。”朱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卤牛肉喂到嘴里,嚼着嚼着,脸上自信的笑容渐渐没了。

笑容没有消失,转移到了朱哲的脸上,“小浪,怎么样?这卤牛肉和蓉城餐厅的冷盘相比如何?”

朱浪表情有些复杂道:“说实话,这牛肉卤的好香哦!蓉城餐厅的卤郡肝和红油鸡片味道是不错,但跟着卤牛肉相比,确实有差距。”

“你再尝尝这卤猪头肉。”老爷子开口道。

朱浪闻言夹起一片卤猪头肉尝了尝,又尝了一片切的纤薄的耳片,举起酒杯道:“冷盘,蓉城餐厅稍逊一筹!这卤肉安逸惨了!”

爷仨碰了一下杯,都笑了。

“这卤菜不说苏稽,就算是整个嘉州都是第一,老卤水不好养啊,一般餐厅哪能养的出这么好的卤水来。”老爷子悠悠道。

朱浪依然信心满满:“没得事,吃席不能光看冷盘,还是要看大菜如何,蓉城餐厅名厨汇聚,特级厨师都有三个,水平响当当的。”

说话间,两道烧菜上了桌。

红烧排骨受到了孩子们的喜爱,三个娃抢着夹,吃的津津有味。

朱浪一吃一个不吱声,笋干尝了一块又一块,吸饱了牛肉汤汁,爽脆可口,牛腩软糯入味,香迷糊了。

上菜节奏和速度把控的很好,蒸菜接着上了桌。

老爷子对咸烧白赞不绝口。

老太太则对粉蒸肉大为赞赏,特别是垫底的南瓜都吃了两块。

“怎么样?”朱哲笑着道。

朱浪说道:“咸烧白真不错,粉蒸肉我觉得不如蓉城餐厅,蒸菜算是打了个平手。”

正聊着,雪花鸡淖上了桌。

“哇!是雪吗?”三个孩子见状,忍不住惊叹道。

“这是雪花鸡淖,用鸡肉做的,做得好的,吃鸡不见鸡。”朱浪介绍道。

说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自个先尝了一口。

刚出锅的雪花鸡淖还有点烫,不过这菜就得吃烫的。

鸡淖入口嫩滑柔软,浓郁的鸡肉鲜香在嘴里化开,细细一品,却已滑入喉咙之中,只余鲜香在口中缠绵萦绕,竟是一点鸡肉纤维都没有。

“这雪花鸡淖绝了啊!口感比我在蓉城餐厅吃的还要滑嫩,当真是吃鸡不见鸡!”朱浪忍不住赞叹道。

“口感是高级,感觉吃了什么,又好像啥也没吃,这菜贵有贵的道理啊。”朱哲也是啧啧称奇。

这道菜大家都没吃过,上了桌,纷纷拿起勺子尝个味,吃的是个新奇。

“味道是不错,但吃了跟没吃一样,还要六块钱一份,不安逸。”老爷子摇摇头,又夹了一块咸烧白到碗里,“还是咸烧白吃着巴适些。”

“你懂不起,吃的就是一个鲜香滋味。”老太太拿着勺把盘子底的雪花鸡淖刮了个干净,倒是十分满意。

宫保鸡丁、鱼香肉丝、麻婆豆腐……

菜一道接一道的上了桌。

朱浪的表情从胸有成竹,逐渐凝重,再到惊叹连连。

“这个干烧岩鲤太绝了!外焦里嫩,咸香微辣,鱼肉好鲜嫩哦!感觉就像是才从河里抓上来一样,口感和味道比蓉城餐厅的还要更好一些!”

“哥,我输的心服口服,我那瓶茅台是你得了,下回你来家里吃饭直接拿走。”

“今天你请的这顿饭,太巴适了,这些菜的味道,比国营饭店好吃十倍都不止!”

朱浪彻底服了,眼神清澈,甚至连国营饭店那没退回来的八毛钱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蓉城餐厅做干烧岩鲤的应该是许师叔吧?”上完干烧岩鲤,后厨已经闲下来了,阿伟闻声眼睛一亮,笑眯眯道:“等下回见了许师叔,我得把这事和他说说。”

“你不要拱火啊。”周砚笑着警告道,他倒是无所谓,就怕许师叔受不了。

“那怎么能叫拱火呢,江山代有才人出,许师叔作为师门长辈,肯定是有这个气度的。”阿伟咧嘴笑:“周师,你可取而代之。”

“爬!”

“说真的,下回许师叔回来,你给他指点指点嘛,自家师叔,又不是外人,不要这么见外。”

曾安蓉在旁边站着,欲言又止,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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