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田娇是刚好撞见,根本没有时间犹豫,三人一合计就上了,没想到还真是遇见人贩子拐卖小姑娘。既然人已经救下,警察叔叔要给他们申报见义勇为,那周砚肯定得给周沫沫和夏瑶把功劳顶上去,他甘当绿叶。
见义勇为标兵的杯子他家里已经有两个了,这东西第一个稀奇,第二个高兴,第三个就稀松平常了。但夏瑶不一样啊,在校大学生,而且马上就要毕业了,拿一个见义勇为标兵和嘉奖,在简历上就是漂亮的一笔。
周沫沫年纪还小,那更用得着了,三岁半拿见义勇为标兵,长大了真要去当警察媛骧,那可真是太红了。
周沫沫还不懂,小手叉腰,骄傲就完了。
夏瑶看着周砚,眼睛睁大了几分,欲言又止。
这事完全就是周砚在主导和安排的,让她去搬救兵,让周沫沫打招呼,还有他负责最困难也是最危险的留人。
可以说,周砚统筹全局,并且最后亲自擒拿捉住了人贩子,他的功劳最大。
结果他现在把功劳全推到了她和周沫沫的身上,她脑子一动就明白了周砚的心思,心中不禁有些感动。他人真好。
正义又勇敢。
“要得,同志,你反应的这个情况,我都会总结汇报上去。”周鸿达点头,笑着拍了拍周砚的手臂,“你还是机敏勇敢,握着那龟儿子的手不放,等到增援来了才动手,这些人贩子的身上一般都揣了刀的。”“防的就是他这一手。”周砚跟着笑道。
那人贩子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被周砚握住,就算身上揣着刀,一时间也腾不出手来拔刀。
他毕竞不是明哥那样的武术高手,空手夺白刃这活他干不了一点,对方真要抽出刀来,那他只能发挥每天晚上高强度训练的跑步能力了。
见义勇为嘛,还是得以不危及自己小命作为标准。
他这人死过一回,还是挺怕死的。
警察很快拿来了扩音喇叭,周鸿达拿着喇叭带队进入广场,大声喊道:“谁家三岁的小姑娘丢了!到公园门口的岗亭来认领!娇娇的妈妈在哪儿?!小姑娘已经找到了哈,到岗亭来认领!大家看好自己的孩子哈!今天抓了两个人贩子,专门偷小孩的!”
广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家长们纷纷开始找自家小孩,确认孩子还在后,方才松了口气。
小孩可是命根子,头等大事。
周砚和夏瑶也跟着过去,帮忙喊了几声,孩子她妈要是发现孩子不见了,估计这回已经急疯了。不多时,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人踉跄着从人群里跑了出来,脸色惨白,满头大汗,看着周鸿达颤声道:“同……同志!我家娇娇不见了,被人贩子偷走了吗?你们找到了吗?”
“你放心,娇娇没得事,这两位同志和这个小朋友及时发现,把人贩子捉住了,现在人在岗亭。”周鸿达点头道。
女人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栽去。
夏瑶眼疾手快,立马把她给扶住了。
“谢谢,谢谢。”李思楠稍稍缓过神来,看着夏瑶和周砚还有旁边站着的周沫沫,恍然道:“是你们,刚刚蹲在那看杂技的三只老虎!”
“对,骧壤,是我把娇娇认出来了哦!”周沫沫一脸骄傲的说道。
“娇娇没事,你放心,我扶你去岗亭那边吧,你看到孩子就心安了。”夏瑶温声道,她能感受到了对方的恐惧,手是冰凉的,身体在颤抖。
自己的宝贝女儿一转头就不见了,这种恐惧感是能感同身受的。
“好的,谢谢,谢谢你们。”李思楠连连感谢,她此刻的脑子确实一片空白。
刚刚她带着娇娇看完杂技表演,说要在旁边玩一会梭梭板,就一愣神的功夫,回头孩子就不见了。短短十分钟,她快找疯了,喉咙此刻都是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想到她可能被卖到山里,这辈子再也见不着她,绝望将她笼罩。
直到听到警察同志的喇叭声,她才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喘出了一口气。
周鸿达说道:“你是李先友所长的女儿是吧?”
“对,我叫李思楠。”李思楠点头。
“你放心,娃娃睡过去了,等会你们带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应该问题不大。”周鸿达神色缓和了几分,但声音还是颇为严肃:“看娃娃还是要上心些,现在这些人贩子防不胜防,今天要不是被这两位同志和小朋友撞见,出了嘉州公园,你上哪找孩子去。”
“对,你说得对。”李思楠连连点头,先前一直找不到孩子,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紧赶慢赶,到了岗亭,李思楠进门瞧见躺在沙发上,身上裹着一件外套的女儿,眼泪立马就下来了,扑了过去紧紧抱着田娇,“娇娇!我的孩子!”
失而复得的感觉,让她欣喜若狂。
“她……她怎么不醒呢?”李思楠跪在地上抱着田娇哭了一会,见孩子一动不动的,李思楠又有些慌了神。
“人贩子用了乙醚,所以孩子昏睡过去了,我们刚刚从他身上搜到了一个瓶子,确认里边装的是乙醚,用的剂量不是很大,孩子现在的心跳脉搏也还正常,睡一觉就会醒来。”旁边一个民警说道:“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把孩子带医院去看看,做个检查。”
“娇娇!娇娇!”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一个头发半白的警察走进门来,看到地上蹲着的李思楠和躺在椅子上的田娇,快步走了过来:“思楠,孩子怎么样?”
“爸,娇娇她差点被人贩子拐走了。”李思楠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又忍不住爆发了,抱着李先友哭个不停。
“好了,没事了啊,人找到了就好。”李先友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并未责怪。
“李所长,孩子没事,人贩子用了乙醚,昏睡过去了。”周鸿达说道。
李先友闻言松了口气,把李思楠安抚好,然后重重握住了周鸿达的手,满是感激道:“鸿达,太感谢你们了!我这外孙女是两家人的命根子。”
“我们是职责所在,您要谢就谢周砚和夏瑶同志,还有周沫沫小朋友。”周鸿达给李先友介绍了周砚他们三人,并把当时的情况和他简单说了一遍。
李先友听完一一和三人握了手,一脸感激道:“周砚同志、夏瑶同志、周沫沫小朋友,我代表我们两家人向你们表示感谢,要不是你们机敏又勇敢,田娇今晚就不晓得要被拐到哪里去了。”
“您客气了,见义勇为是我们应该做的。”周砚微笑道。
“真是新时代的好青年。”李先友点点头。
周砚看着周鸿达道:“周队长,能不能先安排我们做笔录,结束后我们还要回苏稽,现在已经有点晚了“要得,回苏稽还要一个钟头呢。”周鸿达点头,跟一旁的干事说道:“小李,你来给他们做笔录,搞快点,不要耽误他们回家。”
周砚他们便被带到了一旁写笔录。
“鸿达,人关在哪?”李先友和周鸿达问道,声音冷了几分。
“里边,还没带回所里。”周鸿达指了指里边。
“我去看一眼。”李先友摘了帽子,开门进去。
周鸿达跟着进去,顺便把门带上。
周砚他们做着笔录,隐约听见了几声惨叫。
人贩子向来遭人恨,孩子被拐,很多家庭就散了,甚至还有家破人亡的。
今天这俩算运气好的,周砚没有声张,而是找了警察过来处理。
要是被愤怒的围观群众来制裁,可能就是拉去火葬场了。
这种例子可不少。
周砚和夏瑶做笔录,周沫沫就在旁边跟另外两个警察摆龙门阵,小话痨平时最爱往保卫科跑,看到警察一点都不怕,话反倒密的很。
小家伙长得可爱,说话又好听,大家都乐意跟她摆两句。
还有个警察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朵大红花,送给周沫沫。
“哦!这是见义勇为的奖励吗?!”周沫沫眼睛亮了起来,从凳子上下来,举起左手敬了个礼。“错咯错咯!换一只手敬才对。”众人都笑了,还给她纠正了敬礼的手势,把大红花给她戴上。“真好!我以后还要干好事!”周沫沫摸了摸胸口的大红花,笑容可得意了。
情况比较简单,周砚他们就是临时撞见的见义勇为,简单做了个笔录就结束了。
“再见,甜椒。”周沫沫走过去,往田娇的口袋里塞了一个大白兔奶糖,笑着跟李思楠道:“壤媛,等甜椒醒来,你就跟她说是我给她的糖糖。”
“嗯,谢谢你沫沫。”李思楠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你们慢慢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回头我们一定登门拜谢。”李先友把三人送出岗亭,郑重说道。周砚客套了两句,带着夏瑶和周沫沫走了。
这一来一回,都快十点钟了。
公园里的人都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现了人贩子的缘故。
一路往东大街走,摊贩们也正在收摊。
周沫沫倒是挺开心的,蹦蹦跳跳,满满都是做了好事被警察蜀黍夸奖的开心。
她的胸前别了一朵大红花,还写着嘉州公安表彰的字样。
这是先前一位警察同志送给她的,表彰她的机敏勇敢,是奖励,也是鼓励。
“锅锅、瑶瑶姐姐,你们看我的大红花漂不漂亮?”周沫沫在一盏灯下站定,挺起胸膛,一脸骄傲地问道。
“漂亮,红艳艳的,相当漂亮。”周砚笑着点头。
“特别鲜艳,特别光荣。”夏瑶跟着点头。
“我是小英雄"我是警察镶媛””周沫沫哼着自己编的调子,继续蹦跳着向前。
夏瑶挽着周砚的胳膊,笑盈盈地问道:“你为什么把功劳都推给我和沫沫?明明是你做的安排,也是你抓住的人贩子,而且还成功把那女人贩子给引了出来。”
周砚笑着道:“我那只能算是一点急智,但这都是在夏瑶同志和周沫沫小同志的指引下,把两个人贩子绳之于法。”
夏瑶紧紧搂着周砚的手臂,笑容越发灿烂:“真好,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起解救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也帮助了两个家庭,这比买到那方端砚开心多了。”
“是三个家庭,而且把那两个人贩子抓住了,或许也让更多的家庭免遭毒手。”周砚笑着点头。“夏瑶同志真棒。”
“周砚同志也很棒!”
两人相视一笑,感觉两颗心在此刻紧紧相连。
“我呢!我呢!”周沫沫不知啥时候跑过来了,仰着小脸看着他们。
“周沫沫小朋友,超级棒!”夏瑶笑着说道。
“你瑶瑶姐姐说得对。”周砚说道。
“嘿嘿,我们都超级超级棒!”周沫沫可开心了。
回到邱家老宅,周砚把自行车推出来,打开电筒,把周沫沫拎到前杠上坐着。
夏瑶走过来,帮她把裤腿理好,围巾收紧一点,帽子拉下来盖住耳朵,温声叮嘱道:“沫沫,一会要是想睡觉了,一定要跟哥哥和姐姐说哦,睡着了可是会摔倒哦。”
“嗯嗯。”周沫沫乖巧点头,“那我只要一直聊天,我就不会睡着了。”
“行,那姐姐陪你聊。”夏瑶笑着说道。
“话痨就这点好了,啥时候没声了,那就是睡着了。”周砚笑道。
夏瑶上了车,熟悉的手搂住了他的腰,周砚蹬着自行车便出发了。
一路上周沫沫小嘴说个不停,看得出来小家伙今天很兴奋,一点睡意都没有。
回到宿舍楼下已经快十一点钟,整栋宿舍楼都黑了。
夏瑶上前敲开了宿管阿姨的岗亭,这才得以进门。
“瑶瑶姐姐,再见。”周沫沫小声道。
“再见,沫沫。”夏瑶小声回了一句,转身上楼。
周砚看着三楼宿舍的灯光亮起,这才骑上车带着周沫沫回家。
“锅锅,瑶瑶姐姐是不是要回学校了?”周沫沫问道。
“你嘟个晓得呢?”周砚笑问道。
“妈妈说的噻,她说瑶瑶姐姐要回学校读书了,我们就要好久才能再见她。”
“那你会不会想她?”
“想她我就给她画画,就像以前一样。”
“好,到时候我给你寄。”
骑车回到饭店,门口还亮着一盏灯。
周砚伸手推了一下门,门从里边被锁上了。
“妈妈!爸爸!”周沫沫喊道。
里边响起了脚步声,门很快被拉开了。
“耍这么久,耍开心了吧。”赵嫖攘上前,把周沫沫从横杠上抱了下来。
周沫沫点着小脑袋,开心道:“嗯,好开心哦!我们今天吃了好多好吃的,甜豆腐脑、糖葫芦、蛋烘糕。我们还看了杂技,他们把好多凳子叠在一起,叠的好高哦,还有个叔叔能把一个大缸在脚上转圈圈,还有个姐姐能把腿倒过来放在肩膀上……”
“喔唷,肚皮吃的圆滚滚的。”赵媛婊摸了摸她的肚子,忍不住笑道。
周砚把车推进门来,老周同志把门关上,插上门销。
“哪个不在楼上看电视呢?”周砚把车停好,笑着问道。
“电视早就放完了,小曾和阿伟已经去睡了,看你们一直不回来,我跟你老汉儿就说下楼等会噻。”赵骧媛说道。
“妈妈,你看我这是啥子。”周沫沫站到灯下,挺起胸膛说道。
“哪里来的大红花哦?”赵壤壤疑惑,“你锅锅给你买的?”
“不是买的,是警察蜀黍奖励我的!”周沫沫一脸骄傲道。
“还真写了嘉州公安嘉奖。”老周同志眼尖,瞧见了大红花下边的条子。
“郎个回事?警察蜀黍为啥子要奖励你一朵大红花呢?”赵骧婊惊讶道。
“因为我们救了甜椒。”周沫沫说道。
“甜椒?啥子哦?”赵攘婊疑惑。
小家伙一脸认真道:“甜椒不是一种辣椒,他是一个妹妹,她被坏人抱起走了,然后我跟锅锅还有瑶瑶姐姐把她救回来了,所以警察蜀黍就奖励了我一朵大红花。”
赵婊媛和老周同志听完都愣了,同时看向了周砚:“遇到拐卖儿童的了?”
“对,嘉州公园耍完出来,沫沫看到一个之前跟她一起耍的小姑娘被一个男人抱着出来……”周砚把情况跟两人简单说了一遍。
“这人贩子真是可恶!就该拉去枪毙!还好遇到了你们,不然这小姑娘家里要哭死。”赵壤骧握拳道,满是对人贩子的痛恨。
“我们家沫沫也是勇敢哦,而且还那么敏锐,看来以后真是当警察骧骧的好苗子。”老周同志一脸骄傲道。
“哼哼””周沫沫小手叉腰,可骄傲坏了。
老周同志满是欣慰地看着周砚:“你也很聪明,没有莽撞硬上,智取两个人贩子,既把坏人绳之于法,又保护了自己和沫沫她们不受伤害。”
“放心,我惜命得很,见义勇为只能量力而行,肯定还是安全第一。”周砚笑着说道。
赵婊媛伸手帮他把围巾摘了,笑着道:“晓得就行,搞快去刷牙洗脸,水还在锅里温着的,你想泡个脚可以。”
“要得。”周砚把帽子摘了,换了鞋,往厨房走去。
老周同志去倒了热水来,赵壤壤给周沫沫把脸和脚都洗了。
小家伙玩一天早累了,洗完脸,趴在赵婊婊怀里就睡着了。
“这一个两个,都成英雄咯。”赵媛婊抱着周沫沫上楼。
老周同志跟在她身后上楼,笑着说道:“都是跟你学的噻,你二十几岁的时候,又是民兵标兵,又是见义勇为标兵,还是劳动模范,家里毛巾和水缸从来没花钱买过,领的用都用不完。”
“说的也有道理,说明这队伍没有带歪嘛。”
“那是,有你坐镇,歪不到。”
周砚洗漱完出来,听到两人的话脸上也露出了笑。
挺好,真是充实的一天呢。
钱箱子已经拎上楼,周砚拿出来先把营业额给点了头,记了账,定好闹钟,这才上床睡觉。脑袋一沾枕头,直接秒睡。
夏瑶洗漱好钻进被窝,翻来覆去睡不着,又爬起来披上外套,坐在桌前写了一封信给她妈妈。今天最开始的计划是和周砚去逛夜市约会,周沫沫的加入打破了这个计划,变成了三个人的约会,也挺好,小家伙乖巧又可爱,一起也玩得很开心。
而逛完夜市准备回家,他们联手解救了被人贩子抓走的蘑菇头小姑娘田娇,则让这场临时起意的游玩,变得有趣而有意义。
周砚太棒了,他善良又勇敢,而且非常机智,把人贩子耍得团团转。
洋洋洒洒写了两页纸,收进信封里,这才回到床上躺着,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早上被窝里的闹钟响了半分钟,周砚才伸手摸索着关掉。
从床上坐起身来缓了一会儿,脑子才渐渐清醒。
太久没熬夜了,昨天十一点半睡觉的,不够健康。
周砚下楼,勤劳的小曾已经把面揉好在盆里了。
曾安蓉看着进门来的周砚,有些意外道:“周师,你这么早就起来了?昨天那么晚回来,今天怎么不多睡会啊?”
我要知道你这么早起来能把面揉那么好,我就多睡半个小时了。周砚看了一下那一盆盆揉好的面,确实无可挑剔。
揉面是技术活,也是力气活,掌握好水比和揉面的技巧,只要肯下力气,揉的都不会差。
曾安蓉是个实诚姑娘,属于特别肯下力气的那种。
在掌握了揉面技巧后,揉出来的面和他已经相差无几。
“小曾啊,等你能熟练掌握和面揉面和炒馅后,我就把包子交给你来做。”周砚看着曾安蓉道。“要得!”曾安蓉眼睛一亮,立马点头,“只要周师信得过我,我肯定努力把包子做好。”周砚笑着道:“你放心,我不让你白加班,你要能全权负责包子的话,我会按照包子销售额的5给你提成。”
“提成?”曾安蓉愣了一下,连连摆手:“不用提成,周师能教我做包子我就很开心了,而且我已经拿了那么高的工资,哪还能再要什么提成。”
周砚说道:“你不用推辞,在咱们饭店,能者多劳,多劳多得是写进店规的。5看着不多,但这是营业额的比例,按照目前一天六百个包子来算,一个月大概会有一百块钱左右。”
“这……太多了吧?”曾安蓉还是迟疑。
周砚微笑道:“我开的工资都是核算过的,只要你能把包子负责好,卖的越多,挣得越多,我也能挣到更多。”
曾安蓉想了想,点头道:“我知道了,周师。”
“早啊,周师,曾姐。”阿伟打着哈欠进了厨房,看着白案桌上已经揉好的一盆盆面团,嘟囔道:“看来我也得去买个闹钟啊,不然又差点错过剁肉馅了。”
“阿伟,你还打着哈欠呢,要不再去睡会吧。”曾安蓉关切道。
阿伟两眼一睁:“不行!!我不困!我洗把冷水脸就清醒了,你别想骗我去困觉!”
“对了,周师,你们昨天嘟个那么晚都没回来呢?我们看完两集霍元甲才去睡的,十八寸的大彩电看起好安逸哦,拳拳到肉。”阿伟握着拳头比划了两下,“周师,你嘛时候是嘉州第一嘛!”
周砚道:“阿伟,你嘟个晓得我昨天抓了两个人贩子,救了一个小姑娘呢?”
“啊?”阿伟眼睛睁大了几分。
“儿豁?”
“我们在家看大侠霍元甲,你在夜市当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