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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陆西寒觉得,也有必要让家里的两个人知道,省得她们在无意中,再被人算计了去。
所以,陆西寒隐讳的提了几句。
毕竟事关陛下的决定,所以也不方便说得过于明了,或是说得太多。
孟寒枝听完,心下暗叹:站的越高的人,玩的果然越脏啊。
牛哇,牛哇。
她还以为,单纯是那个男的不行,或是贺家的反应太敏锐了。
结果,这中间还有他人的算计呢。
看来,自己还要学习啊。
陆西寒回来,也并不是能马上就休息的。
毕竟,他在京城还有职务,还需要当牛马去。
而且,西北的军需要还要看情况是否再运送。
像是粮草之类的,可以就近调取。
但是,像是酒精,纱布这些特殊的用品,那就需要京城这边特别供应的。
毕竟,技术还没有普及。
不过,孟寒枝也没有藏私。
陛下那边派了工部的人过来问,孟寒枝也就大方的教授了。
陛下觉得,与其自己这边再建一个,不如将孟寒枝的收编了。
然后双方就愉快的合作了。
一个当官方帮孟寒枝背书,一个老实的当皇帝的打工人。
当然,好处那肯定是不少的。
陛下也不是白占臣子便宜的人。
他要脸的!
所以,该是怎么样分的利益,人家肯定不会多占。
陛下的想法很简单:这是朕的神迹,朕还能亏待她了?
不仅不能亏到孟寒枝,还时不时的就赏赐一波。
总之,孟寒枝的纺织厂看似被收编了,但是主动权其实还在她手里。
不止如此,她还借此刷了皇帝的好感,得到了更多的行事权利和便利。
虽然说皇家他们的手段都很脏。
但是,陛下这一波操作,还是让孟寒枝很满意的。
别管你们怎么样算计,只要别算计我的清白跟我的命,其他的就随意吧。
钱的话,她觉得够花就行。
主要还是如今钱多,并不差这点。
所以,多少无所谓。
但是,命跟清白不行哈!
不是孟寒枝排斥感情,或者说是只忠于陆西寒。
实在是,当前时代下男子的感情观念跟她有壁啊喂!
难得有一个,对女色似乎并不看重的陆西寒,正好孟寒枝也有好感的,她想着暂时就这个吧。
别人可不兴来哈。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来到了二月十八,陆老夫人的生辰。
因为并不大办,再加上陆家刚出了孝期,所以来的人并不算多。
陆氏族人派了代表过来,贺大人那肯定是要带全家老小亲自上门的。
周郎中也带着夫人及子女过来祝寿,李府那边早早就准备了生辰礼,由周顺仪低调送上门来。
因为还在守孝,所以周顺仪过来送了礼物,稍稍坐了一下,便匆匆离开。
她也是怕别人忌讳她如今的这个戴孝身份,并不愿意与她多说话,或是多接触。
所以,还是走吧,别碍人眼。
虽然周顺仪其实也不太懂。
生老病死,人生常态,各家不可避免的都会碰到这样的事情。
但是,有些人家就是这样。
很忌讳戴孝的人出现在自己身边,总觉得那样的话,自己身上容易沾染上晦气,影响运势不说,还容易自己的身体健康。
不过,周顺仪虽然不懂,却也尊重他人的想法。
谁还没有点忌讳的东西了呢?
所以,她低调送礼,匆忙离开,并不让陆家为难。
交好的孔妙薇,马紫芝等人也都过来了。
陛下也很给面子,特意挑了一个吉时过来,亲自给陆老夫人贺了寿,然后才匆忙离开,可以说是给足了定北侯府排面跟脸面。
陆老夫人其实也颇为诧异。
不过,仔细一想,要么与枝枝有关。
毕竟,那些说不出来的奇遇,都是这个孩子带来的。
要么就是与陆西寒有关,对方刚护送粮草有功,如今算是京城的红人,陛下给些恩典,也是笼络朝臣的一种手段罢了。
不管怎么样,陛下给了面子,陆老夫人面上有光,连笑声都比平时爽朗了几分。
孟寒枝在一边陪着,看着老太太高兴,她也挺高兴的。
请于三日内,哄一位关系亲近之人,让对方的愉悦指数高于75。
完成奖励:轮作手册*1。
孟寒枝听完,先是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她不确定的问:“这个是轮换作物的意思,对吧?”
从前也是农村出身,对于种植之事,孟寒枝可能没怎么干过,但是还是有些了解的。
看到系统的提示词,孟寒枝一下子就想到了轮种法。
对的。
里面包含了:间作,套种,垄作,轮作等等改良种植生态环境以及提升产量的农作种植方法。
孟寒枝听完,心道:果然如此。
只不过,当前形势下,其实普通百姓大多数种的还是各种麦子,谷子以及稻子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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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种植种类单一,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税收。
税收就收这些东西,你种其他东西,税收会在这些的基础上,稍稍提高一些。
百姓一听税高了,就不乐意种其他的了。
所以,土地一年又一年下来,种的相同的东西,根本没有休息或是释放的机会。
土内的肥力被吸干之后,又没有得到很好的养护跟回馈。
所以,之后的产量,也就肉眼可见的可怜。
如今有了手册,也不是说就一定能施行。
这个还要看掌权者的态度。
掌权者如果觉得不行,那你的方法再好也没用。
“可是,陛下跟司农监还有户部不见得能同意啊?换了作物,税收怎么算?如果税收还是按当前的情况算,那百姓也不会乐意种植,不乐意种,却又不得不被迫着种,那伺候起来也可能就不尽心。”
孟寒枝很快想到这种情况,忍不住小声抱怨着。
其他人一听,顿时急了。
不是?
我们还没说话呢!
谁说我们不愿意啊!
特别是陛下,刚回到宫里,屁股还没坐到龙椅上呢,就听到孟寒枝这番话,急得他在原地团团团转。
全德:???
老臣已经许久不曾见过陛下发疯了。
很好。
又是熟悉的疯感。
因为过年高兴而压下去的退休想法,又悄悄冒了出来。
全德大总管心想:要不,还是退休算了。
这破班,一天也不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