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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我让你说。”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想什么了?”
“你自己知道。”
须宁知道她在问什么,但他就是不说,就是故意吊着她。
人大多时候得到的太多就不知道珍惜,他就是要一点点给,吊着她,她才会对他记挂,对他永远上心。
很快床上的人就没功夫问了。
快十一点的时候,须宁家的门被敲响,但他没理,任由人敲。
颜静秋有些紧张,“你,不开门行吗?会不会不太好?”
“别管他,让他敲。”
实际上他知道是谁来敲门,绝对是江明哲,屁事没有,就是过来侃大山的。
江明哲敲了一会儿没人开门也就走了。
屋里的动静还在继续。
两人的午饭是快一点的时候吃的,简单至极,一人一碗肉丝面,须宁做完后去房里喊人,颜静秋正在整理裤子上的褶皱。
见须宁进来,脸上如同染满了胭脂,刷一下就红了。
“能走吗?”
脸更红了。
“我没事。”
“我可以抱你。”
颜静秋板着脸装正经:“不需要。”
“哦,刚你不还说没力气吗?”
颜静秋瞪了须宁一眼,起身朝外走。
须宁在她身后啧了一声,颜静秋回头:“你‘啧’什么?”
须宁忙道:“没什么,我哪儿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
“我真不敢,万一惹你不高兴了,你让我失业怎么办?你现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
颜静秋简直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如果时光能倒流,那天晚上她绝不会用工作威胁这个男人。
两人终于坐到了餐桌边,颜静秋尝到碗中面的味道后,早上就憋着的话终于问出了口:“你前妻运气挺好,能每天吃到你做的饭。”
须宁夹面的动作就是一顿,“你想说什么?”
颜静秋严重怀疑他是在和她装糊涂,“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你前妻做饭?”
“你指的以前是哪个时间段?”
“今天之前。”
须宁轻笑了一声:“那没有,婚姻期间她做饭,离婚后更不可能给她做饭吃了。”
原主就不会做饭,家里的饭菜都是白晓梅做。
颜静秋终于舍得把视线从面碗里挪到须宁的脸上。
“不可能。”不天天做饭菜怎么会这么好吃?
须宁只好解释,“我和她是相亲认识的,那时候我给厂领导开车,大多时候吃食堂,回到家后她早下班了,饭也做好了。
后来,我失业就立刻开起了出租,你知道的,我三餐都不定时,做饭就更不可能了。
再后来离婚了,我们早上说离婚,八点半去办证,她当时带着行李走的,之后有通过电话,都因为孩子,但我们一次面儿都没见过,更不可能给她做饭吃。”
颜静秋自己分析分析,好像这话不是假的,心里就有些欢喜。
“那你做的饭为什么这么好吃?”
“大概是我,天赋异禀?”
颜静秋:……床上确实天赋异禀,做饭也天赋异禀?
吃完一碗面,须宁去洗碗,颜静秋摆弄手机。
洗完碗出来,颜静秋的手机也放下了,“我要回去了。”
须宁:“嗯,你等等,我送你。你说你胆子得多大,大晚上一个人跑出来,在车上待好几个小时,万一出点儿啥事儿,你后悔都没地方悔去。”
“谁让你不接电话。”
须宁笑了,她抱怨的样子像极了年轻的小姑娘。
“以后我都接,走吧。”
颜静秋率先出了门,须宁锁好门,两人一起下楼,颜静秋在里,他在外,像极了总裁身边的保镖。
从颜静秋手里拿过车钥匙,须宁还要给颜静秋开后面的车门,结果人家自己坐进了副驾。
须宁笑了,伸手帮她系上安全带,看周围没人,在人家脸上亲了一口,这才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坐上了驾驶座。
车子驶动的时候,颜静秋还在低头抠扯自己的衣角。
回别墅的路上,路过一家花店。
须宁把车子停在路边,“你在车上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嗯。”
须宁下了车,从店里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束白玫瑰,白玫瑰周围是粉色的满天星。
上车后,须宁将花递给了颜静秋,“第一次送人花,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颜静秋拿出手机搜。
很快结果出来了:白玫瑰代表的是纯洁、尊重、圣洁与真挚,粉色满天星则是甘做配角。
她的唇角压都压不住,“喜欢。”
以前她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花。
前夫送过她红玫瑰,太艳丽了,她总觉得不适合她,今天她知道什么花适合她、什么花是她喜欢的了——就是白玫瑰和粉色满天星。
“你家离公司太远了,要不要换个住处?”
车子重新上路,须宁目视前方,“你看我像能买得起房的人吗?”
“那我送你一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