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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拿


更新时间:2026年05月20日  作者:潭子  分类: 言情 | 古代言情 | 古典架空 | 潭子 | 红楼之先杀一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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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就认定了他们?

面对长田杏纪的质问,尤本芳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问的好!”

尤本芳看着她,似笑非笑的道:“你说我凭什么就认定了你们?是你们长的好?还是你们身上挂着银子?我思过来想过去,只能是你们太过卑劣,身上带着味儿,所以回回一见你们,就恶心的很。”

“你?”

长田杏纪气疯了。

她几乎想也未想的,就猛的在袖中一扯,一柄寒光凛凛的匕首就落在手中,直朝尤本芳刺去。

上一次因为这个女人,他们的任务才失败,才从座上宾,变成阶下囚。

一波又一波的族人因为他们,死在这异国他乡。

如今她和女儿都要走了,这女人还不消停。

再次暴露,长田杏纪知道自己和女儿不可能再逃出去了。

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直接刺死这个女人,给自己和大家报个仇。

还有一个……,就是挟持这个女人。

在大庆官方眼中,右相德川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借着这个女人,她和瑶子或许还能逃出生天。

两边离得太近,长田杏纪的动作也太快,待到白马寺的武僧反应过来,那匕首已经冲着尤本芳的脖子去了。

电光火石间,尤本芳想也没想的,一脚踹了出去。

“啊”

长田杏纪的身体早在刑部大牢毁得差不多了。

如今凭着一口恶气,想要来个出其不意,遇到普通的贵妇人或许能成事,可是她遇着的是尤本芳。

虽说她没跟着雪枝天天习武,可也学了那么三招两式。

这一脚正好踹到了长田杏纪的腰间,她往一旁摔倒的时候,瑶子也拼命冲了上来。

不过这一次不用尤本芳动手,蓉哥儿就冲了出去。

只是他的一脚还没踹出,就有武僧一把抓住瑶子的后脖领往旁边一摔。

“啊”

瑶子又摔着了伤手,疼的泪流满面。

她也好不甘心。

明明她和她娘都逃出了刑部大牢,再加把劲,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怎么就又碰到这个尤氏?

“阿弥陀佛!”

慧远双手合十,在旁边低低叹了一口气,“报官吧!”

真是流年不利啊!

不过也幸好,这两个倭人没从白马寺离开。

要不然……

他和这满寺的僧人,就要背上这些倭人满身的罪孽了。

“大师,这母女二人刚刚还想刺杀本夫人呢。”

官是要报的,但在报官之前,这口气,尤本芳得出了,“难道您没看到?”

“阿弥陀佛”

慧远大师朝尤本芳行了一礼,“此事我白马寺定给夫人一个交待。”

倭祸一起,沿海会死难多少百姓啊?

虽说佛家讲究慈悲为怀,可是,佛家也有怒目金刚。

慧远扫了一眼他特意调来的几个武僧,“此二人……”

“把德川姑娘先拖出去掌嘴!”

尤本芳接口,“德川夫人,不想女儿受苦的话,就把同伙说出来吧!”

什么?

慧远的神情一下子郑重起来。

蓉哥儿收到继母扫过来的眼神,也明白过来,朝其中的两个武僧道:“两位,拖着她,随我来吧!”

武僧们:“……”

他们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几乎同时看向了主持慧远。

慧远朝他们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

“放开我女儿,我们没有同伙!”

眼见女儿真要被拖走了,长田杏纪一下子慌了,她想爬过去,可是,后背一重,武僧圆继就一脚踩到了她的背上。

“刑部大牢的日子不好过吧?”

尤本芳在她怒目瞪过来的时候,又抬手止住蓉哥儿等人的动作,“这样,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谁先助我们抓住你们的同伙,再进牢房,就不会再受一点刑罚。”

什么?

挣扎痛苦的瑶子一下子止住了哭声。

就是长田杏纪也微微顿了一下。

“你们得相信,我贾家有这个本事。”

“娘”

瑶子的声音发着颤,哭向亲娘。

又被拿住了,她们是逃不掉的。

她们母女逃不掉,那些人的任务就是失败。

既然怎么都是失败,那……

她不想再在牢里受刑了。

活不了,死不了,太难了。

瑶子已然绝望。

长田杏纪看着女儿,自然也明白,女儿想妥协。

她很心痛,很想坚持。

因为想逃回去,不想被那些族人像包袱一样扔掉,长田杏纪拉着女儿,一直没画一张图出来。

她想的很好,只要不把他们想要的图画出来,他们就得保着她们母女回国。

但现在又被抓……

长田杏纪狠狠的闭了闭眼睛,道:“德川就在西口巷里的戴宅。”

他们这些人里,右相德川圭佑才是最没用的那一个。

“……我问你德川了吗?”

尤本芳冷笑,“明人不说暗话,救你们的人……,不在寺内,便在寺外不超一百丈的距离吧?”→、、、、、、、、、、、、、、、、、、、、、、、、、

长田杏纪:“……”

瑶子:“……”

“大师,在官兵未来之前,还请白马寺看住那些小商小贩以及要回家的香客。”

“去!”

慧远朝一个武僧一摆手。

“现在机会还在,我数到十……”

尤本芳看着被按住的长田杏纪二人,“十之后若是还不说,那就一切休提了,一、二、三……八、九……”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但越到后面,瑶子越急。

眼见十就要出来了,她忙道:“寺外卖拨浪鼓的叫池田英夫,只有他每日都随我们回戴宅。其他人在哪里,只有他清楚。”

那些人也怕被她们拖累,所以母亲才一直不让她把脑中的东西画出来。

“快去!”

慧远一个眼风扫过,又一个武僧飞奔出去。

尤本芳为瑶子鼓掌,“你做的很好,放心,刑部大牢那里,以后不会再对你动刑。”

“……呜呜呜”

看到母亲面如死灰的样子,瑶子一边庆幸,一边又痛苦绝望的哭了起来。

能好好活着,谁愿意死呢?

等到官兵赶来,池田英夫也早被拿了。

当然,戴宅里的德川圭佑也没能幸免。

知道这一次,又是被长田杏纪母女连累,他恨不能时间回流到早晨,把这两个蠢女人杀了。

远远发现这边不对的两个倭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押走。

他们也不敢太过耽搁,就急急忙忙的回去报信了。

当然,此时的尤本芳几人,也异常低调的随着香客离开白马寺。

马车轱辘向前,谁也没有注意他们。

“大嫂,官兵又来抓了谁啊?”

惜春虽然隐约怀疑,这跟大嫂有关,可看大嫂的样子明显不想认,她只能好奇好奇谁被抓了。

“是那个叫孙启年的吗?”

宁国府被贼人围攻,听说就是因为那个孙启年。

惜春帮着管家,其实知道很多事。

“……你想多了。”

尤本芳轻轻吐了一口浊气,“不过那孙启年在外面,确实是个问题。”

“孙家夷三族!”

蓉哥儿道:“孙家族人进京的时候,没意外的话,孙启年一定会现身。”

他已经查到,孙启年也有一个七岁的儿子呢。

未到十岁的小孩,不会被杀,但是会被流放。

“……你这样想的时候,他就一定不会现身了。”

尤本芳摇头,“他只会缩的更紧。”

蓉哥儿的眉头蹙了蹙,“母亲是说,他会死命的留着他的所谓‘有用’之身?”

“换成你,你会这样做吧?”

“……是!”

蓉哥儿想了一下,只能点头。

“那不就行了。”

关键问题是,他们对孙启年都不熟。

“今天冒险了些,以后出门,多带几个人。”

这京里,也还有好几个倭人。

就算白马寺那边嘴严,他们也不敢打听,但难保衙门的人,不会吹个牛什么的。

万一再暴露他们家……

“另外蓉哥儿,你也得跟着习习武了。”

尤本芳道:“年轻人,要眼疾手快,手不快,脚也要快。”

“是!儿子错了。”

蓉哥儿确实很羞愧。

今儿太凶险了。

若不是继母自救及时……

“儿子回家,就跟焦大习武去。”

“焦大不行,年纪大了。”

尤本芳摇头,“聘个厉害点的武师回来吧!”

教教蓉哥儿的同时,也能帮她看看家。

“是!”

蓉哥儿毫不犹豫的就点了头,“儿子都听母亲的。”

“……大姐,你们今天……遇险了?”

尤三姐听到现在,终于听出了点什么。

在寺里分开的时候,她就觉得大姐不对劲。

“什么遇险?”

尤本芳在她瞪蓉哥儿的时候,笑着道:“你想多了,我就是说坏人面前,蓉哥儿的反应有些慢,上一次能在刑部大牢外立功,也是仗着人多势众,要不然就他这小身板,你说以后我还能放心他到哪里去?”

蓉哥儿:“……”

低头时,他连耳朵都红了。

可怜,他还在家吐糟赦叔祖。

现在在继母心,他是不是连赦叔祖都不如了?

“……是该多练练。”

惜春看着大侄子,也支持大嫂的决定,“虽然会吃点苦,可是关键的时候,真的能救命。”

宁国府可就这一根独苗呢。

对唯一的亲侄子,惜春还是看得很重的。

这晚,白马寺就送了三串青玉念珠过来。

来人说的很清楚,以后贾家不论什么人,持念珠而来,在不违法乱纪的情况下,白马寺会帮着做三件事。

这个承诺就很重了。

尤本芳挺喜欢的,珍而重之的自个收了起来。

此时,谁也不知道,被他们惦记的孙启年其实就住在离顺天府后衙不远的地方。

孙启年在这边买了一个小院。

当然,花的银子是当初进京时,族里凑来保世职的。→、、、、、、、、、、、、、、、、、、、、、、、、、

庄王指望不上,他就借着庄王的势,暗地里给自己另弄了一个身份。

如今他叫谷念诚。

“爷,藏在戴宅的倭人被拿了。”

心腹手下低声禀告,“问题出在那两个倭国女人身上,她们在白马寺露了行藏,被人认了出来。”

孙启年的眉头深锁。

他在白马寺外也远远见过那两个倭国女人。

说真的,若不是早知道她们,很容易就忽略过去。

因为觉得人家易容易的好,他也在眉毛后面贴了一点儿。

以前,他可只会在头发和胡子上想办法。

“什么人认出的?”

那个人不简单啊?

“具体的暂时还没打听出来,白马寺那边口风甚紧。”

“想办法查一查,另外,再查查还剩的几个倭人做什么去了。”

必要的时候,他也可以跟他们一起去倭国。

孙启年相信,凭他的脑子,去了倭国定有一席之地。

“是!”

下人离开了。

孙启年又回到了他的木工房。

他在给将要进京的族人雕灵牌。

这一会,他雕的是妻子的灵牌。

说不伤心是假的。

别家就是除个首恶,顶多就是连累一家子,到他这里却是夷三族。

孙启年打听过了,这是太上皇的意思。

孙启年一边雕灵牌,一边在心里诅咒太上皇。

求老天保佑他妻不贤,子不孝,以后就躺在屎尿坑里。

这一晚,太上皇拉了一泡大的。

那个味儿,把他自己都熏的不行。

被人抬着清洗的时候,他的那个好儿子辽王还进去看了看。

太上皇看到他皱眉捂鼻的样子,气得想杀人。

这是儿子吗?

这就是个仇人。

不对,这些个混账都是仇人。

哪有儿子,一个都没有。

也……

也不对,太子当初是好儿子。

可是太子没了。

太上皇伤心不已。

待到皇帝晚上过来请安的时候,他就努力说话了,“秦……秦……”

皇帝一愣。

看看身后的兄弟们,只能上前,“父皇,您要什么?”

“渴”

“您要喝水吗?”

辽王是个大嗓门。

很快就有太监捧了水来。

但太上皇直摇头,只盯着皇帝:“渴亲”

皇帝:“……”

他好像明白了点。

老头子这是念起太子哥哥的女儿可卿了吧?

“父皇,您是说秦家的那个孩子吗?”

兄弟们都在这里,老头子既然这样说了,他再藏着掖着,反而有可能会害了那个孩子。

太上皇点了头,“加装”

嘴巴里面的口水太多,说着话,他的口水就流了出来。

“加装?啥意思?”

辽王伸着头,不解的问。

“应该是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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