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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父亲曾经呆过的地方,也是他花费了一辈子心血治水的地方。
虽然他的夙愿没有完成,甚至成果还被摧毁。
但如果她能为父亲重新修补好这里,甚至还下游浔阳一片晴好……
也许,父亲在天之灵也会欣慰吧……
若换做以前,云昭不会有这般想法,也不敢有这般想法。
毕竟他们被扁为庶民,根本没有他们置喙的余地。
即便她有心想修黑石河也根本实现不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有裴彻,有潘渊军在这里……
云昭感觉一切就像冥冥中有安排似的,命运一直不断推动着她前进。
云昭想清楚以后,当即转身跑回房里去了。
左郎中一脸懵。
前一秒女郎还好好的,后一秒,女郎就突然回去了。
什么情况???
其他人也是一脸懵,自觉把问题归咎到左郎中身上。
“老左,是不是你的问题?”
“你对女郎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让她突然就跑了。”
左郎中只觉得冤枉,“我能做什么,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那女郎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左郎中欲哭无泪,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云昭回到房间,一待又是一整天。
平时都是左郎中负责送饭菜,但因为她说回去就回去了,众人不再信任他。
于是乎晚上送饭的时候,众人就把左郎中“革职”,换了范师爷。
范师爷是潘渊军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谋士。
毕竟谋士更擅长的是脑力而非体力,很多谋士不会功夫,当年抵抗铁勒汉就已经牺牲的差不多。
后来,活下来的几千人里虽然也有谋士,但他们没能扛过底层奴隶的苦难。
像范师爷这种既有谋略又有功夫的谋士算是潘渊军里的独苗苗了。
他与左郎中也是潘渊军里唯一的智囊双子星。
此时左郎中倒下了,自然要让范师爷跟上。
范师爷当然乐意!
这可是主公认可的女郎,主公喜欢她,那他也喜欢她!
他一定会对女郎好的,别说送饭,就算是帮她揍一顿左郎中出气又如何。
不过进到房间范师爷才发现,女郎并非在生闷气,而是在不停地涂涂画画。
范师爷先是一愣,本不想多窥伺女郎在做什么,毕竟他不是帮郎君来盯梢的。
可范师爷送饭进来,余光难免瞄到了云昭涂涂画画的内容。
毕竟这里条件有限,自然是没有笔墨纸砚的。
云昭的作画全都是在地板上。
范师爷想看不见也不行啊!
这一看不得了,女郎画的似乎是……
“黑石河的旧图纸?”范师爷忍不住问出口。
云昭抬眸一脸惊喜:“您看得出?”
范师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当年曾经看过黑石河的图纸。”
“那您还记得吗?”
“大概吧。”范师爷眯眼想了一下:“大概范围的都记得,有些细节的巷道记不住了。”
“您可以帮我复原吗?”云昭说着站起来:“我只是很小的时候在黑石河住过一段日子,但很多地方没去过,也不记得了。”
“我想将这里的图纸复原,您可以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