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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彻看呆了表情都失去了管理。
云昭狐疑地凑过去，有些不自信地询问：“很丑？”
“嗯？”裴彻回神，心虚地避开眼神含糊地点了点头。
云昭叹气：“我就知道，本来我就长得英俊不凡，穿男装刚刚好，穿上这种花里胡哨的衣服，自己都觉得像太监。”
“你英俊不凡？”裴彻的表情甚是精彩。
他学识是没有名仕高，但字还是认全了的，英俊不凡确定是形容她的？
“你要说我少年英气，公子如玉也行。”云昭翻了个白眼，不自在地拢了一下衣服，又理了理云鬓：“眼下难看也只能受着了，谁让你那么多衣服不偷，给我偷了件这个样式的，接下来要干什么赶紧的吧，别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了。”
云昭催促裴彻赶紧进行下一步。
裴彻清了清嗓子，也没再继续这事儿，而是指了指外面。
“跟我来。”
说着裴彻熟门熟路地出去。
很快，两人就穿过正厅往议事堂去。
一开始云昭还担心裴彻会被认出，毕竟这里可是流寇窝点，哪有外人堂而皇之在这窜来窜去的。
直至有人真的发现他们的时候，云昭的冷汗几乎要飚出来了，结果裴彻却是淡定地把她搂怀里，热络地跟那些人打招呼。
那些人先是一愣接着笑呵呵：“田七，你回来了啊，最近可有什么收获？”
“金子。”裴彻笑嘻嘻地拍了拍胸口。
几人顿时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骗你们做什么，最近发现了一个金窝，顺手摸了几块，正打算找老大换银子呢。”
“嚯，厉害啊，早知道我们也跟你一样选择当个游侠了！”
“就是，隔三差五就能摸点好东西回来，你可真厉害！”
裴彻在众人的夸赞中笑嘻嘻地去了账房，一路上还不住地许诺，改天请大家吃酒。
到了账房，仍旧如此。
裴彻大胆地拿出金饼，算账的师爷先是一愣，接着让他在这里稍待，自个儿快速找大当家定价去了。
直至确定这里再无旁人，云昭才把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
跟这里的人这么熟？
这句话云昭没有问出来。
裴彻倒是淡定地笑了：“你听说过游侠吗？”
“嗯。”云昭点头：“一种靠揭皇榜，或者是领士族任务活计的侠客……该不会说，你还当过游侠吧？”
“什么叫当过……我就是。”裴彻一脸鄙夷。
“？”云昭瞪大了眼睛。
她以为裴彻只在北地军营混来着，结果竟然还当过游侠？
他所涉猎的范围还真是多啊。
“玉昆不让我从军，以前我去军营每每混出一点名气，他的人便会认出我把我给抓回来，于是有段时间我就跑去当游侠了，田七，王五，马六，凡是有点名号的都是我。”
云昭默默竖起大拇指，这下终于明白裴彻进人家周氏豪族的流寇地盘还能如此淡定从容了。
敢情，这就不是他第一次进来。
这次带她，只怕纯纯是让她来长见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