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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心道更粗鲁的掳人方式她还经历过呢,这不算什么。
而且那位不讲武德的大哥除了出其不意的敲晕自己之外,确实没有再干其他。
“其实……裴彻是能信得过的。”云昭只想为裴彻证明。
毕竟在她的计划中,她是希望将太子和裴彻拉到一个阵营的。
按理说,太子和裴彻年纪相差不大,裴彻是个爱交友的,太子也没什么架子,他们俩应该能处到一块才对。
至少,比起玉澄,怎么看也是裴彻更顺眼吧。
谁知太子和裴彻似乎没什么交集。
不过再仔细想,太子和玉澄也没什么交集。
想来还是因为玉昆的关系,以至于太子一直疏远琅铮玉府的人,不管是继子还是义子都不在他结交范围之内。
果然,云昭的念头刚起,司贤便淡淡笑着开口:“你和裴彻自然是好的,毕竟有过几次出生入死的经历,话说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也是听了你的遭遇,来救你的?”
云昭一听司贤的口吻便知道他并未因为自己的只言片语而改变初心。
想来也是,毕竟是忌惮了那么久的琅铮玉氏。
不过云昭信心很快就能让太子改变主意的。
此时知道掳走自己的是太子,一切只是误会,云昭便打算开门见山交代完重要事情就赶紧找裴彻去了。
自个儿失踪,按照裴彻的性格肯定会把这里翻个底朝天,首当其冲的便是玉澄。
若他真杀到玉澄那里且与他闹起来,那就麻烦了。
毕竟他是偷偷离开琅铮玉府的,所有人都以为他又手痒跑到北地去了。
此时被玉公的人发现且逮回建康,留在黑水河的潘渊军怎么办,浔阳城池地下的黄金怎么办。
想到这些,云昭没有再废话:“能够在江淮见到太子实在是在下的荣幸,而且能得太子出手救小人水火更是感激,此时还请太子帮给兄长传递消息,小人一切都好,等办完这边的事我便会回去的。”
“这边的事?”司贤迅速抓到了重点:“你还要忙什么事儿?”
“呃……这事儿说来话长,太子您短时间都在这里么?”
“嗯。”司贤不疑有他,点头。
“那太好了,我先去找裴彻,等找到裴彻我再与他一块来见您。”
“等等,我可没说我要见他。”司贤挑眉:“我出手帮你是看在你兄长的份上,不代表要把你的朋友也当我自己的朋友。”
这话便是变相地拒绝要与裴彻拉进距离了。
“即便裴彻并非玉昆的人,我们也不会因为这个而走近甚至联盟,毕竟他是玉昆义子是不争的事实,即便他不想,但在世人面前,他也不得不担起半子的孝义。
否则他就是不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九品中正制,出身最重要,其次便是声誉。
裴彻曾经的身份是高贵,可潘渊裴氏没有了,他如今也只是靠琅铮玉氏义子来撑起身份。
此间已然差了其他士族子弟一大截,若再背负一个不孝的声誉,即便他想入仕,也很难谋到好差事,甚至走向高位。
故而,裴彻即便不想,也只能违心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