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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司贤如此悲观,毕竟这是个利己的时代,裴彻有什么理由放弃个人的利益去帮自己。
说的好听他们是天命所归正统之所在。
但也就剩个所谓的正统名头了。
此时的司家便如风中残烛,哪怕不是琅铮玉氏,其他士族振臂一呼也能把他们覆灭。
反之,裴彻本身有潘渊裴氏光环,而今又是玉昆义子。
琅铮玉氏说是第一士族,实际上也跟皇帝没什么区别,无论是用人还是决策,权利都在玉昆手上。
有这样的义父在,他犯傻了才会帮自己。
司贤有自知之明,不仅如此,凡是士族,均不在他的拉拢行列。
辰朝这世道,也唯有寒门可以一用了。
这也是当初他愿意与云樾结交的原因。
后来与云樾深交,成为挚友都是意外。
当然说这些都远了,总之司贤不信任士族出身的人,也不认为他们会帮自己。
云昭和裴彻交好的是云昭的事,但云昭想给他和裴彻拉线,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司贤担心云昭听不懂,正打算把事情说的更敞亮点,房间外陡然传来一道婚后的声音。
“殿下所言甚是,某确实不欲与殿下结交。”
这突兀的声音让两人陡然住嘴,齐刷刷转头,转瞬便看到裴彻堂而皇之地出现了。
“你……”司贤瞳孔剧震。
他分明让手下避开裴彻,结果……他就这么轻易地摸过来了?
相较于司贤的震惊,云昭更多的是惊喜。
“你怎么来了?我还担心你会去找玉澄麻烦,正想出去找你呢。”
裴彻龇牙:“我没那么笨。”
一开始他确实以为云昭消失是玉澄所为。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毕竟他们方才就只去过地下赌坊,江淮的其他地方压根没去过。
很明显定然是在那让人认出了云昭。
然而玉澄这人对赌博最是不感兴趣,他不可能出现在那里,再者云昭说过她重创了玉澄,此时玉澄还在江淮养伤。
以他惜命的风格,又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出没赌坊。
再者,地下赌坊和明面上的赌坊不是一个体系,玉澄属于琅铮玉氏,而江淮明面上的所有赌坊也都属于琅铮玉氏。
假设玉澄真的进来,这里只会全方位警戒,而不是让他无声无息地潜伏。
裴彻想通以后便止住了去找玉澄的步伐。
他重新回到现场,一番寻找后在附近的一个茅棚找到了凌乱的脚步。
而后便顺着那几乎没有的痕迹找到了这。
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人。
而且,不仅是云昭,就连逮她的人都被找到了。
这人还真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司贤。
好巧不巧,司贤还正在说自己的坏话。
于是乎裴彻就顺着司贤的话接了。
“你竟然能找到这里来我真是小看你了。”司贤握紧拳头,一副随时会叫人的架势。
云昭见状连忙打断:“别这样,即便做不成朋友,但咱们绝不是敌人,相信殿下也不愿在这个节骨眼惊动玉昆的人吧。”
司贤淡淡地看向她:“本来就是看在你的兄长的份上才出手帮你,如果你不需要,那便各自安好。”
言下之意,大路朝天各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