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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辞。”
面对司贤的划清界限,裴彻也懒得说什么,拎着云昭转头就走。
云昭糊里糊涂地被领走,还想说些什么,裴彻却打断了她。
“闭嘴,没看到他已然把我拒之千里之外么。”
“不是,我……”
“你说再多也没用,劝你趁早打消让我们结盟的念头,我和他不熟,既没有交情也没有利益可言,强行结盟也只是脆弱的罢了。”
“你听我……”
“我听你说有什么好处,我这段时间就是听太多你说的,才会这般奔波,我一个人单干的时候都没这么累,而且忙死忙活大半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这才是见了鬼的。”
“你这回是真见了鬼了。”云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什么意思?”裴彻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过此时,他已然带着云昭离开了司贤的势力范围。
像想到了什么,裴彻连忙把她放下:“你该不会又要吐了吧?”
“郎君在离开之前,也不先想想您东西拿齐了没有。”
“我是来救你的,又不是来抢东西的……”说着说着裴彻的眉头瞬间挑的老高:“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银两还在那个房间里。”
“!!!”裴彻差点骂娘了,“你怎么不早说!”
“郎君没给我机会啊,我几次想说你都打断我。”
“呵。”裴彻皮笑肉不笑:“你就是故意的!你负责把钱给我弄回来!”
云昭撇撇嘴:“那奴家再回去一趟咯。”
“慢着。”裴彻咬牙切齿:“我跟你一块去。”
本来是不想再踏入司贤的地盘,谁曾想打脸的这般快。
可谁让他们这次出行只带了这么点钱呢。
最关键的是他们凭借那点钱,在地下赌坊翻了两番,这些钱可足够买上一大批物资了。
丢了多可惜!
彼时,司贤正郁闷该怎么去信云樾,告知他云昭的情况呢。
结果,云昭和裴彻这俩怨种又回来了。
看到他们去而复返,司贤一边如临大敌一边警惕:“你们又想做什么,不是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么。”
“我们有东西落下了,拿了就走。”裴彻开门见山。
司贤一下就明白过来了:“你们是说在地下赌坊赢的那些银钱啊……”
说到这个,司贤瞬间硬气:“那本来就是地下赌坊的,而今是从哪儿来还哪儿去了,没有。”
“从哪儿来,还哪儿去?”裴彻眯眼,满良的不爽。
司贤点头:“对,田七,地下赌坊的老惯犯,成天靠出千骗人,这两年捞走了赌坊不少钱,而今好不容易逮到你,钱又怎么可能再还给你。”
裴彻皱眉,双手环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千?”
“不需要看,就说你拿走的钱的数量,那便不对劲。”
“怎么,玩不起啊?”
“玩不玩得起,你心里没数么?你敢说你半点假不曾造。”
“没被当场拆穿,就不算出千,这是规矩。”裴彻回答的脸不红气不喘,末了他像想到了什么,“敢情……江淮地下赌庄的幕后之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