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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裴彻的质问,司贤不置可否。
甚至还破罐子破摔地点头:“是又怎么样?”
“两年前,地下赌庄陡然现世,而后迅速占领江淮,把明面上的赌庄生意尽数抢占。
两年来江淮的银钱,他占了一半。
更为让人乐道的是地下赌庄的主家非常神秘,根本无人知其身份。”
裴彻在说这些的时候,司贤满脸都是倨傲,那表情就像裴彻在夸他一样。
裴彻也无所谓,继续开口:“之前我以为所谓的地下赌庄不过是玉公故意放的幌子,为的还是迷惑众人罢了。
毕竟这世上有这么大能耐的除了他再无别人,没曾想真正的幕后之人,是殿下。”
裴彻这话彻底取悦了司贤。
他这辈子对标的敌人就是玉昆,可父王一直劝他不要以卵击石,螳臂挡车。
摆明了觉得自己的段位不如玉昆,不可能斗得过玉昆。
而今,玉昆的义子却说他的能耐和玉昆一样,甚至比玉昆还强。
司贤如何能不高兴!
此时云昭也是满脸的愣怔。
两年前开的地下赌坊……
莫非这事儿还跟兄长有关?难道是兄长在后面运筹帷幄?
想到这种可能,云昭先是暗自心惊,接着便是坦然。
兄长本就足智多谋,只是苦于出身没有出仕之路罢了。
而今,遇上太子,能一展所长,别说经营地下赌庄,就算是旁的也一样不在话下。
如此想来,兄长算是找到自己的路了。
云昭的心底升腾起一丝雀跃,最后的那点不放心也彻底烟消云散。
如此说来她也要努力,把裴彻这条线给盘顺。
即便短期内,裴彻与太子无法成为同盟,但是往远了看,还是有机会的。
她只要帮裴发展好黑水河,维系好潘渊军,以后总有合作的时候。
云昭这边在胡思乱想,对面那两人已然因为秘密身份被揭穿而剑拔弩张。
司贤眯眼:“即便你夸我夸的天花乱坠又如何,总归你我不可能是同盟,而我也不会把钱还给你,保持缄默我能让你们俩离开,若是你到外头乱说,你就别想离开了。”
“你威胁我?”裴彻懒洋洋地笑了:“现在的你可不是当朝太子,不过是小小赌庄老板罢了,我若真相掀了你的摊儿,你还真没辙。”
“那你试试!”司贤仍旧嘴硬。
云昭见状不再耽搁,连忙干涉。
“你们俩莫要再吵了,太子殿下裴郎君的钱确实是有大用,请您归还给他吧,大不了您就把他赢得的那些扣除,还个本钱也好,您看行么。”
“凭什么。”裴彻和司贤霎时不同意。
“我凭借本事赚得的钱,可没有还回去的道理。”裴彻冷笑。
“我的钱也没有给出老千之人的理由。”司贤也冷笑。
云昭忍不住叹气,“既然如此你们就斗吧。反正玉昆应该也看不顺眼地下钱庄很久了,你们俩把事情闹大正好符合他的意,他既能顺水推舟查抄了地下钱庄,还能把私跑出来的二位给带回去,一举两得。”
“……”二人。
他们不屑地瞪了对方一眼,但脸色有所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