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这话可谓是攻心,一下子把两人的软肋都给拿捏了。
看到他们的脸色都变了,云昭连忙给台阶:“既然这样,二位不如比一场,输的人乖乖听赢的人指挥,如何!”
两人仍旧沉默,只是互相瞪眼,谁也不甘示弱。
“既然都看不顺眼对方,比一场是最好的办法,二位都是人中龙凤,不会不敢应战吧?”
“行,比就比。”司贤咬牙,一脸的不信邪。
“比什么?”裴彻也露出了必胜者的嘚瑟。
“大小。”云昭抢答。
两人霎时不满地看向她:“你命令我?”
“你教我做事?”
“这不是时间有限嘛,在下知道二位都看不顺眼对方,都不想跟对方多相处,为免你们因为比的项目浪费时间,在下便斗胆替你们决定了。
反正大小是最常规的,二位三次定胜负,还是一次定胜负?”
云昭看似跟他们商量,实际上却是牵着他们的鼻子走。
两人同时冷哼,倒没有反驳云昭,只是不爽地看对方一眼:“你怎么说。”
“那就一次定胜负咯。”裴彻仍旧笑得嘚瑟。
“行,我就不信我不能赢你。”司贤眯眼。
为了经营赌庄他也没少下功夫,在建康他虽然不爱去赌坊,但酒肆里也经常会有这种桌面游戏,他也不算陌生。
甚至还算得上颇有门道。
总之,司贤果断地接受了挑战。
一刻钟之后,裴彻拎着他的包袱,领着云昭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个庄子。
临走时,裴彻还想再挖苦司贤两句。
云昭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你可别添乱了,没看到太子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么,赶紧走。”
说着,云昭几乎是拽着裴彻把他强行拽出的别院。
这般折腾后已然是天光大亮。
裴彻带着云昭又去一家酒肆投宿,并且点了一堆吃的,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可是从小泡在赌坊长大的,司贤这小子想跟我比,差得远呢,你没看到他刚才那吃瘪的模样,哈。”
“我看到了。”云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道,看来裴彻和司贤结盟的可能,真是遥遥无期了。
她还是想别的办法算了。
毕竟就看今天裴彻得罪司贤的程度,换位思考她是司贤,她都没法子原谅他。
末了,云昭有些不解:“你为何如此针对他,我觉得太子这人挺接地气的,比士族子弟好多了。”
“嗯。”裴彻不置可否。
“所以你们之间有过节?”
说到这个,裴彻脸色一沉:“我不想说这个。”
“别啊,咱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我必须了解你的一切,才好给你出谋划策,否则我们容易走向不同的方向。”
裴彻一脸古怪地望着她:“我什么时候找你当我的幕僚了?”
云昭当即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鄙人毛遂自荐的,郎君应该不会嫌弃吧。”
“……”裴彻不屑地哼了一声。
“郎君,经过这么多事您还不能信任在下的能力么,我非常有用的,你重用我绝对不亏!”
云昭言之凿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