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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是巷子尽头暗娼馆的妈妈,不懂在哪儿捡了几个“女儿”就整起了暗娼的勾当,见我这里做小本营生,每天都想着法儿从我这里捞钱呢。”
说到这个胡辣就觉得晦气。
以前他确实也会在闲暇之余去风流快活,可是自打腿瘸了以后,他对这些事儿也淡了。
毕竟,他的意气风发,他的斗志昂扬,他的仕途全都随着瘸腿一块断送了。
此时的他已经是个瘸腿的人,在这乱世能安身立命,报答救他一条命的兄弟就已经可以了。
这些风流韵事,乃至以前最爱的赌场云云全都成为了他不再去往的地方。
然而,他越不感兴趣什么,身边就越是扎堆什么。
几年前,裴彻将他带到江淮安身立命的时候,这条巷子还多是像他这样的人。
只是这两年,这些伤残的人要么没熬过去,要么回了乡,唯有他因为家里人已经死光,四海无家才一直留在这里。
谁曾想,旁边的荒宅空院逐渐有了新租客。
一开始是有人养外室,慢慢的各种娼妓什么的都来了。
“事实上,我早就想搬走了,但是又担心我搬走以后你找不到我,我就只能一直在这等你。”
“你都不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为了你我受到这些人多少调戏。”
“……”裴彻的表情精彩纷呈。
他的桃花债还是自己的问题了?
不过想到那妈妈每天都打胡辣的主意,裴彻也忍不住一阵恶寒。
“你辛苦了。”
“那可不,由此可见你多过分,两年都没来是兄弟能做得出的么。”
“是,小弟确实疏忽了。”
云昭看着裴彻乖乖认错的模样不由得挑眉。
裴彻果然是个黑白分明的人啊。
看看他对待司贤和胡辣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能这般爱憎分明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人,还真的是不多了。
云昭忽然有些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多朋友。
一个喜好清晰不拐弯抹角的人,确实比那些心眼子藏着花花肠子弯弯绕绕的人要好相处的多。
至少不用担心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被两肋插刀。
就在云昭感慨的时候,胡辣又陡然加大了声音:“十九啊,你少来我这也就算了,毕竟未来不是我跟你睡一个被窝,你冷落了也就冷落了。但是选媳妇可不是,你必须得睁大眼睛看清楚。
那些朝秦暮楚的,吃着碗里看锅里的,可千万要不得。”
“???”云昭听得满脸疑惑。
胡辣说就说吧,眼睛一直往她这里瞟是怎么回事。
整的好像那个朝秦暮楚的人是她似的。
云昭是个聪明的,脑子一转当即觉察出不对来。
胡辣的指桑骂槐太明显了,这分明就是针对她啊!
但是,为什么??
她应该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吧?
就在云昭疑惑的时候,裴彻忍不住叹了口气开门见山:“她不是那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太老实了。”
“她刚才直勾勾的看着你,是知道了你才是教我厨艺的人。”
“什么意思?”胡辣疑惑。
裴彻言下之意,云昭是个贪吃的姑娘?那也不能猛猛盯着他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