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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几个小弟果然带着大批人马回来了,其中就有那个跑船的头头老黑。
老黑在江淮码头算得上是一方小势力,手中有五条船,还有一干小弟。
这年头,即便是拥有一条船都不容易,更别说是五条船。
要知道大批的物资都是存在于士族的手中,像老黑这样没有背景的,纯靠蛮横闯出一片天地的普通人非常少。
不过他之所以能在江淮码头越做越强,主要也是因为身边有一群非常得力的打手。
这些打手帮他抢下不少地盘,至少除了那些士族之外,所有寒门都得听他的,他也算得上是码头这边的布衣之首。
不过说是布衣,实际上做派也跟流寇差不多,他所干的事情也都归属于流寇行列了。
他大摇大摆地进了院子,倨傲地睥睨着院子里的人。
此时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一个瘸腿的胡辣,还有一个衣着整洁的年轻人。
除此之外,便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老葛。
此时老葛已经清醒了,脸上的血也都干涸了,整个人鼻青脸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看到老黑亲自来,不由得泪眼汪汪,一脸委屈地嗷嗷着什么。
然而他越嗷嗷就越显得老黑这边气势不足,毕竟如此惨败他脸上也无光啊!
老黑不满冷哼:“给我闭嘴,没用的东西!”
老葛闻言霎时安静了,只是如怨如诉地瞪着胡辣,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我的头儿来了,看你怎么办。
另一边,胡辣也只是微微挺直了背脊,把平时隐藏的孤傲一面亮了出来:“黑当家,我本无意与你起冲突,毕竟今日我有友人到访,本是想与友人好好把酒言欢遥祭当年,可偏偏你的人不识好歹,非要打断我与友人叙旧。”
“我老胡是从战场里摸爬滚打下来的,这两年为了过些安生日子,便也忍了种种不平,但在这诸多隐忍里,可没有让朋友跟我一块受委屈的道理。
既然你的人讲不通说不明,非要上房揭瓦,那就把这窗户纸捅破好了。”
“今日我老胡收档不干了,你特么的把欠我的账单结清,我们一笔勾销,否则……别怪我杀上门,把债给讨了。”
老黑听着胡辣的话,脸色不由得越来越沉。
“就凭你?”
“是啊,我怎么了?”胡辣两手交叉轻轻地捏了捏手,指节也不自觉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在战场怎么说也是百步穿杨的小前锋,曾经杀过的铁勒汉比你杀过的鱼还多。
千军万马的战场我都能活着下来,更何况是你这条小渔船。”
“大胆!竟然敢出言不逊!”
“胡辣,你这个死瘸子,有种单挑!”
老黑身后打手全都气急败坏地叫嚣起来。
这些年,他们可不是靠打嘴仗抢来的地盘,结果在胡辣嘴里,他们全都成了过家家了。
怎么,就只有上过战场才算能耐么?
他们抢地盘又何尝不是刀光剑影危险重重!
“单挑?”胡辣仍旧是一脸的不屑:“你们全部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