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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老瘸子在说什么?
就在众人难以置信的时候,胡辣再次疾言厉色叫嚣:“来啊!不是要打架么,省事点,给老子一块上!”
他不由分说地做了一个准备格斗的动作。
那架势,就跟豪气万丈的大侠似的。
“好你个不怕死的,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今日不把你往死里揍,你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老黑身后的打手忍不住啐口水,撸袖子,眼看就要冲上来了。
就在这时候,胡辣身后的那个年轻动了,只见他格外嚣张地坐到了旁边的小竹椅上,还满脸倨傲地望着院落里的众人,眼底是非常明显的看好戏意味。
但凡他没有做出这样的表情和姿态老黑都可以无视他,可现在,裴彻这反应这动作却让他心中警铃大响。
就在他身后的人要冲上来是,老黑抬手制止了他们。
“慢着,急什么。”
“若要动手随时可以,只是我也未必走到了非要动手的那一步吧?”
老黑似笑非笑,眼睛也慢悠悠地转向了胡辣身后的裴彻:“不知这位郎君是?”
裴彻勾了勾唇没说话。
胡辣冷笑:“郎君的身份,你还不配知道。”
老黑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裴彻的衣着一看就不是寒门,周身气度更不像寒门。
他在江淮混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最近江淮来了不少贵人。
据说不仅是天家的郎君来了,就连琅铮玉府的矜贵郎君也来了。
若眼前的人是那两位,乃至只是那两位的近交,那也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胡辣今天之所以这么嚣张,明显是因为身后有人撑腰,他笃定了这人能保他小命。
老黑自认已然是江淮寒门的第一人,即便是那些凶神恶煞的流寇,见了他也得给几分薄面。
在这里,除了士族之外,他根本不用忌惮任何人。
这个平衡自己也一直拿捏着。
若因为胡辣,他得罪了士族,那可得不偿失。
也正因为这样,他可不想轻举妄动。
谁知,胡辣身后的人竟然不肯透露身份呢。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更坐实了他的身份不简单。
于是老黑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老胡,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让黑某人唐突了郎君该如何收场!”
“今日你的人已经得罪了,难道还差你这一次么?”胡辣继续倒油。
就在这时候裴彻也慢悠悠开口了:“你们到底还打不打?不打就赶紧把事情解决赶紧滚,不要再碍本郎君的眼。”
说着他又冲胡辣开口:“你大胆地上,我们琅铮玉府多的是好大夫,保准把你治好,说不定连你的腿疾也能整好呢。”
“是,郎君。”胡辣配合地点头。
对面的老黑听到这话却如临大敌,果然是贵人,而且还是琅铮玉氏的郎君。
他连忙作揖行礼:“草民不知来的是玉澄郎君,唐突了郎君还请郎君见谅。”
裴彻似笑非笑:“你竟然还知道我啊?”
“郎君少年英才,龙章凤仪,草民早已倾慕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