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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六个人不约而同给出了两种不同的答案。
裴彻略微惊讶。
虽然范师爷说是分两拨人马抓住的,但由于空间有限,就把他们关到一块了。
谁曾想这两拨不同时间段抓住的人还真是两个不同的派别。
太子的人……倒是在裴彻的预料之中。
毕竟之前太子也说过,他在江淮听说了赘婿在浔阳身死的消息,便派暗探过去探查了。
想来说的就是眼前的这两人吧。
他们去浔阳探查,回来的时候发现黑石河突然有了动静,便顺道过来看看,结果就被潘渊军的人抓了。
这个设想合情合理。
至于太子的人为什么不认识潘渊军,那也很正常。
毕竟晟朝没有灭亡的时候,潘渊裴氏是天下第一士族,而潘渊军也是晟朝第一军。
司贤乃至他的父亲辰王,只是封地在南方建康的一个不受重视的王爷和世子罢了。
彼时,司贤的地位甚至都没裴彻矜贵,他都没见过潘渊军,更别说他的手下了。
而且司贤的手下应该是这几年才收拢的,更不可能了解潘渊军。
所以认不出他的人很正常,甚至认不出他也很正常。
毕竟他回建康的时间少,即便回去也只是到处晃悠,因为他没有入仕,是不必去金銮殿点卯的。
至于草头王的人……
裴彻挑了挑眉,显然在思索这是个什么东西。
在他的印象中,似乎没有哪个势力叫草头的。
就在这时候,云昭凑到了裴彻的耳边,跟他低估了几句。
裴彻下意识低头看向云昭,却意外地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找来帕子把脸挡住了。
当然,说到这帕子的来历,是云昭连夜准备的。
之前裴彻只是给她弄了个扇子挡脸,但云昭自觉不够保险,于是乎又弄来一个方帕。
只不过他们出城的一路都没用上,在这里用上了。
裴彻挑眉,显然不明白云昭在打什么鬼主意。
另一边云昭却是淡定地开口:“草头王就是玉昆暗插在浔阳的那个假流民团。”
“!”裴彻恍然大悟。
难怪觉得这么耳熟,原来全都是熟人!
不过,他们算不算误打误撞,竟然把司贤的人和玉昆的人关到了一处。
也不知他们之间有没有通气。
裴彻的念头刚落下,范师爷便上前解释:“他们虽然关在同一个地方,但是我们不允许他们交流,哪怕连眼神也没有的。”
毕竟范师爷为了保险起见,不但蒙住他们的眼睛,也堵住了他们的耳朵和嘴巴,除了吃饭上茅房之外,这些人就跟蚕蛹似的,被裹得严严实实的。
想交流,那是绝不可能的。
换做别人尚且值得怀疑,但范师爷是谁啊,他可是被困在洛阳七年的人。
对阶下囚的生涯最是熟悉不过。
故而,阶下囚的突破点他们全然清楚,要防止这些人交流自然就再简单不过了。
裴彻满意点头。
事实上,草头王的人在听说另外两个根他们关一块的是太子的人之后也很是惊讶。
他们常年驻守浔阳,并不知道太子来江淮,他们只是震惊于太子的势力什么时候这么大了,竟然渗透到浔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