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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叶的脸色很差,不是因为替代了眼前人,而是因为陡然窒息的浔阳
周民在上面讥笑:“好一个英雄,你可要知道,今天是他们值日,也是他们签下的军令状,到了时间没完成是要掉脑袋的,你若替了他,就要连他的责罚一起承受,到时候可别后悔。”
阿叶无所谓地笑了:“反正即便今天不是我,明天也是我,既然早晚都是死,那今天死和明天死有什么区别?”
这话让水里的人乃至岸上的马奴全都攥紧了拳头。
是的,最近的浔阳变天了。
虽然说他们原本的生活也没好到哪里去,但至少不像这般极端。
是从云昭坠河开始,还是从琅铮玉氏工匠抵达,又或者是宝箱丢失开始?
总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浔阳早已不是当初的浔阳。
原本负责打捞黄金宝箱的草头王突然全都出去了,打捞黄金宝箱的又变成了他们。
不过和之前的打捞不同,现在的打捞成为了死命令,而且还必须捞出宝箱。
如果捞不出就会被斩杀。
五千马奴,百人为一单位,每天都要下水打捞黄金宝箱,而且是不惜一切代价必须要打捞上来。
前面几天倒还好,没有打捞上来不过是没有食物。
最近几天逼迫越发严厉,打捞不上来会被体罚甚至斩杀。
然而,不是他们不想打捞,草头王的装备那么好都打捞不上来,他们不过是人数多又有什么用。
那地库在很深的水底,光是下去就已经很难,更何况当初方天佑在建设地库的时候还设置了许多机关。
尽管洪水将这些机关泡坏了,但里头坍塌的程度不一般。
而且失灵的机关不代表没有阻碍,稍有不慎里头的箭羽就会乱飞。
他们既要躲避这些混乱的箭羽,又要小心生长的水草,偶尔还会有乱流。
在这种情况下还得克服窒息,将死沉死沉的黄金箱子往上拉……
种种困难叠加,已然成为了天堑。
他们也想把箱子捞出来,奈何没这本事啊。
当然,他们也不全然没有成效,至少在这种高压下,各小组已然商讨出方案。
他们就如同蚂蚁搬家一般,每天都把黄金箱子往外挪动一点点。
按照原计划,这种轮流下水的接力方是能成功的。
谁曾想天有不测之风云,他们遇到了急流,而后即将被抬出来的黄金宝箱被冲到了一个死角。
本来吧,大伙奋力将它抢出,或者重新再挪动一个新的就是了。
谁曾想,周民却是急了。
外头丢失的宝箱迟迟没有下落,玉公的问责书一道又一道。
他们能如何?
只能疯狂向下边的人施压,希望能挖出新的宝箱以将功补过。
谁知,这些人磨磨蹭蹭半天,什么也得不到。
再这么拖延下去,只怕玉公要亲自来拷问了。
周民只能再次施压,这才有了今天的事。
谁曾想不是阿叶执勤,他却非要给人出风头。
他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那就随了他去呗,说到底不过是个低贱的马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