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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头领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辰朝对鬼神之说深信不疑,慕头领也是如此。
赘婿云樾怎么死的大伙都目睹了,他会成为河底的水鬼,一点也不奇怪,出来索命找替身也不为奇。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慕头领是相信了的。
周民皱眉:“你不会真的信他们的鬼话吧?”
“你难道不信?”慕头领的面色不善。
“我当然不信!这分明是他们办事不力的推辞!他们弄不出宝箱午时就得死,为了不想死故意编排出这套可笑的借口来。”
“那你想怎么样?”
“让他们下去继续打捞,上岸的统统处死。”周民回答得狠厉。
众人脸色苍白再次申辩。
“那周头领还是把我们给杀了吧,我们宁愿当岸上的枉死鬼,也不愿被赘婿抓替身!”
说着众人都拿出了引颈以待的架势。
慕头领挑眉:“看吧,他们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不是真的看见了诡异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这个反应!”
在周民和慕头领争持不下的时候,躲在暗处的裴彻也第一次与云昭产生了分歧。
几人上岸以后,趁着混乱躲到了一个断垣残瓦后面。
裴彻有些愠怒的将木桶丢到了一边。
“把宝箱给那人是什么意思!”
“你又是什么意思?”云昭有些不明白。
当然,她不明白的是裴彻的态度。
让他把宝箱放下自然是有原因的,但裴彻这般质问,难道还要怀疑她的忠诚不成?
“裴彻我们可是盟友,我做什么都只会向着我们,你这么质问就没意思了。”
“你刚才给他用了你的桶。”裴彻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态度还有些拽,有些不情愿。
云昭听得更是莫名。
“他要窒息了,他好歹也救过我,我当然要帮他。”
“哼。”听到这里,裴彻又一次冷笑起来:“果然是这样,他救过你,所以你才要救他,甚至不惜把宝箱给他。”
“裴彻,你再这么阴阳怪气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云昭也冷了脸。
此时,在旁看着的几人大气都不敢出。
郎君和女郎平时看着挺好的,但争吵起来也真真是可怕啊。
两人指名道姓的指责不说,看模样就差要扭打到一块了。
虽然说平日里大伙相处都跟兄弟差不多,但大伙内心也是清楚的,该有的上下级他们不会逾越。
女郎可真够大脾性的,直面郎君的盛怒不说,还一口一个郎君的名讳。
她是真不怕郎君会更加生气么。
几人都怕被殃及池鱼,只能尽量抱团缩小存在感。
另一边,云昭和裴彻仍旧在对峙着。
“裴彻,我和阿叶是朋友,我把我的木桶给他是我的事,并没有干涉到你什么,也不会影响你任何的利益,你若连这个也追究,那就没道理了。”
“好,这个可以暂且不谈,宝箱呢,把宝箱留下又是怎么回事,别忘了我们此行就是为了宝箱。”
裴彻非常生气。
到手的宝箱飞了是一回事,云昭竟然把她的木桶给阿叶更是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