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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两人也再次背起木桶下水,泅水出去。
毕竟这里不适合生火,更不适合晾晒。
他们在河底泡了这么久,急需烘干回暖,否则就这么呆着靠体温烘干,非得生病不可。
这个节骨眼可病不起。
有着木桶的掩护,两人几乎算是能在水底横着走。
毕竟河水浑浊,在上头的守卫没办法看清水里的情况,即便两人在他们眼皮底下游过,上面的人也只当是水中有冲刷物罢了。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外面。
他们早就在这边存放有干燥的衣服,两人上来后也不多话,各自帮对方守门,让对方换衣服去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两人穿的全是流民才有的粗布衣衫。
就在两人寻思晚上再潜入一趟时,周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彼时裴彻和云昭正在吃胡辣给他们做的菜饼。
自从胡辣被裴彻拒绝执行任务后,他非但没有泄气还化悲愤为动力,给大伙准备起远行的干粮来。
主打一个即便你离开了我,你的胃也没法离开我。
一开始裴彻还有些不在意,其他的不说自个儿的厨艺还是学了胡辣七八成的。
在野外弄吃的还不容易么。
但现在他们在河里泡了一个上午,而且也掏了好几个宝箱,该说不说确实是非常耗费体力的。
此时的裴彻俨然有种体力耗尽的感觉,若是这个节骨眼还得做饭,那确实是要死了。
故而,胡辣那现成的菜饼俨然成了他的救赎。
云昭更是如此。
从水里出来她就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此时一头牛她都能吞得下,若再等裴彻打猎回来煮,只怕已经饿死在当场。
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沉默地啃着菜饼,吃的那叫一个喷香。
只不过在他们胡吃海喝的时候,有窸窣的声音传来,他们不约而同停下了吃饼的动作,一脸警惕地望着前方。
就在裴彻以为即将有野猪送上门的时候,几个蓬头垢面的人陡然出现。
他们看着两人手里的菜饼,眼里冒出了绿油油的光。
干裂的嘴唇更是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
正是四处逃窜的流民。
两人一愣,下意识想把菜饼吃掉。
毕竟流民可不是一个个出现的,他们向来成群结队,有一个出现就意味着身后有几十甚至上百人。
他们这点饼非但不够这些人分,甚至还会引起他们的觊觎,让他们产生更极端的念头。
然而对方也不傻,看到两人要把饼往嘴里塞,当即顾不上其他飞扑上来。
而且他们的目标也很明确,都是冲更为柔弱的女人扑去。
裴彻一把拎起云昭后退:“你们若是再踏前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威胁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至少在食物面前,这些人已然听不进任何。
更何况这还是胡辣做的菜饼,菜饼不但有喷香的野菜调味,还有卤肉沫儿。
即便是裴彻云昭也感觉在吃天堂美味,更何况这些食不果腹的流民。
他们杀红了眼,疯狂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