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昭冲他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裴彻便麻利地划拉起墙体来。
此时这些房子是竹木材质的好处就凸显出来了,裴彻手起刀落,很快就切出一个容纳一人进出的口子。
彼时在房间里的阿叶已经惊呆了。
外头鬼鬼祟祟地站着人他不知道,但是那人切割竹子他再不清楚那就离谱了。
然而阿叶也不敢出声啊,他有种预感外面这人要么是鬼要么是赘婿云樾。
但是……赘婿云樾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他出现在河底已经很离谱,此时还能在马厩来去自如,甚至还切割他的墙……
如果他这么厉害,当初就不会被大郎君弄得那么狼狈那么惨了……
还是说……他已经不是人,自己以为他是人,实际上他是鬼???
此时此刻阿叶都有些怀疑自己了是不是判断错误了。
就在这时候,墙彻底被切割开,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
阿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这人的身形明显不是云昭,但阿叶感觉有点眼熟,虽然阿叶只是一个小人物,但直觉还是相当准的,否则他也不可能在这些马奴当中站稳脚跟。
此时阿叶就有种直觉,这人是今天出现在赘婿云樾身边的那人。
虽然阿叶只是看了一眼就被呛水,等他换气回来那人已经不见。
后来河底再次动荡,浮尘浑浊了河水,能见度五指距离都不到,阿叶也没看清是谁把他从木桶里扒拉出来。
但阿叶直觉仍旧是这个男人。
他三番两次地出现在赘婿身边,说明他们是一伙的。
当初赘婿不是因为犯错了才被流放到浔阳吗?
还是说……赘婿来这里是另有目的?
而浔阳最大的秘密……不就是黄金么?
阿叶感觉自己摸到了真相,故而等那人走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抱拳求饶:“好汉,在下并未把您和赘……云昭在河底的事情说给浔阳部曲听,还请好汉手下留情,留在下一命。
他日在下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阿叶,是我。”云昭从裴彻身后走出。
阿叶看到云昭,听到云昭的声音,再次呆愣住了。
还真是……赘婿云樾啊……
“你……究竟是什么人,来浔阳有什么目的……”
他不自觉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云昭一脸无奈:“你可以理解为,我确实有私心。但说实话我的私心是被逼的。”
毕竟一切都要从兄长失踪开始说起,而兄长失踪要从七年前父亲蒙冤受难说起,如果当初父亲没有出事,他们就不会四处流落,更不会为父亲正名,而兄长也不会成为赘婿。
“云樾,我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但你要知道你今天这般做法,差点害死我,乃至数百人。”
若是他在水底的事情被浔阳部曲知道,所有下水的人都会被当成他的同党。
届时不管有没有捞出宝箱,他们都会被殃及池鱼。
而今的浔阳枉死的马奴已经够多了,他还想让这里变得更惨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