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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果不出手,你白天就已经死了,至于你所谓的那几百上千人更是会死的彻底。”
裴彻口吻很是冷淡,但他说的是事实。
毕竟如果云昭没有出手救阿叶,他已经溺死在河里,那个黄金宝箱他也不可能取得。
跟他同去打捞的人仍旧是会死在午时结算。
所以,事实并非阿叶说的,云昭的出现会给大伙带来麻烦。
当然未来会不会有麻烦不知道,但现在云昭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阿叶的脸色变了一下,他们说的他无法反驳。
“你……到底想做什么?那可是琅铮玉氏,天下第一士族,你们不会疯到要与之抗衡吧?”
云昭笑了笑没回应。
但此时无声胜有声,阿叶觉得荒谬至极:“别傻了,即便现在侥幸不死也只是因为没有动及玉公的根基,但凡你们真的在太岁头上动了土,只有一个下场。”
“我们的下场,你就别管了,我冒险过来是为了跟你打探一些事情的。”
阿叶不傻,瞬间就猜到了她的意图。
“你想知道幢主最新动向?”
云昭点头:“阿叶,帮人帮到底。”
阿叶无语地瞥了一眼周遭,确定自己确实无路可选以后,他也只能配合。
毕竟……云樾为了打探消息,竟然穿了女子的衣服。
他都能做出如此牺牲,只怕自己再不给点表示,他们是真的会做出极端的行为。
他的行为准则向来以稳妥自居,可不兴这般大起大落,若是追根究底找到他,那他该如何?
“阿叶,现在可不比当初,浔阳的变化你比我们清楚的多,再用以前那套规则生活,别说你们这五千马奴,即便是所有的浔阳人都会死光。”
“难道你没看见那些新入驻的流民吗?马奴已经死了近千人,但他们毫不怜悯惭愧,他们只是冷酷地填充新的人,未来也会如此,你不想办法改变局面,将来必定会后悔!”
阿叶的瞳孔逐渐放大,他想说怎么可能……毕竟这些部曲里幢主也是浔阳人,他不可能不念同乡旧情。
但转念一想,如今死的可不就是浔阳人么,幢主也没任何反应啊……
“浔阳部曲里确实有大半都是你们的同乡,但除了这个之外他们更是领玉昆俸禄的部曲,他们弃了这里有更好的去处,不似你们只能死守这片地方。”
“是啊,正所谓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两刀,若是你们可以成为跳板,你猜他们跳不跳?”裴彻也双手环胸慢悠悠地嘲讽起来。
阿叶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即便这些都是事实,可你们选择的路又何尝好走,我帮你们不也是死路一条么?”
“你们可以不死。”云昭冷静地开口。
她这话让身边两人都惊愕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尤其是裴彻,仿佛在问,她想怎么做。
他是了解云昭风格的,这女人可不是普通人,她向来不画饼,说什么就会去做什么,而且必定是有了计划和打算才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