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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知道,他必定拿出百分之百的耐心,绝不会有任何不耐烦。
当然,此时两人的交流都是眼神以及内心戏。毕竟阿叶还在这里呢,他本来就对两人的“造反”不是很有信心,若是看到他们之间还内讧,只怕心里更没底了。所以即便是为了稳住阿叶,云昭和裴彻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有意见,或者表现出不满来。
很快两人就离开了这里,裴彻还好心地把他切割掉的墙还原。不过木板已经被切割过,此时把它拼凑归原位,也只是乍一眼没问题,若是推动它必定就会倒塌。
云昭看了一眼他拙劣的恢复,无奈摇头。而后,云昭火速掏出父亲留下的工具,在那切口上面多划拉了几刀,让它上下都有凹槽,而后才把木板墙重新卡回去。
裴彻狐疑地上前推了一下,发现这洞口果然纹丝不动了。
云昭一脸看笨蛋的表情看他。
裴彻撇了撇嘴,木工他确实不在行,把木板切割的这么漂亮已经是他力所能及的尽头,再多就没有了,故而云昭骂他笨蛋,他也认。
两人原路返回,本来还小心翼翼的,毕竟他们是贴着屋檐背后走,和马奴就一墙之隔。万一有人听到墙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叫来部曲怎么办。但走了一会儿,他们发现多虑了。兴许是白日干活的缘故,此时大伙已然进入梦乡睡得正酣,而且他们打呼噜的声音比自个儿衣服略过荆棘丛的声音还大。压根不存在什么被发现之类的。
他们无声无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在外面溜达一圈,初一进屋更显得里头闷热潮湿霉味浓厚了。
裴彻忍不住长叹一声:“我们能不能尽快完事尽快离开?”
才第一晚,但他已经感受到其中的困难。想到后面或许还有无数个夜晚,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
“放心吧,我已经有想法了。”
“现在就去老浔阳城探查?”裴彻半猜测。
“现在不适合,如果我没猜错,今晚那里必定会有人连夜探查。”
“你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我了解幢主,他迫切渴望将功补过,而且事关赘婿下落,他必定会探查清楚,哪怕遇到真鬼也在所不惜。”
赘婿当初落河死无全尸,即便是他也无法确定赘婿的下场,毕竟大伙只眼睁睁看到他落河失踪,无法确定赘婿死活,
但现在既然出现赘婿的鬼魂,不管是真是假他们都会去看一看。
假设赘婿的鬼魂是真的,就说明他的尸体在周遭,若鬼魂是假的就说明出现的是真赘婿。
当然,幢主更倾向的是前者,毕竟云樾被他的箭羽贯穿落河,即便他水性再好也不可能再爬起来。
尽管玉公对赘婿的死没多苛责,但能找到他的尸体,也算是对这件事有个基本的交代。
这样他也能专心去处理宝箱了。
说来也不知赘婿的死和宝箱的失踪有没有关系,总觉得宝箱失踪多少跟赘婿沾了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