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不敢再待太久,匆匆交代两句就跟着裴彻一块走了。
看到两人那形影不离的模样,赵曦再次微微皱眉。
说实话,心是不舒服的。
但转年一想,自己又何来的立场。
即便他和云昭是师门兄弟,但也仅限于此。
至少她出事的时候,未曾想过让他帮忙。
而现在却让这个陌生的男人靠的如此近,甚至已经超出了男女该有的界限。
难道说……他们已经?
自己终究是迟了一步么……
赵曦不由难受起来。
另一边,云昭才走了几步没听到后头有脚步声,不由得回头。
然而就看到了师兄仍旧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云昭不由疑惑,刚想让师兄快些跟上,裴彻却一把将她的脑袋给纠正。
“他有他的安排,你别管人家。”
“不是啊,这么杵在外面会起疑的。”
“一点破绽也没有更可疑。”
裴彻说的时候,脚步也没停,很快就带着云昭重新回城了。
实际上说城门一个部曲也没有不尽然。
此时城门仍旧是有守卫的,只是少的可怜。
正因为这样,他们才不干擅离职守。
万一这是什么调虎离山之计怎么办,马疯了即便踩踏也只是踩踏死马上的流民,他们若是擅离职守,问题就多了。
几人不笨,自然不会烦这种低级的错误,故而他们只是淡定地看着前面。
看着云昭被马颠出去,又看着工匠冲出去救人,甚至还看到了流民的丈夫追出去。
众人无动于衷,反正只要不让他们擅离职守,一切又有何妨。
即便他们直接冲出浔阳地界,那也无所谓了。
反正浔阳多事之秋,马奴流民的命比之以往只会越发不值钱。
谁层想,流民的丈夫竟然成功地把她给救回来了。
守城的士兵不由疑惑,投予裴彻的眼神自然也充满了纳闷。
裴彻方才面对赵曦还拽的二五八万,但现在他再次拿出了田七的态度,对谁都自带三分谦逊和讨好。
他笑呵呵地冲打量自己的浔阳部曲开口:“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多谢诸位官爷通融,让在下追去。”
部曲扯了扯嘴角,没搭理他的话,只是疑惑地问:“方才那个追你们的工匠呢?”
方才云昭他们的远离了自己的视野停下的,具体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
而今只有云昭和裴彻回头,那个比他们身份还要高贵一些的木匠却不见踪影。
该说不说,此时他们最在意的是工匠的命啊。
众人的疑问才问出口,裴彻就开口了:“那位大人在后面呢,那匹马受惊了还得安抚一会,然后他就让我们先回来了。”
守城的了然点头,示意他们先进来再说。
两人没有耽搁,快马加鞭进来。
本来云昭还在疑惑她被颠簸出去以后里面发生了什么。
按理说,头马无论跑到哪里后面的尾巴都会跟随的,尤其是方才那种失控的局面。
这些个从众的马匹绝不会停下才对。
结果竟然停下了,甚至还没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