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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云昭就对裴彻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和行事作风颇有微词。
但考虑到大局,她也就不计较了。
而今关系到人命,他仍旧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让云昭如何能忍。
诚然,那是她的师兄而不是他的师兄,他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但他们的交情也不至于这么生分吧!
换做自己,但凡他的潘渊军有危险,她必定是舍命相帮的,结果他却是这个态度!
故而云昭很难不生气。
云昭只觉得一股无名火陡然窜入脑中,她也压根没隐忍,一把揪住裴彻的领:“你,信不信我揍你!”
裴彻气笑了:“怎么,还想为了别的男人揍我?”
“那是我……”云昭刚想说那是她师兄,整得好像是她偷了人似的!
结果话还没说出口,身后就传来铠甲摩擦声。
没一会儿一道不怒自威的询问隔空而来。
“发生了何事!!”
是浔阳幢主闻讯从营长疾步出来了。
云昭陡然回神,想起了此时是什么情况。
她只能暂时不与他计较,气愤地松手。
两人的对峙幢主没看到,但都落到了守城部曲眼里。
本来吧,若是有夫妻无缘无故跑到城门来吵架,他们必然会觉得疑惑,然后彻查一番的。
可偏偏这两人为何争吵,他们是看了全程的,故而在他们眼里两人的举动再正常不过。
很明显是这女人的马受惊冲了出去,她男人来不及救,被其他男人救了,于是这个男人就吃味了,甚至还冲女人甩脸色。
女人气不过就跟他吵了起来。
毕竟他自己没本事救人,还怨怼别人救她,换做他们也生气。
于是乎就有了城门这么一遭。
不过他们也真是的,这个节骨眼是吵架的时候么。
没看到后面还追了几条蛇么,别以为进了城就安全了,连他们都不敢这么打包票呢。
守城的部曲没再管他们,而是赶紧跟幢主汇报事宜去了。
裴彻见状,一把拉着云昭隐没到人群中。
他们刚隐没到人群中,赵曦也骑着快马杀了进来,后头还跟着几个疯跑的部曲。
因着蟒蛇的逼近,里头的上千匹马似乎感受到了危险,不安地来回踱步。
然而前后都是蛇,它们还能躲哪里去?
此时马匹似乎也失去了方向,不知该往哪里跑了。
在这节骨眼,守城门的已经把方才发生的汇报清楚。
幢主万万没想到,蟒蛇不但在老城肆虐,而今竟然还攻向了新城。
若说这没有问题是绝不可能的!
“会不会……是赘婿搞的鬼?”
慕头领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询问。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眼前的一切摆明了是玄学问题啊。
现在是秋天,都还没到蛇冬眠的时候,它们不可能现在就倾巢出动随意攻击人的。
即便是攻击人,最多只在老浔阳城无奈碰上的时候。
像现在这样无缘无故倾巢而出,不仅大规模攻击人,甚至还懂得找来新城这边。
很明显是受到某种蛊惑或指令,蓄意报复。
最近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唯一有本事弄出这动静的就只有赘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