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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也被咬了,但没事。”裴彻大喇喇地回答。
这话让屋子里的三人全都安静了……
敢情,他不是精通蛇医手艺,他只是以身试毒了。
然而此时是这么风轻云淡的时候么!
云昭只感觉眼前一黑,恨不得把裴彻给敲打一顿。
现在是没事,但也可能只是毒素还没有蔓延,谁知道等会儿会怎么样。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从这里撤退,找大夫看看。
方圆五百里,估计也只有回黑水河最快了。
然而云昭也清楚,眼前的情形也不是他们想走就能走的。
毕竟外头究竟有多少蟒蛇,不得而知。
此时云昭也只能选择保守的方式,先把门给掩上,而后将裴彻和阿叶都强制到角落里休息。
她认真地观察起两人的伤口来。
裴彻不由挑眉:“莫非你那本书里矿除了记载木工活计,还记载解蛇毒的方法?”
云昭白了他一眼,嘴上还是老实开口了:“书里没记载,但是工匠坊却有教。”
之前说过,匠师经常要求他们到野外寻找好的木材。
在野外最容易碰到的便是蛇虫鼠蚁,故而大伙对解决这些毒素还是颇有研究的,尤其是赵曦师兄,他算得上是行走的蛇医了。
故而每每出去,大伙都喜欢找他组队。
不过赵曦师兄向来仗义,看到她被孤立,时常会主动来帮衬她的。
当然,其他师兄因此更加孤立自己就暂且不表了。
总之他们都是有底子的,不说能解剧毒毒蛇的毒,至少辨认出伤口有没有毒,面对轻微的毒素,因地制宜用草药解毒是会的。
此时云昭便是在辨认他们的伤口。
事实上伤口也很好辨认,若是没毒的,伤口最多只是稍微红肿。
但若是有毒,要么伤口发黑,要么周遭立刻溃烂,总之剧毒都是有表象的。
云昭几乎是掏出了毕生所学来研究这两人的伤口。
不是外头危险的话,她必然会去请师兄来看看了。
而今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好在两人的伤口虽然狰狞,但确实没有剧毒会有的症状。
云昭终于松一口气。
“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我看看情况。”
裴彻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你想去哪儿。”
“难道我还能杀出去对付蟒蛇啊?”云昭一脸的你也太看得起我的表情。
“我只是打算到窗户旁偷偷看一下。”
云昭实诚地回答。
阿叶和虎子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该说不说,赘婿是怎么把这么怂的话说出千军万马的气势的?
当然两人也没傻愣愣地说出来。
云昭在三人的注视下,鬼鬼祟祟到了窗户边,而后她便像宵小一般往外望。
说来也奇怪,此时除了院子里的几条蛇尸体之外,似乎没有再传来任何异动了。
就连周遭附近也是如此。
云昭不由一愣,难道说……蟒蛇退了?
还是说,云昭杀了一小部分,剩下的让浔阳部曲收拾了?
想到这里,云昭大着胆子往窗外望。
仍旧是静悄悄的,甚至在隔壁围墙也有人跟她一样,在鬼鬼祟祟地往外看。